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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我真不是这个世界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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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我真不是这个世界的NPC:第26章 这游戏有点东西

白超双和苏清鸢回来的时候,下游的“猴乱”已经平息了。 苏清鸢在百脸教营里转了一圈之后就回来了,但是脸色很难看。 白超双蹲在自家营门口望了望许砚胳膊上留下的三条爪印,又望了眼小苏手中的那把剑。 “明晚开始,两支队伍合并为一支。”他说,“我的蛟睡在了外面。” 阿枣蹲在灶前给他缠着胳膊,缠好之后,她又问道:“许砚,你今天为什么埋炭?” “不知道。”许砚说,“就是觉得灯太亮了,总会有人来看。” 小苏把剑收起来,在灶台旁边暖和一下自己的手。 “对了,系统给我打分。五星好评。” “我可以打分吗?” “当然可以。这个任务NPC很好用,奖励也很丰厚。” 许砚看着她。 “可以换一个词吗?” “什么词?” “人。” 小苏有一瞬间的发呆。 火堆里啪地爆开一粒火星。 她低下头去看了一下面板上的东西,然后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那我给你打五星好评。” “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没死。” 她说得很随意,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特别的理由。 随后她又笑起来。 “而且我跟你说,我刚才试出来了。飞剑能自动追踪,储物袋能装三百斤东西,丹药还有新手保护期加成。等明天我把任务做完,咱们再去找几个能刷的副本。” 许砚问:“你就没想过怎么出去?” “出去干什么?” “回家。” 小苏停了一下。 “当然要回啊。” 她看着火堆,语气轻松。 “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白玩一趟吧?” 许砚没说话。 他想回去。 她也想回去。 只是一个在想怎么离开,一个在想离开之前还能赚多少。 并营的头一个早晨,是从一把剑开始的。 小苏睡醒第一件事是试飞剑。她蹲在河边,手一指,剑飞出去。 “左。” 飞剑往左。 “右。” 飞剑往右。 “回来。” 飞剑嗖地飞回来,停在她手边。 小苏笑得蹲了下来。 “这游戏有点东西。” 第四趟,她伸手一指。 飞剑飞出去了。 没回来。 剑掉进了下游那摊黑水里。小苏跑到坡上往下看的时候,蔻蛟正盘着那摊黑水,一动不动。 剑沉在水面底下,隐隐透着白光,像一根骨头卡在喉咙里。 “我的剑!” “收声。”白超双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它怕金气。你那剑是金气做的,一入水,它浑身的鳞都炸了。你再把剑晃一晃,今天这三十里,谁都别想走。” “那我下去捞。” 白超双一把拽住她:“你不要命了?” “我有复活卡。” “什么卡?” “……没什么。”小苏看了一眼黑水,又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算了。这游戏的水太贵了。” 毛子蹲在她脚边,探头往水里看了一眼,吱了一声,缩回来了。 连它都觉得贵。 队伍拔营了。 今天的队形变了。最前面还是二十个黑衣刀客,刀客当中那根碗口粗的黑绳往后挪了半里。 蔻蛟走在队伍中段,被两头夹着。 黑蛟帮的人睡外圈之后,黄云谷的炭担从队尾挪到了中间,那担真正的贡品,用湿毡裹着三层,混在十几担柴火里。 许砚心里揣着一件比埋炭大的事。 集齐十个同源签名,账号恢复正常。 昨晚,答案从天上掉下来了。 他能看见小苏的面板,每次话到她面前说一半,她头顶上就叮的一声,他的绝路能被系统结成她的奖励。 同源签名会不会在她身上也能找到? 许砚没敢往深里想。 这个念头要是让她瞧出半点端倪,天知道会蹦出什么。 得读得不动声色。 中午歇脚,机会自己走过来。小苏盘腿坐在炭担上翻面板,翻急了,把随身的物件掏出来摆在腿上清点:储物袋,丹药瓶,小本子。 清点完了,她起身去河边洗脸。 储物袋落在炭担上。 许砚扫了一眼四周。民夫在打盹,刀客在换岗,阿枣守着她的馒头包袱。 读一下。 他捏着那储物袋,就捏了三息。 【检测到存档:玩家物品】 【本次读取:消耗1】 【储物袋及其内物品无法读取】 读取断的时候,许砚的鼻血已经滴到了雪上。 他把储物袋原样放回炭担上,仰头捏着鼻梁,心里把这笔账过了一遍又一遍。 储物袋读取不了,那读她这个人呢? 许砚看向小苏,发现也读取不了。看样子只有在系统给出提示的时候才能去做相应的读取。 “看啥呢?”小苏回来了,一屁股坐回炭担上,“鼻血怎么又流了?你这NPC体质不行啊。” “上火。”他抬头看空气。 右上角没有。 再抬头还是没有,他甚至换角度。 “你在干什么?” “如果一个NPC想退出怎么办?” “NPC为什么要退出?”小苏将储物袋系回腰间。 “我就随便问问。” 小苏打开任务面板。 【进度:0%】 她想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 她突然站起来,走到许砚旁边。 “师兄。” “干嘛?” “我扶你走。” 中午歇脚的时候,小苏盘腿坐在炭担上。 她翻了翻面板,脸垮了:【任务进度:无变化】。 小苏不服。 “没道理。” 一整夜出生入死,进度条纹丝不动。 “奇怪。”她凑到许砚的灶边,一脸的不甘心,“你这儿没有支线吗?” “什么支线?” “没什么,你不懂。” 许砚往灶里添柴的手没停。几人坐在许砚的灶边喝粥。 小苏喝着粥忽然开口:“给你们讲个事。我闺蜜的男友,真是太坏了。” “最近听她说,她对象都不让她上桌吃饭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奇怪习俗,搞得她现在天天蹲在桌子底下,跟他一块吃。可他也不上桌了,连让她吃饱都做不到。为了口吃的,她每天得花一两个钟头在那儿努力。就这么努力,一天也就半碗稀饭。” 她叹了口气。 “我劝她分了,走就是了。她不听,跟中了魔似的。哎。只能祝她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