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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好孕,绝嗣王爷儿女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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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好孕,绝嗣王爷儿女双全:第202章 他变了

萧北宣本就心底郁结,此刻美酒佳肴相伴,不自觉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最是乱心。 他本只打算小酌几口,可心烦意乱之下,不知不觉,竟是多饮了几杯。 酒意慢慢上涌,熏得人眉眼迷离,意识恍惚。 灯影错落,眼前女子一身素衣,眉眼低垂,身形清淡素雅。 朦胧醉意之中,萧北宣仿佛看到了春晓的影子。 不对啊! 春晓不是生她的气,抛下她走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女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猜不明白,他索性就不猜好了。 只要春晓不生他的气,不将他远远推开,这比什么都强! 看着眼前垂眸含泪的人,萧北宣一阵恍惚,他伸出手握住了“春晓”的手,喉间微哑,低喃出声:“春晓,不生气了好不好? 这一声轻唤,温柔缱绻。 醉眼迷离,此刻的他,早已分不清眼前之人是谁。 只当是他心心念念的春晓,终于再次回到了他的眼前。 青鸾身子微僵,她哪是什么春晓? 她可是青鸾啊! 可这不就是她所期望的吗? 犹豫片刻,青鸾到底是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轻轻点了点头,顺势倒在了萧北宣的怀里。 她知道—— 自己赌赢了。 夜色深沉,灯影摇曳,窗棂上映着两个人相拥的身影。 殿内烛火忽明忽暗,窗外秋风呜咽,四下寂静无声。 萧北宣伸手将人揽入怀中,紧紧拥住,仿佛害怕她再次离自己而去一般。 青鸾半推半就,终于沉沦在萧北宣的思念中…… 翌日,天光破晓,熹微的晨光穿透窗棂,洒进空旷的书房。 宿醉带来的头痛一阵阵袭来,萧北宣缓缓睁开双眼。 萧北宣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昨夜的记忆零碎破碎,只剩一些模糊的片段:凄楚的哭诉,杯中清酒,还有那抹素白的身影,以及对春晓的思念。 一时之间,他也分不清楚,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就在他转身寻找衣服的刹那,突然看到身边一个窈窕的身影,内心忍不住狂喜起来。 看来自己不是做梦,真的是春晓回来了! 他就知道,春晓绝对不会那么无情! 可当他低头看清那张脸的刹那,萧北宣浑身骤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春晓。 “怎么是你?” 萧北宣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失望和冷漠。 昨夜的温存,那些缱绻的错觉,瞬间如潮水一般狠狠砸向他的脑海。 看来,是他昨夜醉得糊涂,错把青鸾认作春晓,铸成了大错。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宠幸青鸾? 由始至终,他只把青鸾当成家人一般照顾! 对她没有半分非分之想。 他还想着,到了年底,遇到合适的人,便把青鸾嫁出去。 谁能想到,竟出了这样的岔子! 柳燕的事情,已经让春晓对他颇多埋怨。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非但没有静思己过,用心检讨,还有闲情逸致乱搞男女关系。 那还得了? 萧北宣面色铁青,周身的气压低到极点,心底翻涌着不甘和懊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 他看向身旁未着寸缕,眼底带着几分害怕的青鸾,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青鸾鼓足勇气,终于缓缓抬眼,对上他晦暗难测的目光,面上故作惶恐,垂落眼帘,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几分楚楚可怜:“殿下……” 不管如何,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如今,她已经是殿下的人了! 青鸾没有哭闹,只是一副身不由己,受尽委屈的模样。 可眼底深处,藏着计谋得逞的窃喜。 她赌对了。 借着殿下对兄长的愧疚,借着一身仿似春晓的素衣,她成功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萧北宣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色冷硬无比。 昨夜是醉酒糊涂,是一场错认。 可木已成舟,事实摆在眼前,再也无法挽回。 他站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衫,背过身,一件一件穿好了。 待整理好自己的衣袍,他这才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感情地说道:“此事,不许对外泄露半分。” 至少,目前不是让春晓知道的好时机。 若是让她知道了,就凭她的性子,还能原谅自己? 至于青鸾接下来,该如何安置,他得好好想想! “是!” 青鸾咬了咬唇,纵使满心不甘,她也不敢和太子殿下硬碰硬。 反正,有兄长的救命之恩挡在前头,太子殿下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他总不会亏待自己。 好饭不嫌晚! 她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不在乎再多等一会! “奴婢明白,奴婢绝不会向外人提及一字。” 可她心中清楚,这件事,便是她握在手里最大的筹码。 只要这件事存在,她便有机会,在东宫站稳脚跟。 况且,她不说是一回事。 别人知不知道,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退下吧!” 萧北宣心头乱如麻,一想到春晓,心底更是愧疚万分。 他明明满心都是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荒唐事呢? 他不敢去想,如果春晓知晓了昨夜发生的一切,会是何等模样。 “奴婢告退!” 青鸾手忙脚乱地套好了衣衫,顾不上发髻凌乱,便推门而出。 “青鸾姑娘?” 门外候着的青铜却是吓得瞪大了眼珠子。 昨日,他瞧着春晓和太子殿下已经重归于好,于是便悄悄离开了一会,给他们足够的私人空间。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相拥在一起。 他一直以为,和太子殿下相拥一夜的人是江良媛。 毕竟,除却她,也没有谁能让太子殿下如此意乱情迷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万万没想到,屋里的人,居然是青鸾姑娘! 青鸾看了一眼青铜,红着眼眶,便跑开了,只留毫无头绪的青铜。 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不是不好女色吗? 还是,之前一直是装的? “殿下……” 就在青铜恍惚间,萧北宣面色凝重地走了出来。 “不许多舌!” “是!” 青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跟在太子殿下这么多年,他明白,该装瞎的时候,要装瞎。 该装聋的时候,要装聋! 只是,他想不明白,一夜之间,太子殿下怎么变了? 难不成,真应了那句,男人有权就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