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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民国,从缝尸开始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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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民国,从缝尸开始长生:第82章 女人就该和女人睡

李长生这般说着,前所未有的低姿态,恭维语气,完全降低了火鸦道人心底最后一点警惕心。 眨眼间,走近了。 因为李长生的示弱,以及妖魔邪修身份,让火鸦道人完全没了防备。 见他过来,还特意用一种饶有趣味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嗤”地一声笑了。 “好你个食尸的秃驴,讨食讨到道爷嘴边来了。” “不过你这引气境初期的修为,入城之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被鹿灵杀死,也算是运气不俗了。” “想吃一顿啊?行啊,等我先尝尝味,剩下的给你。” 尽管先前就已听过类似的话,但这几句话入耳,还是让李长生心魂震颤。 忍不住,又认真看了一眼这火鸦道人。 一些让人不由得恶心想吐的细节,映入眸中。 “异变的黄瞳,浑身毛发掉落,尖牙,齿缝中的肉丝与白浆……这孽畜,食人次数恐怕已超乎想象。” “只是引气境中期的邪修而已,竟作孽至此。” “这求的是什么法?” “修的又是什么道?” “该死的东西。” 动念之间,李长生与火鸦道人之间,仅隔数步之遥。 后者的指尖已然落在那男孩额间,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划开其颅骨,取走脑髓。 李长生眸中杀意汹涌,猛地张口就是一吐: “噗!” 一大口腥臭黑血,不偏不倚,喷了火鸦道人满脸。 李长生没有任何保留,直接榨干了这颗万法果的超凡特性,尽数化作“阴胎尸血”喷出。 其威能,可比当初圆觉偷袭姜红豆那一口血要强大太多。 一次性外丹的正确用法,就是如此。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是类似于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了。 姜红豆尚且扛不住,何况这火鸦道人? “啊。” 火鸦道人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整张脸瞬息腐烂,皮肉融化,如同蜡油般往下流淌。 手中的男孩脱手掉落,被那年轻妇人哭喊着接住。 然后母子二人,又被李长生一挥袖袍,用轻柔之力裹卷着送出屋子。 按说到这里,李长生可以不必再支付更多代价,再随意兑换那“赤煞镇尸掌”就可击杀火鸦道人。 但李长生向来信奉的厮杀原则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哪怕火鸦道人重伤濒死,他还是立刻兑换了一门威能恐怖的诡武,一门刀法。 正是李长生煎取来后,从未用过的【鱼龙变】。 这屋内,瞬息有一道道刀光炸裂,好似鱼龙之舞般,绕着火鸦道人转了几圈。 惨叫哀嚎声立时消失。 头颅、四肢、躯干,各自化作一块落下。 一位引气境中期邪修,竟就此被李长生分尸了。 厮杀? 挣扎? 全都没有。 从李长生出现用一句“道友且慢”拦住,再偷袭将之斩杀,持续时间在一分钟之内。 整个过程,火鸦道人别说是神通法术了,他甚至都来不及喝骂李长生一句。 待尘埃落定后! 看着眼前的尸块,李长生自己也不由得怔了一怔。 脑海中又不由自主浮现不久前,他处心积虑,最终成功坑杀艳尸崔莺莺的场面。 然后,他笑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哪怕是在超凡界,我李长生,勉强也算个人物了。” “筑基境以下,皆可战之,杀之。” 心头浮现出这两道念头时,他身上那种谨小慎微的气息,消散一空。 整个人竟显得肆意从容,颇有种得道高人的风范。 至少在那对得救的母子看来! 这看似邪恶的妖僧,实乃救星无异。 让那母子躲入地窖之后,李长生立刻动手煎尸。 火鸦道人恶心归恶心,其尸体却也是上佳的修炼灵材。 伴随着万寿书释放出的混沌迷雾升腾,走马灯转完,一滴尸油滴落。 【煎得余寿:六十日!】 两个月。 不多不少,李长生满意的点点头。 他如今寿命,已过一年半,愈发远离短命鬼了。 紧接着,万法果也自成型。 通体赤红,果皮上有细密的绒羽纹路,更隐隐透出一股子焦糊味道。 【万法果(黄级中品)】 【内藏:一缕火鸦炁。】 后头的超凡信息,李长生只稍稍感知了一下,就完全没了兴趣。 不过是一种邪炁杂炁而已,对他的用处不大。 “选第二,暂存为一次性外丹。” 几乎也就是在李长生做出选择,收拾妥当之后。 他体内因为动用那颗食尸僧万法果而生出的代价,瞬间,竟再次被鹿灵之力驱散。 与此同时,那道音指引又一次浮现: “正北方位,四条街外,芙蓉巷,百花楼。” “有邪修【赤炼娘子】,引气境后期修为,正欲采补楼中幸存的数十名女子。” “可杀之!” …… 百花楼! 李长生眉头一挑。 这地方他知道,是一处青楼,号称是福城之内的销金窟,寻常时候一掷千金都难进那道门。 当然,在这种时刻,再高昂的出场费都没用了,不可能拦住一头妖魔。 尤其还是一头引气境后期的妖魔! 比刚刚的火鸦道人,还高一个小境界。 如果是之前,李长生会很小心谨慎,先观察,再考虑要不要出手。 现在嘛! 他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正好,食尸僧的皮囊用完了,换一件衣服穿穿。” 嘀咕之间,李长生已是出了门。 在雾气中他的身形微微一晃,再次发生变化。 整个人从一个妖僧,眨眼变成了一个看起来颇为英俊,但气质有些乖戾的书生。 没错! 这一回他选择的,正是他先前积攒的又一颗万法果……邪墨书生周玉山。 他的修为,恰好又比那食尸僧圆觉高一个小境界。 …… 百花楼,往日里,入夜后必灯火通明,门前更是车水马龙。 今夜却是一片死寂,楼门大开,里面黑洞洞的,隐约有许多女子压抑的啜泣声,和一个无比尖锐,听来让人双耳剧痛的女声传来: “妹妹们为何要哭呢,能被姐姐我看上,乃是你们的福分啊。” “乖乖让姐姐采补,和姐姐我快活,难道不比被那些肮脏恶心又臭烘烘的男人玷污,要舒服得多么。” “女人,就该和女人睡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