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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欺老年穷:我一个铜板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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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欺老年穷:我一个铜板一年功力:第114章 你今天,还有救吗

拿到太一剑宗递呈的东州乃至大陆顶尖宗门堪舆图后。 李青山没有耽搁半点时间。 虚空折叠展开。 他的身影,在大地各处神出鬼没。 这一日。 玄黄大陆各大耸立千百年的古老道统、顶尖宗门。 无一例外,尽皆迎来了一尊无法用常理度量的主宰。 浩然剑宗、万毒谷残部、幽冥血宗祖庭…… 那些隐匿于洞天福地、自视甚高的大修与掌教,在李青山踏碎虚空降临的那一刻,连护山大阵都未能激起半分涟漪。 没有惊天动地的搏杀。 李青山只是站在他们禁地中央,抬指引动了一丝天地权柄。 群山震荡,天地封锁。 那些活了数百载的强者们,便齐刷刷地双膝落地,神魂颤栗。 面对这般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各大宗门哪里敢吐出半个“不”字? 域外危机迫在眉睫。 李青山自然没有闲暇守在各家库房前。 他只是在各大宗门的苍穹之上,留下一道蕴含天地意志的敕令。 “限期三日,倾尽全宗及麾下疆土所有凡俗金银,堆于护山大坪。” “敢有藏匿半两者,道统绝,神魂俱灭。” 言出法随,天地道痕深深烙印在各大灵脉核心。 敕令落罢。 李青山便已折叠虚空飘然而去,未曾在此多作半刻停留。 只留下满山面如土色、亡魂皆冒的宗门老怪与巨擘。 整个大陆的修仙界,在这一日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癫狂。 那些平日里自命清高、视世俗黄白为粪土的陆地神仙们,此刻近乎发了疯般勒令全宗上下掘地三尺,恨不得将整片大陆的银票金砖全搬空码在山门前,日夜焚香叩拜,战战兢兢地等待那位主宰随时前来收取。 整个大陆的宗门势力,在这一日,被彻底翻耕了一遍。 …… 与此同时。 大燕王朝,皇城。 玄鉴司总督府上空,原本晴朗的天色,骤然昏暗下来。 狂风呼啸,卷起刺鼻的腐臭与浓郁的血腥。 一轮漆黑诡异的残月,毫无征兆地悬挂在苍穹之上。 冰冷、扭曲、狂乱的威压,如天倾般笼罩了整座皇城。 神意境! 精神干涉现实,意志扭曲虚空! 在那轮黑月之下。 一名身披暗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踏空而立。 面容阴鸷,眼神漠然。 拜天教大渊分舵舵主——厉无咎。 总督府的校场中央。 厚重青石早已尽数龟裂。 数十名玄鉴司的天察营精锐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气机断绝。 校场正中,堆放着数十口沉重的大铁箱。 箱盖翻开,里面盛满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那是玄鉴司调集了半座国库,准备交付给那位“前辈”的黄金。 而在金箱旁边。 玄鉴司司首萧无极单膝跪地,衣袍碎裂,嘴角挂着刺目的鲜血。 他手中握着那柄半截断裂的“追星”巨弓,正剧烈地喘息着。 真煞境巅峰的大燕最高战力。 在此刻的厉无咎面前,脆弱得犹如狂风中的残烛。 仅仅一个照面的神意碾压,萧无极体内的武丹真煞便被强行打散,脏腑受创。 厉无咎踏空而下,靴底落在满是碎石的地表。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萧无极。 声音沉稳,平淡,却透着一股直刺骨髓的寒意。 “血屠死在你们大燕的边陲。” 厉无咎缓缓开口。 “他身上的残月级“月之瞳”,在何处?” 萧无极咽下一口涌上喉咙的腥血。 他死死咬着牙关,面容紧绷,一言不发。 他自然知道月之瞳在哪里。 那是被那位神仙一般的灰衣前辈取走了。 但萧无极更清楚,一旦将那位前辈供出来,且不说前辈会如何惩处自己,单凭玄鉴司的前途,便会彻底毁于一旦。 更何况,大燕军伍武者的骨气,让他绝不可能向拜天教的妖人屈服。 死,便死了。 见萧无极沉默不语,厉无咎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俯瞰蝼蚁挣扎的冷意。 “不说话?” 厉无咎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屏住呼吸、满眼惊骇的玄鉴司密探。 “你在等人来救你?” 萧无极依旧紧闭双唇,只是眼神更加冰冷。 厉无咎轻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某种天地公理。 “你们大燕王朝,底蕴浅薄得可怜。” “最厉害的高手,也不过就是你这个寿元将近的真煞境罢了。” “你凭什么觉得,有人能对抗我这个神意境?” 厉无咎向前迈出一步。 无形的神念风暴瞬间扩张,压得萧无极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退一万步讲。” 厉无咎的声音继续响起,波澜不惊。 “哪怕你们这片泥潭里,真藏着什么隐世不出的老怪,也是神意境……” “他又凭什么觉得,能从本座手里救下你?” “更何况是虚无缥缈的天象境。” 厉无咎眼神中闪过一丝傲然与极致的克制。 “就算真有天象境的老祖亲临,以本座的手段,我亦有十成把握全身而退。”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萧无极那张惨白的脸。 “所以。” “你在向谁求救?” “或者说……你觉得,你今天,还有救吗?” 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狠狠砸在萧无极的心头。 萧无极闭上了眼睛。 绝望。 冰冷彻骨的绝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因为厉无咎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残酷的事实! 大燕,太弱了。 在神意境这等已经能够以神念扭曲现实的巨擘面前,真煞境甚至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没人能救得了他。 大燕的国祚,似乎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 恍惚间。 萧无极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平阳城演武场上,那个穿着粗布短衫、干瘦苍老的身影。 那个轻描淡写抬指碾碎十六道真煞破虚箭的老人。 可是…… 那位前辈就算再强,能强得过神意境吗? 即便能抗衡,面对这尊来自拜天教大渊分舵的巨头,又能有几分胜算? 但在这万劫不复的死局里。 那个平淡如水的老者,成了萧无极心中唯一的一丝奢望。 “既然不肯开口。” 厉无咎失去了耐心,抬起右手,五指间漆黑的扭曲神念吞吐不定。 “那我也有的是办法。” 然而。 就在厉无咎的手掌即将按在萧无极天灵盖的刹那。 “嗡。” 虚空微微一颤。 没有任何剧烈的能量呼啸,也没有空间崩裂的轰鸣。 就像是一滴清水落入了平静的深潭。 一道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衫的身影。 毫无征兆地,跨出了虚空。 稳稳地站在了堆满黄金的铁箱旁。 李青山负手而立。 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几十箱黄澄澄的金条,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随后,才缓缓转过身,抬起眼帘,打量着校场中的景象。 狼藉的废墟。 重伤吐血的萧无极。 以及天空中那一轮散发着污染恶臭的漆黑残月,和眼前这个身披暗金长袍的中年男人。 拜天教? 李青山灰白色的眉毛微微一挑。 居然还有余孽主动送上门来? 他的心底,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波澜。 甚至……有些兴奋。 不久前在陨神渊,他动用天地主宰的权柄杀得太干脆了。 那个洞玄境的中年人被他一记世界之力直接按成了灰烬,连一句有价值的情报都没来得及拷问出来。 太空中那颗啃食星球的巨瞳本体,究竟何时会降临? 坐标广播到了何种程度? 这些迫在眉睫的情报,全断了线索。 没想到,刚回大燕,这里竟然又冒出来一个拜天教的高层。 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而对面的厉无咎。 在李青山现身的瞬间,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一顿。 瞳孔微缩。 这老头……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他的神念已经笼罩了方圆数十里,连一只苍蝇的振翅都能精准锁定。 可眼前这个老头,却像是一截毫无生机的枯木,凭空嵌进了这方天地里。 感知不到真气。 感知不到气血。 但那种跨越空间而来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厉无咎盯着李青山,眼底的阴鸷迅速化作了一抹炽热的贪婪。 不是武道强者的真元波动。 难道是某种失传的上古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