首页

都市青春

妈咪离婚改嫁:渣爹今夜又破防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妈咪离婚改嫁:渣爹今夜又破防了:第39章 她被弄伤了

沈允亦实在没有力气和他吵架。 她弱弱地推开他的手,又虚弱地躺回床上。 “我都跟你道歉了,还要揪着不放?” “……”沈允亦头扭向一旁,双手下意识捂住耳朵。 她现在听到他的声音都过敏。 阿芬见状,小心翼翼的说:“薄总,太太感冒难受,要多休息,估计是没有胃口。” “林医生待会会过来复诊,看看医生怎么说。” 薄尽驰听了,脸色缓和些许,“那你起来吃点东西。” “吃完东西再睡觉,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 沈允亦:“你真的好吵好烦。我如果饿了,自己会起来吃东西。” 确实。 她才不会为了这个死男人绝食。 她是真的很难受,吃不下。而且很气,更没有胃口。 他昨天晚上前所未有的恶劣,一次比一次霸道凶狠,把她都弄伤了。非常、及其、无比的可恨和过分。 她绝不能就这么认命忍了他,不然,他会越来越过分。 她一定要想一个更狠的办法,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万恶的死混蛋。 “你出去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薄尽驰听了,心底的火气稍稍泄了些许,“死女人,真是不识好歹。” 他悻悻的骂了一句,还是乖乖起身离开了。 只要她肯开口跟他说话。 那就证明没有太大的问题。 他最怕的就是她又像三年前那样,不吵不闹,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 …… 薄府三号院。 向晴忍不住把管家叫来问话:“马叔,阿驰把这道门锁上是什么意思?” 管家老马一脸恭敬:“大少奶奶,您别多想。薄总的意思是分开会好一点,免得有人说闲话。” “薄总还说了,以后吃饭不用跑来跑去那么麻烦。让厨师单独做就行了,您也可以省点心。” 向晴听了,唏嘘凄冷的惨笑一声:“哼~,他之前就不怕有人说闲话吗?” “他不是怕人说闲话,他是怕允亦生气吧?” “他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睡在一起?” 老马脸色一怔:“呃…” 向晴鼻腔一酸,强行忍住眼泪:“行了,我明白,我都懂,你先回去吧。” 老马:“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薄总重新派了一个新管家,以及一批新佣人供您使用,明天就能到岗。” “……”向晴听了,沉默无语。 她心里很清楚,薄尽驰这是打算和她分开单独生活。 他的心已经彻底偏向沈允亦了。 她再不使点狠招儿。 等沈允亦一怀孕,她就彻底失去胜算了。 …… 转眼,到了傍晚。 沈允亦昏昏沉沉又睡了一天,“咳咳…” 阿芬已经将流食准备好了,“太太,您吃点粥吧!” “好。” 沈允亦在佣人的搀扶下,艰难的坐了起来。 就算跟他怄气。 她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更不会不吃饭。 现在感觉好了一点,当然要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当心烫。” “嗯。” 阿芬喂的很小心,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生怕漏到床上和被单上。 沈允亦刚吃了小半碗粥。 薄尽驰进来了。 他看到沈允亦终于吃东西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的嘴一向刻薄歹毒,“呦~,不是怄气不吃东西吗?现在是饿得受不了了吧?” 说完,薄尽驰又下意识咬住舌头。 死嘴。 他心里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但一张嘴不知道怎么就变味了。 她好不容易开始吃东西,自己干嘛又来激将她? “……”沈允亦冷冷的翻了一记冷眼,完全不想搭理他。 这种有大病的男人,该千刀万剐,然后剁成肉泥喂狗。 她从前到底是瞎了哪只眼? 薄尽驰自讨没趣,讪讪一笑掩饰尴尬,“好点了没?” 说着话,他伸手想要贴一贴她的额头。 沈允亦狠狠打开他的手,“你别碰我。” 薄尽驰见状,脸上的讪笑更浓:“别这样,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就不能……就不能也退一步吗?” “……”沈允亦心腔一炸,连看都不想看他。 薄尽驰:“能不能别这么犟?从前不是挺乖巧的吗?” “呯呯呯!”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佣人进来通报! “薄总,大少奶奶过来了。” 薄尽驰听了,眉头微皱,“滋~,不是说了让她以后不要随便过来我这里吗?她又过来干嘛?” 佣人:“已经说了。” “不过,除了大少奶奶,夫人和大小姐也来了。她们听说二少奶奶生病了,说特意来看看。” “……”薄尽驰听了,眉弓折成几道弯。 