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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配:忠犬保镖竟是丧尸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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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配:忠犬保镖竟是丧尸皇:第139章 秦屿的记忆(2)

秦屿看着他,语气没有变:“把车还回来。” 宋星辞的脸沉下来,语气冷了几分:“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今天拿不走这车。” 他说完,抬手朝后排做了一个手势。 那几个男人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下车,站到了秦屿周围,把他半围在中间。 秦屿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扫了一眼围上来的那几个人,抬手,掌心里凝出一道银色的金属碎片,薄薄的,转了一圈。 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金属碎片已经贴着一个男人的喉咙飞过去,擦出一道血线,那人捂着脖子往后踉跄了一步。 第二个男人手心的木系异能还没伸展开来,金属碎片已经钉在了他的手腕上。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几乎是在同一个间隙里被制住的。 他们没有一个人看清那道金属碎片是怎么动的,只知道自己的手或腿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下,然后就站不住了。 不到半分钟,那几个人全都趴在了地上,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胳膊,有的趴在车门上,喘着粗气。 宋星辞站在车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冷淡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抬起来,雷系异能又凝在掌心。 秦屿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力道让他动不了。 他低头看着宋星辞:“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我不动你。” 他顿了一下,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收回来,退了一步,“等我找到大小姐,由她来定。” 他说完转过身,目光落在仍旧坐在车里的那个女人身上。 那一眼很沉,很冷,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沈楚曼被他那个眼神吓得往后缩了一下,连忙推开车门下车,站到了路边。 秦屿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控制车钥匙从宋星辞口袋里滑出来,落在他手里。 秦屿发动引擎,把车调转过来,朝着京市的方向驶去。 宋星辞站在加油站门口,看着那辆商务车的尾灯越来越远。 他的眼神复杂,说不清是恼还是悔。 秦屿明明和他一样是二级初期,为什么能压制住他的异能,还能在半分钟之内放倒他五个人? 他想起那天在会所地下车库。 他把发烧昏迷的秦屿从车上拖下来,丢在一旁空地上。 那时候他以为这个人醒不过来了,或者醒过来也会被丧尸吃掉。 他当时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他后悔。 可他更怕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秦屿真的回到京市,发现闻初已经死了,不会来找他报仇吧。 两天后。 秦屿把车开回京市。 一路上他没怎么停,困了就在路边靠一会儿,醒了就继续开。 那辆商务车的前挡风玻璃上,沾了一层血肉。 都是一路上撞击丧尸留下的。 雨刷刮过之后,留了几道暗红色的痕。 他把车停在基地大门外,打了两桶水,把车身冲干净,又把玻璃上的痕迹一点一点擦掉。 大小姐不喜欢脏。 可闻家院子里挂着白。 不是原来的样子。 上次他离开的时候,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绿着,门口的石阶扫得干干净净,赵叔会站在门里朝他点头。 可现在。 院墙上挂着一排白幡,被风吹得一下一下地翻。 门口那对石狮子脖子上系着白布条。 门框上贴着一副白色的挽联。 墨迹是新写的,往下淌着一道没干透的墨痕。 院子里有人在走动,脚步很轻,说话也很轻,像是在怕惊动什么。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闻家有大小姐和大小姐的父母。 三个人而已。 闻家夫妇都是很好的人。 他不希望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大小姐也会很难过。 大小姐,不,更不可能是大小姐。 他只觉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 他鼓足勇气往里面走。 客厅里摆着灵堂。 他先是看到闻明朗,靠在客厅椅子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像失去了灵魂。 他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圈,下巴上的胡茬没有刮,眼窝陷下去,看着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然后又看到闻夫人,趴在冰制的棺材上,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红肿着,不停地在哭。 她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攥得很紧,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声被压得很低,像是已经哭到没有力气了。 他只觉得心脏很痛很痛。 闻先生和闻夫人都在,所以,这灵堂是...... 他抬头。 厅堂正中间挂着一张照片。 黑白色的。 照片里的女孩子眉眼弯弯,嘴角带着一点笑,是他熟悉的那张脸。 那张照片,是在十九岁生日宴会上拍的。 他亲手拍的。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着,笑的明媚张扬。 照片下面是一口棺材,棺盖是合着的。 棺材前面摆着香炉和果盘,几根香已经烧了一半,香灰落在盘子里,堆了一小撮。 客厅里还有几个人在走动,有人端着茶水,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他站在门口。 他走过去,走到那口棺材前面,站定。 他低头看着棺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把棺盖推开了一道缝。 里面躺着他要找的那个人。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连衣裙,头发被梳理整齐,脸颊上还留着一点薄薄的妆,像是有人特意替她打理的。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那一点弧度还在,像是只是睡着了。 可她的人已经凉透了,皮肤上那层光泽早就褪了,露出底下灰白的底子。 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凉的。 赵叔看他脸色不对,走过来扶着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大小姐...在寒市就没了。是宋家大少爷三人带回来的,说在会所里找到的时候,人已经......” 赵叔叹了口气,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先生和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怕他们撑不住啊。” “呜呜呜,我的大小姐啊,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 “呜呜呜,你这几天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啊。” 秦屿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口棺材前面,低头看着里面那张脸。 他想起她在会所地下车库跟他摆手道别的样子。 那时候,她明明还是好好的。 他跪了下来。 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低着头,摸着棺材的边缘。 是他害死了大小姐。 是他没有保护好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