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的完美人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的完美人生:第70章 愿生日长似岁

“等下……”我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苏小晴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我:“怎么了?” “生日蛋糕……切之前不先插蜡烛、唱歌许愿的吗?” 苏小晴:“啊?是吗?插蜡烛唱歌还要许愿?那是什么东西?蛋糕买回来不就是用来吃的吗?” 看着她那一脸天真的神情,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后全化作了一声低沉的轻叹。 对啊。 从她记事开始,每年的生日都是自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度过的,没有父母的陪伴,张伟那小胖子估计也知道吃,所以也没有人教过她,一个真正属于孩子的生日应该是什么模样的。 难怪今天上午在教室里,她捏出来的那个泥巴蛋糕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生日蛋糕从来就没有蜡烛的席位。 我沉默了片刻,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手,无奈地站起身来: “你先别切,在这里等我几分钟,我回家拿点东西,马上就上来。” “哎?你去拿什么呀……” 苏小晴在身后喊着,但我已经小步快走地离开了。 一路小跑冲下三楼,用钥匙拧开自家的房门。 正在看电视的方建国同志被我风风火火的动静吓了一跳。 “怎么刚上去就跑下来了?忘拿东西了?”老爸问。 我站在玄关处,看着桌上还没开动的红烧肉和排骨汤,心里有了计较。 “……妈,苏小晴家里就她一个人,她爸跑长途车去了,家里就只有一个小蛋糕,根本没做晚饭。”我很是悲催地说道。 老妈从厨房里面走出来,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也从疑惑转为了心疼: “这老苏也是……大晚上的留个小姑娘自己在家,那哪成啊,光吃两口甜蛋糕肚子里哪能顶饱?” “所以…等会儿能不能再添一副碗筷?我带她下来吃晚饭。”我看着老妈说道。 “那有什么不行的,唉,快去把孩子叫下来,菜不够我再去炒两个鸡蛋。”林素芬女士大义凛然说,似有几分侠客气质。 但我现在到不着急,蛋糕都还没开动,我下来是为了拿东西,顺便说这件事情。 等下吃完蛋糕再喊苏小晴来我家吃饭吧。 总之这样那样和老妈解释完,我走进自己的小房间,拉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了那把吉他。 收拾一番,然后把黑色的吉他琴包背在肩上,拉链拉好,我又从客厅抽屉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塞进裤兜,转身再次冲出了家门。 我爸拿着报纸看着,目送我的背影消失连门都没关:“……这孩子,不能是有意思吧……” “什么?”我妈在厨房听见嘀咕。 “没什么没什么,但愿是我多想。” … 一路跑回四楼,门还虚掩着。 推开门走进去,苏小晴正坐在桌子旁边,手里的塑料刀放在一边,正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门口,等着我回来。 现在看到我背着一个比半个身子还高的大黑包走进来,她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好奇地凑上来打量: “方洛,你背后背着的是个什么?像个大葫芦一样。” 我说:“这是吉他。” 接着把琴包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将那把木质色泽温润的吉他抱了出来,放在膝盖上试了两个单音。 清脆的琴弦声在屋子里回荡。 “吉他?在少年宫学的那个?”苏小晴新奇地看着,“你拿这个来干嘛?” “那当然是……”我尽量轻松地说,“今天教你过一次正经的生日。” 苏小晴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在桌前坐着,揉着自己的肚子嘀咕那快点吧饿着呢,这家伙真的很想吃蛋糕了 并不会太长,我心说。 “听好了,过生日是有规矩的。” 我把蜡烛拆开,拿出了十根整齐地摆在桌面上。 “第一步,插蜡烛,你的年龄是几岁,就在上面插几根。” 苏小晴看着那些细小的红色、黄色小蜡棒,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不是用来留着停电当蜡烛点的啊!我以前都把它们收在抽屉里呢!” “……”我无奈地笑了笑,“那就现在插上吧。” 苏小晴伸出手指,捏起一根根蜡烛,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一样,一根一根扎进了白色的奶油里,红黄相间的蜡烛在雪白的蛋糕上立成了一小圈。 插完最后一根,她拍了拍手上的奶油沫,抬头颇有成就感地看着我:“哈哈,搞完了,然后呢?” 我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我俯下身,将那十根细小的棉芯依次点燃。 微弱的橘黄色火苗在初春有些凉意的客厅里跳动起来,把小小的蛋糕映照得一片温暖。 苏小晴却是怀疑,捏着下巴一副女侠审视毒药的感觉:“蛋糕还能吃吗?” “可以吃的。”我保证。 “现在去把客厅的灯关了。”我又说。 苏小晴蹬蹬蹬跑过去按灭了开关。 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桌面上那一簇跳动的烛光,火光照在苏小晴的小脸上,将她眼底那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与兴奋映照得清清楚楚。 “哇噻!” 小孩子总是对黑暗中的小小空间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比如说会在床上缩成一团,有一个小角落会想要当秘密基地。 现在也是那样。 我抱着吉他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手指搭在琴弦上。 不知为何有点微妙。 或者说些许难为情,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是,总好过她人难过的生日。 “那么第二步,是唱生日歌……这部分由我来负责。”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闭上眼睛许愿,愿望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等我的歌唱完了,你就可以一口气把蜡烛全吹灭,最后才能切蛋糕吃。” 苏小晴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着眼前跳动的烛光,又看了看抱着吉他的我,两只手有些不知所措地在胸前合拢在一起。 “这……这么复杂啊。”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嘴角却幸福地向上扬起,整个人坐得比在教室里听课还要笔挺,所谓的生日仪式,所谓包围的喜悦,大概是感受到了自己被人在意、被人重视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