他妈和他妹妹,一直都和沈允亦不和睦。而且,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们现在过来,估计又要找茬。 “就跟她们说,允亦感冒会传染,医生不让见人,让她们先回去吧。” “噢…” 还不等佣人出去。 楼下,传来薄母和薄毓羡的声音。 “人呢?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哥,你在家吗?我和妈妈来看二嫂,你们在哪里呀?” “阿驰,阿驰…” 两人说着话,直接向楼上的卧室走来。 “听说感冒了,我们过来看看他。到底要不要紧,有没有?请大夫过来看看?没有的话,马上送他去医院吧” “这也太娇气了,把门也锁上了,以后是要单独一家过吗?不要妈妈,也不要妹妹了?” “夫人,大小姐,大少奶奶请留步。” “二少奶奶受风寒了,医生说会传染,暂时要隔离。” 薄母听了,冷冷一嗤,“我看是矫情吧?” “感个冒就这么娇气,婆婆来了连楼都不下吗?” “开门。” “妈,你怎么来了?” 看到儿子出来。 薄母心腔一梗,气不打一处来,“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自从你媳妇回来,你去看过我几次?” “妈,我正说这两天过去看你呢。” 薄母压根不听他的解释,一把挥开挡在身前的佣人,径直往卧室的方向闯。 “什么传染不传染,我看就是故意躲着我。今天我倒要瞧瞧,这沈允亦到底病得有多重。” 向晴跟在一旁,脸上挂着担忧温顺的神色,暗地里目光飞快往房门瞟,嘴上还假意劝着:“妈,您消消气,允亦身体不舒服,咱们别逼她。” 薄家大小姐薄欣也在一旁搭腔,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不过是发个烧,哪家的媳妇像她这般金贵,还要全家都顺着她?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薄尽驰快步拦在卧室门前,眉头死死拧起,语气压得低沉:“妈,她现在身子虚,经不起折腾,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折腾?”薄母冷笑一声,抬手指着房门,“我作为婆婆,探望生病的儿媳,反倒成了折腾她?薄尽驰,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被迷得分不清是非!” 屋内,沈允亦隔着门板,将外面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 她刚喝下小半碗清粥,浑身依旧酸软无力,太阳穴突突地跳,听见薄母句句苛责,心口一阵阵发闷。她靠在床头,闭上眼,连争辩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向晴适时上前,轻轻拉住薄母的胳膊,柔声劝道:“妈,您别气坏自己,要不,我进去替您看一看允亦就好,我身子抵抗力强,不怕传染。” 这话看似体贴,实则就是要硬闯进去,当众给沈允亦难堪。 薄尽驰眼神沉下来:“不用,谁都不许进去。” “阿驰!”薄母脸色彻底沉了,“你这是要护着她护到什么时候?她和外面男人纠缠不清的事,整个圈子多少人在传,你还一味偏袒!” 这话毫不避讳,声音穿透门板落进卧室。 沈允亦睫毛猛地颤了颤,指尖攥紧身下的床单,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薄尽驰额角青筋跳了跳,转头压低声音:“那件事不是全部真相,现在她生病,能不能不要提这些。” “真相?旁人都亲眼看见了还能有假?”薄欣抱臂站在一旁,“哥,你别被她外表骗了,当初她执意出国,本来就心思活络。” 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候,卧室里面传来一阵轻咳,伴随着沈允亦单薄冷淡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 “既然来了,就都进来吧。” 薄尽驰心头一紧,立刻推门进去。 沈允亦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没有血色,一身薄薄的睡袍,整个人瘦得仿佛一折就碎。她抬眼,平静望向门口涌进来的几个人,没有委屈,也没有愤怒,只剩一片漠然。 “有什么话,当面说。不必在门外吵。” 向晴快步跟进来,立刻摆出一副关切模样,走上前想要去碰她的额头:“允亦,你可把我们都担心坏了,烧得厉害吗?” 沈允亦微微侧头,避开了她的手。 “不必劳烦大少奶奶关心。” 薄母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目光锐利如刀:“沈允亦,躺在这装病,就想把所有事情揭过去?” 薄尽驰上前半步,挡在床沿边:“妈!” “你闪开。”薄母一把推开他,“今天我就要问问她,外面那些流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薄家的脸面,不能任由你这么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