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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挟袁绍而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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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挟袁绍而夺天下:第36章 封官

随着时间推移,一切逐渐理顺了。 城外那些俘虏已经被编入军中,五千多人分到各营,赵狗儿忙得脚不沾地,老王在营地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生怕有人闹事。 听说每个人都能分田分地,所有将士都激动不已,加之有赵云这样的猛将坐镇,没人敢诈刺。 每天早晨操练,那些人从最初的东倒西歪,到现在能站成一条线。 赵云练兵确实有一手,他不骂人,不鞭打,只是做给他们看,永远起到带头作用。 劈砍,他示范五十次;列队,他站在队首一动不动;马上劈刺,他骑着那匹白马从校场这头冲到那头,一枪刺穿三个草人。 士兵们围观,先是看热闹,后来看门道,再后来就是服了。 袁文站在校场边上看了半个时辰,转身回了太守府。 后院正堂,几个人的任命袁文决定今天要定下来。 国渊、郗滤、崔巍已经到了,赵云还在校场,老王派人去叫了。 “坐吧。”袁文跪坐在主位上,等几个人落座,也没绕弯子,“我们该把太守府的摊子支起来了。” 几个人都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子龙就是咱们雁门郡的军中司马。”袁文说这话的时候,赵云正好从门外走进来,一身短打,额头上还有汗,“协助我掌郡中军事,练兵、统兵、守城。” 赵云抱拳,脸上闪过一抹兴奋:“喏。” 没有推辞,也没有客套。 这些天他一直干的就是这个,现在不过是把名分定下来。 “子尼。”袁文看向国渊。 “属下在。” “你来担任郡丞,民政、文书、农桑、赋税,你替我管起来。 这些事你比我懂,我就不多说了。” 国渊点了点头:“公子放心。” 他是郑玄的弟子中,实务做得最好的,历史上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最关键是为人还正直。 “鸿豫。” 郗滤直起身,眼神比平时认真了几分。 “你担任功曹,掌郡中官吏考课。”袁文顿了一下,“另外,之前我们商量的天网情报依然由你兼任。” 郗滤眉头微动。 “没办法,缺人,只有你辛苦些。”袁文接着说道,“将来有合适的人再商议。” 郗滤知道这个位置的分量。 历朝历代,干这种事的人无一不是主上的心腹。 袁文把天网交给他,把人事权也交给他,说明是真的拿他当自己人。 “属下领命。”郗滤抱拳,声音不高不低。 “崔巍。” “在!”崔巍的腰板挺得笔直。 “你担任主簿,文书、机要、传达命令,你协助我做好这些工作。” 崔巍用力点头。 他是崔家庶子,从小不受重视,跟袁文来雁门之前,连个正经差事都没有。 现在主簿,郡太守最亲近的属官之一,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 “喏!”他的声音有点大,惹得郗滤侧目看了他一眼。 “韩龙,你暂时担任我的亲卫统领。”袁文看向一旁很少说话的韩龙。 “喏!” “老王,你来担任副统领。” 老王一脸兴奋,“公子放心,除了末将战死,谁也不能伤害公子。” 袁文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 “人员的事情,子尼拟个文书,报到邺城车骑将军府和壶关刺史府。剩下的事…”他站起来,“该分地了。” 众人眼睛一亮。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想这件事,但没好意思催。 “怎么分?”国渊问道。 袁文走到舆图前,手指在阴馆城周边画了一个圈。 “先分阴馆、原平、广武三县的无主地,就近原则分给将士,三百多万亩,足够了。”他转过身,“上次说好了的,一个士兵六十亩,三十亩私田归自己,三十亩公田粮食四成归官府。” 崔巍掏出竹简,飞快地记着。 …… 接下来几天,太守府上下忙得团团转。 国渊带人丈量土地,把三百多万亩无主地分成一块一块的,标好位置、记录在册。 郗滤管着功曹,又要兼着天网,天天忙到大半夜。 崔巍跟着袁文,发令、传令、催进度,跑得腿都细了。 最忙的还是赵云。 五千多俘虏编入军中,加上原来的两千人,超过七千了。 七千张嘴要吃饭,七千个人要操练,七千套兵器要分发。 他从早到晚泡在校场,有时候连午饭都在马上吃。 老王给他送饭,看他晒得黑了一层,忍不住说:“赵将军,歇会儿吧。” 赵云接过饼,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不累。” 老王摇了摇头,没再劝。 分地的消息正式下来,军营里炸了锅。 一个刚从俘虏编进来的黑山军士兵,蹲在地上听什长说了分地的规矩,愣了半天才问了一句:“真的?还真给地?” 什长白了他一眼:“公子说了,还能有假?” “六十亩?”那个士兵的声音有点发抖,“俺在老家的时候,全家八口人,拢共种二十亩地,大部分还是租的。” “那是以前。”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是咱们的了。” 那个士兵站起来,朝太守府的方向看了一眼,忽然跪下磕了个头。 什长没拦他。 不远处,赵狗儿叉着腰,看着这一幕,嘴角咧到耳朵根。 他转头对老王说:“老哥,你信不信?现在谁要是敢骂公子一句,这帮人能把他的皮扒了。” 老王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啃手里的饼。 几天后,第一批地契发下去了。 不是纸,是竹简。 每一片竹简上都刻着士兵的名字、分地的位置、亩数,末尾刻着雁门太守印四个字。 士兵们排着队领竹简的时候,手都在抖。 赵狗儿替自己的那个曲领了回来,喊了两个士兵背着,他走路的步子都轻了。 晚上,他一个人坐在营帐里,把那片竹简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他赵狗儿,冀州的穷光蛋,祖上几辈都没摸过田契的人,现在有地了。 现在一百六十亩。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矫情,是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人。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他把竹简塞进枕头底下,翻了个身,睡得很沉。 几天后,袁文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人来人往,忽然觉得这太守府终于像个太守府了。 他在邺城那个后院里住了二十年,冷冷清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现在不一样了。 院子里有人声,案上有公务,库里有粮,城外有兵。 “老韩。”他喊了一声。 “在。”韩龙从廊柱后面探出头来。 “收拾一下,明天出门。” 韩龙愣了一下,问道:“公子准备去哪儿?” “南下。” 韩龙没多问,转身去安排了。 袁文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舆图。 雁门在北边,司隶在南边。 这一趟,来回得两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