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竟技

师妹,我真不是这个世界的NPC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师妹,我真不是这个世界的NPC:第44章 很多人设

苏清鸢连连点头。 “对!回去之后我就让师傅把你们两个一起收了。” 许砚看了她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我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师傅是十大修士,我不怀疑。”许砚把火钳搁下,“可十大修士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碧游上人、秋水上人也是,别的峰上还有。我要拜师,挑谁都行为什么偏要拜他?” 这是他的实情。他眼下不是那个需要抓着唯一一根稻草的人。 苏清鸢认真想了想,像是在整理一条她自己也没怎么对人讲过的道理。 “因为师傅是宗门里,唯一一个能驾驭五种供物之力的人。” “五种?” “嗯。别的修士穷尽一生,多半只能驾驭一到两种。师傅五种。”她说得很平,平得像在报一个常识,“十大修士里排在他前头的,论修为是高。论这个,没有第二个。” 许砚没接话,等着下文。 “你那手急拔,练了多久?” “半个月。” “是我教你的。”苏清鸢说,“可急拔不是我悟出来的。是师傅某天看我练刀练得不对,随手拨了我一下,说,这样拔才快。” “随手?” “随手。”苏清鸢抬起手,比了个当时的动作,“我练了三个月,才把那一下复现出来。复现出来之后才知道,那一下里塞了多少东西。” 灶棚里静了片刻。 随手一拨,够一个弟子练三个月。宗门里只有一个人驾驭得了五种供物,也是这位师傅。 许砚把这几笔并排记下,没急着结算。 “还有。”苏清鸢补了一句,“师傅说了,等收了新弟子,就把他那乌桃厚乳茶做成了,让我和阿枣也尝尝。” “等等。”许砚抬眼,“你刚说,什么茶?” “乌桃厚乳茶。” 许砚看着她。 乌桃,听着像一种颜色偏黑的桃子,是这个世界的路数。可后面两个字,厚乳。 他在现实中听这两个字听了十几年,楼下的奶茶店,菜单里有黑糖厚乳。这三个字是流水线上下来的,它不该出现在一个修士的口头。 “厚乳,”他尽量问得随意,“是什么?” “我猜是某种奶。”苏清鸢答得诚实,“但山里没有,师傅的奶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许砚又问:“还有,你有没有问过小苏愿不愿意呢?” 阿枣低头喝了一口水。 “这个倒是没有。”苏清鸢认真的想了一下,“就差师傅点头了。” 许砚把三毛往肩上一放。 “行。那祝你们早日点头成功。” 苏清鸢抱起三毛,顺了顺它脑袋上的毛。 “行了。你的金毛小鸟让我养两天。” 说完,她把火匣打开,用火钳夹出一些没有烧透的黄灰,小心地收了起来。 “你师傅要这个吗?” “师傅说,看看。”她把盒子合上之后说,“他最近看什么都想看看。” 说完抱着盒子就跑掉了。 人走之后,灶棚就变得很安静了。 许砚把这件事情计算了一下。 拜师、入册。名籍、档案、功法,似乎都能顺着这条路解决。 但是他对精光上人的真正想法一无所知。 拜师的事情还是要亲自去询问一下。 他不想等到别人告诉他拜的是什么人,以后打算做什么。 小苏每天早上都会来吸升职气。 吸完之后咂巴了一下嘴,又凑了过去吸了一口。 “今天怎么这么冲?”她揉了揉自己的脸,“感觉喝过姜汤一样。” “火气大。”许砚没有抬头,“昨天练气了。” “炼气炼得气也跟着变味了吗?”小苏狐疑的看着他,然后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今天洗漱的时候,我发现刘师姐手里拿了一个粉色的棍子,而且还能动。” 许砚把头抬起来问道:“是什么东西?” “不确定。她不肯说慌慌张张的就把那个放在一边,我就趁她不在,给那东西涂了点清凉膏。” 许砚看了她一眼。 “你最好祈祷那东西不是拿来按摩的。” “那还能拿来干什么?” 许砚低下头,继续烧火。 “希望刘师姐也跟你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小苏点头,“所以我特意多涂了一点。希望她在新的一天,用完这个能神清气爽吧。” 两人正说着。 胡掌勺捏着那张纸进灶棚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 “执事堂的。”胡掌勺把纸递过来,“你拜师的备案批了,入册之前,先去验灵根。验过了,名就上大册了。” 小苏凑过来看了一眼。 “验灵根?” 她上下打量许砚,啧了一声。 “你这NPC越来越高级了啊。会烧黄火,会做油条,现在还要解锁灵根了?” “什么叫解锁。”许砚把纸收起来,“我这是正常入宗流程。” “行,入宗流程。”小苏跟上他,“不过我提醒你,做人设可以,想立很多人设也可以。” 她伸出一根手指,认真补充:“但想要很多人设不可以。” 许砚看了她一眼。 “我也不想。” “那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问题是,我想不想不重要。”许砚掂了掂手里的备案纸,“他们好像很想。” “要很多人射?”窗口后的查总抬起眼皮,“他又不是靶子,要那么多人射他干什么?” 小苏一只手捂住脸。 “我说的是人设!人物设定!” 查总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翻册子:“我说的也是人射。年轻人说话,还是得注意分寸。” 许砚没接话。 他现在只关心另一件事。 火行,黄。昨晚刚拿火灰糊出来的。 测灵石要是测出个“无”,备案就挂了。 要是测出别的什么…… 他掂了掂这笔账。不去,身份再拖三年。去,赌一把。 “什么时候?” “辰时。”胡掌勺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你要是入册了,是不是就得调走了?” 许砚没接这话。 执事堂照例排队。 轮到许砚,窗口后面坐着查总,眼皮耷着,面前一摞册子。 “许砚。精光上人门下,记名备案。”查总翻开册子,手指点在一栏上,“来历是上人批的。私印在这儿了,你签个字。” 许砚低头。私印早就盖在那儿了,红的,端正。 整个备案里最危险的一栏,又被人提前替他填好了。 他签了字。 “验灵根。跟我来。” 测灵石在后院,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缺了个角,面上磨得发亮,看得出年头。 “手按上去。”查总站在三步外,“石头自己会亮。什么灵根,什么色。” 许砚走过去,把手掌贴上石头。 石头先是没动静。他刚想问是不是按轻了,石面忽然亮了。 白的。 亮得他自己的手影都投在了墙上。 院子里排队等候的几个杂役,全停下了。 一个杂役探头看了半天,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纯阳灵根?” 旁边的人一把抓住他:“你小声点!” 查总终于把眼皮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