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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后,我带着兄姐造福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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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家后,我带着兄姐造福全城:赚银子,盖新房

“齐夫人,适可而止吧。” 齐李氏闻声回头,这才发现秦涣没有随她们离开。 秦涣走近两步,眉眼中多了几分威严之色。 “过去的事,他们兄妹三个并未追究,已经是对你仁至义尽了。 你不仅没有见好就收,还追过来,多次言语冒犯。 齐锦作为小辈,一直对你处处忍让,你还要如何? 给自己留些体面吧,齐夫人。 在下是客,言尽于此,还望齐夫人细细思量,日后管好自己。” 秦涣说罢,冷着脸抬手送客。 “请吧,齐夫人。” 齐李氏咬着牙回头,恶狠狠的看了秦涣一眼,“什么体面什么的,你以为我这就没招儿了? 小子我告诉你,她不死就是我死! 还我要如何,你不如问问她要如何!” 说罢,齐李氏怒气冲冲的转身走了,迈过门槛时时,蓄力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要如何?” 齐锦听秦涣学了齐李氏说的话,有些迷惑。 “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有病……甭搭理她。” 齐锦摇摇头,见齐正那边火生好了,端着菜板子走过去。 白花花的荤油下锅,随即一勺子肉下去,再扔几个蒜瓣儿,香味儿一下子就出来了。 “不搭理她倒是好办,只是,看她的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齐锦把豆角丝和土豆块也扔进锅里炒,滋滋啦啦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治愈。 “经过这些事儿,现在家里没人伺候她,外头人又都瞧不上她。 她那两块地儿,她不会整,我昨天路过,看也黄的差不多了。” 齐锦说着,倒水盖盖儿炖上了。 “好好的黄瓜,她也不收拾,长得全都歪瓜裂枣,一个个跟个逗号一样。 要不呢,就是早就熟了不往下摘,长得都跟手臂一样粗长……大的大,小的小,没一根正常的。 真是,全都白瞎了!” “大了还不好?逗号又是什么?” 齐锦闻言,叉腰笑道:“少爷,那老了的能好吃吗?做汤还行。 至于逗号……” 齐锦想了想,随口胡诹:“某种打捞之后,弯弯的小虾的别称。” “倒是生动。 那你想怎么办,什么也不做的话,我觉得她会再想办法找你的麻烦。 我那几句警告,估计她不会当回事儿的。” 齐锦走到园子边,靠着栏杆,闻言深吸了口气。 “就冲她对我们做的那些事儿,我现在想个什么招报复她都不过分,但我现在…… 好容易留在了这个房子里,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赚银子,我实在没有心思去琢磨她。” 齐锦花了三文钱把这个外袍买回来,就只为了赢得一个跟兰子谈话的机会,毕竟有齐李氏在前,兰子对她的印象已经不好了。 但没想到这机会能好成这般模样,不仅能谈话,反而以这么一个“兄弟”获得了兰子的短期信任与喜欢。 收留她们三个,这是眼下齐锦想都不敢想的好结果。 “不过我不琢磨她,她倒是给了我个启发。” 齐锦思索着摸了摸下巴。 “是什么,我能做什么?” 齐锦目光微抬,浅笑着摇头。 “借刀杀人。” 齐大夫这把刀没有用,总还有别的刀能扎疼齐李氏。 “你要想帮忙,就还是帮我把那些经抄好,让我拿去卖银子就好了。” 齐锦说着,拍了拍秦涣的肩膀,从他身边走过。 “我已经看好了一块儿地,跟里正问好了,那块地正在往外卖。 只要有钱,随时都能买下来,落在我哥名下,在那儿盖房子。 我们都努力赚银子,到时候,就有一个不会怕被人撵走的,专属于我们的家。” 秦涣看着回过头的齐锦,她眼里的期待仿佛在闪光。 “你需要多少银子?” 齐锦闻言掰着手指头算,“地皮,盖房子的料,人工的钱……最少三百两。” 齐锦说完,嘴角抽了抽,暗中骂了齐大夫两句。 本来属于兄妹三口的地,他吞下不肯给,要不然最少最少要省一半儿的钱。 三百两……按照齐大夫的工钱,不吃不喝十多年才能攒得出来。 “我给你。” “少跟我画大饼。” 齐锦听了这仨字儿不仅不感动,翻了个白眼,“我还是那句话,你有心现在就别遥哪儿溜达了,赶紧进屋把经书抄完。 到时候给我新房子加块砖。” 秦涣摸了摸鼻子。 “不是说了吃了饭就写,催了我八百多遍,幼时的先生都没有这么催的。 状元的字按照两文钱一张卖,买张纸都不止两文钱了……” “嘟囔什么呢?” 齐锦眯着眼看他,“不愿意干是不是?” “才没有。这个给你,我现在就去给你写你要的砖。” 秦涣说罢,将一个黑色的小荷包挂在齐锦身边的围栏上,转身进屋。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齐锦嘟囔着,拿过荷包打开。 “一……这是传说中的银票?这字,这是一百两?” 齐锦捏着那个荷包,呆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个世界居然是用的简体字? 她之前只看见街上招牌上的字时还没多想,那如果是简体字,那她也学过软笔书法,她也可以卖字赚钱了! 甚至……其实她可以手写一些药房去卖的。 药房秘方……这来钱会有多快? “秦三郎!秦三郎!你把经书拿给我看看!” 齐锦站在窗下,语气急切。 “什么经书?” 秦涣刚把窗子打开,齐锦一蹦,半个身子探进去,把窗口处的经书拿出来。 “怎么了?我还没开始写。” 秦涣看着齐锦等着圆眼看那经书,一脸疑惑。 “来大钱了……” “什么?” 齐锦手里拿着经书挡住自己下半张脸,只露了一双狡黠的眼。 “我说……你再回去取二百两行不行?就当咱们恩怨两清!” 秦涣一愣,抬手将经书抽回,眉眼低了下去,随即抬手,“砰”的一声,将窗关上。 “喂!秦涣!你摔我?” 两清?恩怨两清? 秦涣后槽牙磨了磨,经书往桌上狠狠一摔,没好气儿道:“你菜糊了。” “哎呀我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