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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好孕,绝嗣王爷儿女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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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好孕,绝嗣王爷儿女双全:第185章 山不就我

喜悦眼神闪烁,压根就不敢看柳燕的眼睛。 身为柳燕的贴身婢女,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柳燕对这次生辰宴的重视程度。 这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不说,就连床帐,被褥都换成新的了,准备的美酒佳肴,那都是太子殿下喜欢的。 这个生辰宴,明面上是柳侍妾的生辰宴,可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太子殿下准备的? “你倒是说话啊!” 柳燕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平日里,喜鹊这张嘴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却是变成了闷葫芦! “主子息怒!太子殿下不过来了!” 明知道柳侍妾知道之后一定会非常生气,可喜鹊还是不得不说。 要不然,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为何?” 这可是她的生辰,一年只有一次的生辰! 难道太子殿下连最后这一点体面都不愿意给她了吗? “因为,因为江良媛身体不适,两个小郡主身子也昏睡不醒,太子殿下放心不下,一直陪在他们身边……” 看到柳侍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喜鹊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她本来不想说得那么明白的。 今日是柳侍妾的生辰,说这些不是给她添堵吗? “柳侍妾息怒,父女连心,太子殿下担心两个小郡主,那也是人之常情……” “闭嘴!” 可盛怒之下的柳燕却是什么也听不下去。 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是在她生辰这一天生病了! 两个孩子一起生病不说,就连江春晓也一块病倒了! 这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在她看来,就是江春晓提前知道了今日是她的生辰,故意自编自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若是自己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岂不是如了她的意? “喜鹊,你再去一趟,就和太子殿下说,我也身体不适,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东西,上吐下泻,脸色发白,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柳燕故意夸大其词。 江春晓母女三人能装病,她为什么不能? 今日,她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不好吧?” 喜鹊踌躇不前。 虽说她明白主子想要邀请太子殿下一块庆祝生辰的心情。 可欺骗太子殿下,这要是被发现了,能有好果子吃吗? “有什么不好的!让你去你就赶紧去!怎么,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柳燕瞪了喜鹊一眼,扬起了声音。 若是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争,她在怎么在这后宫里生存? 喜鹊不敢违逆,只得躬身领命,匆匆而去。 听闻丫鬟通传,柳侍妾遣喜鹊求见,言说身子抱病、卧榻不适。 萧北宣眉眼抬都不抬,神色淡然无波,先是生辰,紧接着就身体抱恙,这般拙劣的争宠手段,他早就看腻了! 他不耐烦地吐出冰冷的一句话:“身子不适便速速请大夫诊治,本宫又不会看病,去了又有何用!” 没有担忧,没有体恤,没有半句问询,只有极致的敷衍与淡漠。 喜鹊站在殿外,听闻这话,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多言半句,只能垂首应声,匆匆返回回话。 当这一句绝情冰冷的话传到柳燕的耳朵里,彻底压垮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他不会看病,来了没有用……” “他不会看病守在江春晓又有什么用?” “平日里守着就算了,就连我的生辰,他都抽不出半点时间吗?” 柳燕只觉得气血翻涌,积压以整日的委屈、嫉妒、愤怒,轰然彻底爆发! 她猛地抬手,狠狠扫落桌案上的茶盏! “哐当!” 青瓷茶盏落地碎裂,一如她碎裂成无数片的心。 她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发抖,字字泣血,满是怨愤: “江春晓生产时,太子殿下不顾污秽进了产房,江春晓产后不适,他放下身段,贴身相守,半点辛苦不嫌!” “如今我过生辰,身子不适,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同样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就能如此厚此薄彼呢? 凭什么?! 凭什么有人可以受尽偏爱、万般纵容,有人却连一丝一毫的体面温存,都求之不得? 柳侍妾立在满地狼藉之中,晚风吹动她凌乱的裙摆,心底最后一点对太子的情分、最后一丝隐忍退让,尽数寸寸湮灭。 “好,好得很!不来看我是吧?山不就我,我就去就山!” 柳燕抹去了眼角的眼泪,眼神里却满是坚定和斗志。 她才不会那么轻易倒下! “锅里还有燕窝吗?” “有!还有!” 这样的柳燕让喜鹊觉得好陌生,她完全不知道柳燕接下来要说什么,做什么! 难不成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喝燕窝? 用脚指头想,都觉得不可能! “盛上两碗,我们去探望探望江良媛!” 柳燕眯了眯狭长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不合适吧?太子殿下还在江良缘屋里呢!” 喜鹊生怕主子一气之下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赶紧好言相劝。 “等明日,说不定太子殿下就觉得亏欠主子了,说不定,就会加倍弥补主子呢?” “等不了!” 柳燕一点儿也听不进去,她从日出等到日暮,等到暮色沉沉,等来了什么? 她耐着性子等了这么多年,最后又等来什么? 江春晓后来居上,根本就不用等,就青云直上,成为了江良媛。 说不定明天就是良娣,后天就是庶妃,大后天就是侧妃! 等到太子殿下有朝一日登上了皇位,说不定她就是皇贵妃了! 而自己,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太子殿下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事实证明,等待是等不来她想要的东西的! 她必须站出来去争! 去抢! 哪怕她想要的东西她得不到,她也绝对不能拱手相让! 柳侍妾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边凌乱的发丝,又扶了扶发髻上的红玛瑙珠花,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甜美无辜的笑容,这才提起裙摆,朝景正院走去! “你怎么来了?” 看到柳燕,萧北宣颇感意外。 她不是身子不适吗?身子不适,不在屋里躺着,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