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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成真:顶头上司他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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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成真:顶头上司他又争又抢:第71章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你

她没想逃,其实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期待的。 但好在,程玉轲还算有点人性,没有在她饿着肚子的时候,就当场将她拆吃入腹。 两人对坐大理石餐桌前,享用晚餐。 任清筠给足大领导情绪价值,每吃一道菜,就欢欣地鼓掌: “好好吃啊,太好吃了,可以媲美五星级酒店里的大厨了。” 这些夸赞里,一半来自基层小职员的奉承,一半来自她本人的真心实意。 程玉轲对别人的阿谀拍马不感冒,但对她的崇拜很是受用。 吃到一半,他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鉴于你在塞利亚短短两个月的外驻期间,做出了许多显耀的成绩,再加上你在国内工作一年半的突出表现,所以,部里决定给你升副科了。”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任清筠一下子呆滞住,不敢置信。 程玉轲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发顶,亲昵道:“恭喜你,任清筠同志,你也终于是个小小的领导了。” “虽然还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但继续努力啊,我看好你。” 难怪他要带她回家来,特意亲自下厨做这么一大桌子丰盛的菜,原来是想给她庆祝啊。 任清筠腾地一下从座椅上站起来,在他面前立正,鞠了个大大的躬,简直热泪盈眶,万分感激感恩感谢道: “多谢程司长和组织的栽培,谢谢谢谢谢谢!” “我以后一定会继续努力的,不辜负您和组织的期望。” 程玉轲拉住她的手,将人拽到自己面前,手色情地抚摸在她挺翘浑圆的屁股上,呼吸滚烫,眸色晦沉,低声蛊惑道: “想谢我,用什么方法?” 任清筠会意,脸熟得像桃子。 这句话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他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和交易呢? 但这只是程司长对女朋友的情趣play。 · 也许是太过兴奋激动,吃过饭后,任清筠逐渐有些忘形地畅想起未来,掰着手指头做白日梦: “两年升副科,三年升正科,再三年升副处,然后两年升正处,三年升副厅,两年正厅、副部级、正部级、副国级……” 满眼都是对升职加薪的渴望。 程玉轲倚坐在沙发里,修长双腿交叠,单手支颔,另一只手慢摇着红酒杯,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可爱纯真的小女朋友,嘴角扬起微醺的笑意,逗趣道: “再升上去,你都要超过我了。” 任清筠一窘,不好意思地咧嘴笑道:“反正想想嘛,又不犯法。” 空气不知怎么地,像被人手动按下了暂停键,一时安静下来。 任清筠与他隔空对视着,心跳激烈,像打鼓,一下一下冲击耳膜。 气氛到了这,蓦然变得暧昧旖旎起来。 暖黄的灯融融地照着,照得人眼皮发烫、头脑晕乎、身体也跟着蓬热了起来。 她想,是时候了。 不能事事都靠他引导。 自己也应该主动一次。 抓着凳子的手心不自觉冒汗。 原来人在紧张的时候,真的会大脑空白。 她深呼吸一口气,豁出去了,突兀地从餐桌边站起身。 因为动作有些僵硬,滑稽得像小兵立正。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一套修身的职业裙装,只不过西服短外套换成了卡其色的长风衣。 她看着他的眼睛,踩着尖头细高跟,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同时,手指勾住风衣腰带,轻轻一拉。 腰带毫无阻力地垂下,风衣敞开,露出白衬衫和黑色的包臀铅笔裙。 衬衫下摆妥帖地收束进包臀裙里,露出贴合得十分曼妙的腰肢曲线。 往上是被一对被包裹得玲珑挺翘的双峰,隔着衣物,勾缠人最原始的欲望。 程玉轲目不转睛地盯着,喉结上下重重一滚,眸色已经暗得没有光了。 风衣外套脱下,跌落在脚边。 她大胆地抽走他手中的红酒杯,放去茶几上。 然后,迈开腿,双膝一弯,跨坐在他身上。 原本及膝的铅笔裙,顺势堆叠到了大腿上,露出白嫩诱人的大腿根。 血液挤压着心房,不堪重负,像要冲破胸腔。 她烧灼的呼吸屏成极细微的一线,那么大胆,轻轻摘下他的金丝眼镜,像摘下了他的威严和距离感。 程玉轲仰倚在沙发靠背上,呼吸都停了,双手扣着她的细柳腰肢。 这一幕,多么似曾相识。 出差飞M国的公务专机上,因气流颠簸,她不慎跌倒在他身上。 那时候的姿势,与眼前相似。 挺翘的浑圆堪堪悬停在他的嘴唇上方。 他不敢正人君子地说,他没有遐想过,没有意乱情迷过,甚至在很多个孤寂的夜晚,回忆起这一幕,都会忍不住抬起自己的手,想象一掌包上去,揉在掌心里的手感是不是特别的软,吸进嘴里是不是会有一股奶香味? 如今,他好像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任清筠双手抚着他的脸,俯下头,亲吻住他的唇,像学生模仿老师那样,学着他亲她时的动作,勾缠辗转,碾磨吮吻。 但技巧精进需要时间,她仍显得羞涩和生涩。 却足以挑动起他的欲望。 吻不了一分钟,程玉轲便转守为攻,双手环抱住她纤薄的背脊,勒得她发紧,身体前倾,吻她凶狠如饥渴了许久的野兽。 两人的衣衫、发丝全乱了,面色泛着欲望的潮红。 也就是程玉轲提前吩咐了不准人来这个院子里打扰,否则,看到敞开的窗户里,这淫靡纠缠的一幕,会吓得惊叹,原来高高在上如神明般的男人,也会有如此狼狈沉沦失控的时刻。 程玉轲的大手一把包住了那心念已久的浑圆,手背青筋暴起,指骨用力揉捏,性感又禁忌。 他的吻从她的唇,下移至她细腻修长的脖颈,滚烫的呼吸,火一样燎着她的肌肤。 她的衬衣扣子禁不住蹂躏,悉数崩开了。 抚在她后背的那只手,隔着衣物,轻巧地挑开了搭扣。 紧致的束缚彻底解脱,饱满倾泻而出,一片春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晦沉的眸底。 总觉得那双清冷禁欲的手,不该做这种事的。 可以批阅国家公文,可以轻转佛珠,可以品茶翻书,可以执笔写字,就是不该用来解女人的搭扣。 可他就那样做了。 做得毫不迟疑、干脆利落。 所有的礼教、规束,似乎都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他不再克制自己,头埋下去,激烈地吃了起来。 啧啵声响彻静谧的庭院,羞耻得令人不堪卒听。 任清筠衣衫凌乱,仰着长长的脖颈,身体深处滚过一阵一阵酥麻的颤栗。 玉兰花枝头那一轮高悬的明月,倒映在她迷乱湿润的眸底。 不知过了多久,程玉轲终于餍足地抬起脸,这才注意到,她雪白的胸前一片干净无瑕。 脑海里闪电般想起什么,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洛毅在欺骗他。 根本没有粉红色的小痣! 他说不清这一刻什么感觉。 其实,他根本不在乎,因为,他只要她。 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 但自己深爱的人,还是完整地属于自己,无论是谁,都还是会感到一种莫大的惊喜和幸福。 但,今天不合适。 他要她想起初夜的那一天,脑海里、心里都只有他。 这该死的恐怖的占有欲。 他深喘着气,在她锁骨上轻咬了一口。 单手扣住她下颔,迫使她看着自己,音色沉哑,语气笃定,不容置喙: “先种一颗草莓,留下记号。”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