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莫欺老年穷:我一个铜板一年功力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莫欺老年穷:我一个铜板一年功力:第79章 神意

李青山心里暗暗盘算。 等找个安全的地方,闭关的时候。 一定要好好尝试一下。 他手掌一翻。 直接将那枚残月级别的月之瞳,收入了怀中。 动作自然,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陆渊和裴铮看在眼里,谁也不敢多问一句。 前辈缴获的战利品,自然归前辈所有。 “行了。” 李青山转过身,留给两人一个干瘦的背影。 “把这里打扫干净。” 陆渊和裴铮站在原地。 躬身恭送。 片刻后。 两人才直起身,看着满地如同修罗场般的血肉残渣。 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平阳城,保住了。 …… 与此同时。 距离平阳城数万里之遥。 大渊王朝。 一处深埋于地底百丈的隐秘地宫之中。 拜天教大渊分舵。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萤石。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和腐臭味。 地宫中央。 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白骨王座。 王座之上。 端坐着一名身披暗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拜天教舵主。 厉无咎。 他闭着双眼,呼吸绵长。 没有丝毫气血外泄。 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心跳。 但他周围三尺之内的空间,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状态。 仿佛连光线,都无法穿透那层无形的屏障。 这是,神意境! 心神蜕变,精神干涉现实。 已经彻底脱离了真气境那种粗浅的能量运用,达到了意志影响物质的高深境界。 厉无咎的性格,与血屠那种嚣张跋扈完全不同。 他沉稳。 克制。 能坐到分舵舵主的位置,靠的不仅仅是神意境的修为,更是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冷酷。 王座后方的石壁上。 悬挂着数十块漆黑的玉制命牌。 每一块命牌上,都刻着一个名字。 对应着他麾下的一名得力干将。 突然。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在死寂的地宫中响起。 厉无咎没有睁眼。 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石壁上。 位于最顶端的几块命牌之一。 刻着“血屠”二字的那块玉牌。 毫无征兆地。 从中间裂开。 紧接着,轰然碎裂,化作一堆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死了。 一位真元境的长老,就这么死了。 厉无咎缓缓睁开了双眼。 看着地上的粉末。 手指在白骨王座的扶手上,轻轻敲击。 哒。 哒。 哒。 节奏稳定,没有丝毫慌乱。 “血屠死了。” 厉无咎声音低沉,仿佛在自言自语。 对于他这种神意境的巨擘来说,一个真元境的手下,死了虽然可惜,但也仅此而已。 但。 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 血屠的手里,带着一枚月之瞳! 厉无咎的眼神阴沉。 月之瞳,是拜天教的无上圣物。 整个大渊分舵。 他这个神意境舵主的手上,一共也就只有三枚! 每一枚,都是不可估量的战略资源。 如今。 血屠死了。 意味着,那一枚残月级别的月之瞳,丢了。 落在了敌人的手里。 “怎么可能?” 厉无咎停止了敲击。 他站起身。 “血屠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惜命无比。” “行事向来谨慎。” “更何况,他手里还有探真罗盘。” “大燕王朝的东州,那种鸟不拉屎的边陲之地,有这么厉害的存在?” 厉无咎负手而立,眼神闪烁。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 不是血屠的死。 而是。 他居然没有收到任何战报! 月之瞳的作用,厉无咎比谁都清楚。 只要持有月之瞳,在黑月的笼罩下,几乎就是不死的存在。 就算遇到了打不过的强敌。 哪怕被砍成肉泥。 在重生的那个间隙,血屠也有足够的时间,捏碎传讯符,把敌人的情报发回来。 但。 没有。 一点信息都没有传回来。 命牌直接就碎了。 “这说明什么?” 厉无咎眯起了眼睛。 “血屠是被瞬杀的。” “连同他重生的过程,连同月之瞳赋予的不死性。” “在同一时间,被瞬间抹平!” “让他连发出一道讯息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想到这里。 厉无咎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瞬杀一个持有月之瞳的真元境?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真煞境巅峰的强者出手,也得花费一番手脚,慢慢磨灭月之瞳的本源才行。 想要做到瞬杀。 除非是同为神意境的绝世大能! 或者是更高维度的力量才行! 厉无咎抬起右手。 掌心朝上。 “嗡。” 空间泛起一阵涟漪。 一枚足有足球大小、通体散发着浓郁黑暗气息的实体圆石,骤然浮现在他的掌心。 这是他手里剩下的一枚月之瞳。 比李青山缴获的那枚,还要大上一圈。 厉无咎左手一翻。 拿出了一个比血屠那个更加精密、更加庞大的暗金色母盘。 他将月之瞳的力量,注入母盘之中。 借助圣物的增幅。 开始进行超远距离的探查。 目标,大燕王朝全境! 罗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旋转。 片刻后。 几个刺眼的光点,在罗盘的边缘亮起。 厉无咎盯着那几个光点。 眉头越皱越深。 “三个。” “整个大燕王朝的高端战力,依然只有三个真煞境。” “而且其中一个光点黯淡无光,明显是寿元将尽,快要老死了。” “没有神意境。” “大燕的底蕴,一如既往的孱弱。” 厉无咎收起罗盘。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真煞境,没道理能碾压具备月之瞳的真元境。 更别说做到毫无声息的瞬杀了。 既然不是武者所为。 那到底是什么力量,能直接无视月之瞳的不死性,吞噬了血屠的真元和血肉? 突然。 厉无咎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难道……” 厉无咎喃喃自语,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波动。 “噬渊虫母。” “被他们培养出来了?!” 数月前,大燕玄鉴司从一处远古遗迹中,挖出了一只处于沉睡状态的噬渊虫母。 那是一种专门啃食武者真气与血肉、甚至能吞噬规则之力的恐怖灾兽。 拜天教之所以要四处掀起屠城献祭。 就是为了施加压力,阻止大燕唤醒虫母。 如果。 大燕王朝真的已经成功唤醒了虫母,并且将其秘密转移到了平阳城。 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只有噬渊虫母那种专克真气与血肉的怪物。 才能在瞬间,将血屠连同月之瞳的复原力量,一起吞噬得干干净净! 连渣都不剩! “麻烦了。” 厉无咎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如果是噬渊虫母现世,那已经不是损失一枚月之瞳的问题了。 而是整个拜天教的大计,都将受到致命的威胁。 必须查清楚。 绝不能坐以待毙。 厉无咎抬起头,目光看向地宫那厚重的玄铁大门。 “不行。” “本座得亲自走一趟。” 厉无咎一步迈出。 神意境的意志,干涉现实。 “轰!” 前方那重达数万斤、坚不可摧的玄铁大门。 在没有受到任何物理攻击的情况下。 犹如被一只无形的虚空大手狠狠攥住。 直接扭曲、变形。 最后,无声无息地化为了一地的铁粉。 厉无咎面无表情。 踩着满地铁粉,走出了地宫。 消失在黑暗的通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