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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乖乖女部队寻哥:撩爆禁欲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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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乖乖女部队寻哥:撩爆禁欲军官:第404章 你简直粗俗不堪

江月被“野生的妹妹”这六个字堵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铁青。 她长这么大,在京市大院里谁不夸她柔弱娇贵?何曾受过这种赤裸裸的嘲弄! “你……你简直粗俗不堪!” 江月眼眶瞬间红了,指着方念的鼻子,指尖抖得像落叶,声音尖锐起来:“原本我还在想,子谦哥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天仙,没想到竟然是个连基本礼貌都没有的泼妇!你这种粗鄙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子谦哥!” 方念被她指着骂,不仅没生气,反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往前踏了一步,双臂抱胸,看着比她矮了小半个脑袋的江月: “我是配不上他,可那又怎么样?” 方念挑了挑眉,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扎心:“至少我跟他上了结婚证,是国家承认的合法夫妻!你说你配得上,说得天花乱坠有什么用?你的子谦哥哥……他压根就没看上你啊!” “你!” 江月如遭雷击,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 这句话直击她的软肋,把她所有的骄傲和伪装撕得粉碎。 她眼圈通红,眼泪在眶里转来转去,指关节攥得惨白,恨不得扑上去把方念那张笑脸给撕烂。 就在两人生死对峙的当口,院门口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军靴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秦子谦连帽子都没戴整齐,满头大汗地一路小跑进了院子。 他刚才在门口哨卡换班,听哨兵笑着打招呼:“秦营,你妹妹来探亲了,在大门口登记了直奔你家去了!” 秦子谦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妹妹?他爸妈就生了他一个,他上哪儿变出个妹妹来? 他急忙翻开哨卡处的出入登记簿,打眼一看上面的名字——“江月”,三个大字赫然在上! 秦子谦只觉得太阳穴嗡嗡作响,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 他从小到大只把江月当晚辈和妹妹看,两家父亲是战友,照顾她是出于情分。天底下哪有当哥哥的能对亲妹妹产生男女之情的?这简直荒谬!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月胆子这么大,居然一个人横跨大半个中国,冒充军属摸上了海岛! “子谦哥!” 一看到秦子谦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江月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刚才还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泪水顺着娇嫩的脸颊哗啦啦往下跌落,哭得梨花带雨,拔腿就朝秦子谦怀里撞过去。 秦子谦眉头死死捏在一起,眼神一冷,极其敏捷地向旁边侧了一大步,直接让江月扑了个空,差点跌个狗吃屎。 江月扶住门框,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方念站在一旁,双手环胸,冷眼看着这一幕。 她后槽牙咬得紧紧的,心里暗暗下了狠心:秦子谦,你要是敢当着老娘的面起半点糊涂心思,敢帮着这个死绿茶说半句话,老娘今天就提行李走人,这日子谁爱过谁过,老子不伺候了! 秦子谦看都没看江月一眼,眼神第一时间锁定了方念。 见方念脸黑得能拧出水来,他心里咯噔一下,连背脊都冒出了一层白汗。 他转过身,脸色沉得像要下雷阵雨,声音冷得冻人: “江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趁着下午还有最后一班回陆地的船,我马上送你去码头,你今天必须回京市!” 江月眼泪掉得更凶了,揪着衣角,委屈万分地吸着鼻子: “子谦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以前不是说把我当亲妹妹吗?妹妹来看哥哥,理所应当!我保证……我保证绝对不会给你和嫂子添任何麻烦的!” “你已经给我和我媳妇添了很大的麻烦了!” 秦子谦丝毫不留情面,厉声打断了她的茶言茶语。 江月咬着下唇,眼神阴鸷地扫了一眼方念,挑拨道:“子谦哥……你是不是怕嫂子不同意?嫂子脾气这么大,你是不是在家里受她气了?要是因为嫂子不高兴,我可以住招待所的……” “跟方念没有任何关系!” 秦子谦往前跨了一步,伟岸的身躯挡在方念身前,斩钉截铁地打断道: “是我不同意!我不是你亲哥,没义务在这个敏感地方收留你!但我既然在海岛,就要为你的安全负责。你一个单身姑娘跑进部队驻地算怎么回事?你现在必须跟我走,回京市去!” 江月见他态度坚硬如铁,知道硬刚绝对没戏了。 她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眼泪说收就收,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虚弱和可怜的表情。 “子谦哥,我不走……我都坐了好几天火车了,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江月退了一步,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你要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个大晚上的独自坐船离开?海面上风浪那么大,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上哪儿向我死去的爸爸交代?” 秦子谦黑着脸没说话。 江月趁热打铁,揉着太阳穴叹气:“这样吧……我今天实在没力气折腾了。我就在这里住一晚上,就一晚上!等明天天一亮,我自己坐船走,绝不赖着,行不行?”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那一抹算计。 哼,明天? 只要今晚能成功留在屋里,到了明天,死缠烂打、装病发作,有的是办法继续赖下去! 到时候,看你方念能耐我何! 江月眼见秦子谦没当场把她赶走,原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往上一勾,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算计与轻蔑。 她整了整身上那条昂贵的小白裙,向前跨了一小步,斜着眼挑衅地瞟了方念一眼。而后,她娇滴滴地放软了声调,尾音拖得老长: “那就谢谢嫂子收留了,嫂子可真大度呢。” 这一声“嫂子”喊得酸溜溜、软绵绵,像蘸了白糖的砒霜,听得方念浑身起鸡皮疙瘩,心里泛起一阵厌恶。 秦子谦瞧见媳妇儿那瞬间黑如锅底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的冷汗登时就冒出来了。 他片刻不敢耽搁,一步跨上前,拽住方念柔软的手腕,将人抱到了屋角大榕树背后。 “念念,你听我解释,千万别生气。” 秦子谦压低了嗓门,两只宽厚温暖的大手扶着方念的肩膀,轻声哄着: “江伯伯当年跟我爸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这大晚上的海风太大,黑灯瞎火的连个探照灯都没有,我要是硬把她扫地出门推去码头,万一路上出点事,我回京市真没法跟我爸和江伯伯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