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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千金被冒领功劳后,他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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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千金被冒领功劳后,他悔了:第366章 开心的事

路上,江璃茉还是问了郝南,球球当时摔倒的情形。 郝南说:“双胞胎姐姐似乎认为是球球抢走了姑姑,球球出生后姑姑都不喜欢她了,对球球有点敌意。” 当时郝南也是猝不及防,一时没反应过来。 自从球球出生后,江璃茉思忖的确忽视了双胞胎很多。 “把我们送到詹公馆,你先下班吧,然后明天你去买些玩具,再让顾问拿几套衣服去江家。我嫂子身高168,体重估计一百。” “好的。”郝南说。 到了詹公馆把母子放下后,就把车开走了。 “姨姨?”球球指了指汽车开走的方向,他意识里一直觉得郝南是家里人,只是每到晚上都不在。 这时詹夫人、詹文莲、苏眠眠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球球……” “表嫂。” 球球一进门就惹得詹夫人满心欢喜,詹夫人抱着孩子,不住夸赞:“瞧瞧这两个眼睛,就像泡在泉水里的黑葡萄,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 詹文莲笑着让苏眠眠多给球球的几张照片:“来,拍几张照片发你阿太看看。” 上次江璃茉海上出事又从蓉城回来。这事完全是瞒着詹老爷子的。詹文莲和眠眠就在老宅防止他看电视,看手机自媒体,好在江璃茉和球球都平安回来了…… 苏眠眠兴高采烈把刚拍好的照片发给外公,又抱着球球玩耍了好一会儿。 詹宴深下班回到詹公馆。 刚踏进客厅,球球一眼就看见了他,立刻张开两只小胳膊要抱抱。被詹宴深抱进怀里之后,小家伙皱着小眉头,伸出小手指着自己的膝盖,奶声奶气地告状:“痛痛……姐姐推我。” 詹宴深看了眼江璃茉,马上问:“今天去娘家了?” “嗯。”江璃茉应声,瞥见婆婆与詹文莲的目光都落了过来,连忙开口解释,“没事的,就是小孩子之间打闹,都是不小心的。” “爸爸呼呼……”球球在爸爸怀里不安分的又抬起小胖腿。 其实磕碰那点红印早就消下去了,眼下根本一点都不疼,小家伙不过是仗着父亲回来,借机撒娇。 詹宴深抱着儿子坐下来,撩起他的裤子吹了几下,抬起头似笑非笑的对江璃茉说:“你看连儿子都会向我撒娇,你不会。” 这话不大不小,注意力都在这边的人都听到了。 詹夫人怕儿媳不好意思,没盯着他们看,转头含笑吩咐佣人再加个孩子喜欢的甜品。 詹文莲现在看侄子的儿子都出生了,也就只盼着他们夫妻情瑟和鸣了。毕竟有个疯一般的季念作对照表,她倒觉得还是从小认识的靠谱。 江璃茉面红耳赤,压着声音在詹宴深耳边轮番说:“闭嘴,闭嘴……” 詹宴深低笑着揉了揉耳朵,觉得这一圈是又酥又麻。 詹文莲没听到江璃茉的话,只当小两口在调情呢,她过来抱过球球很关心的问他:“球球现在还痛吗?” 球球正想回答,越过那人肩头看到妈妈举了举拳头,感觉他还想说痛的话,妈妈会很生气。 球球只好委屈的背了背小手:“妈妈凶凶,我怕怕……” 江璃茉“咳”了一声。 真是个什么都藏不住的娃。 詹文莲朝江璃茉看了一眼,对球球笑道:“你妈妈啊现在可比以前凶多了,我看连你爸爸都要怕她了……” 詹宴深怕她? 江璃茉知道那是玩笑话。但她还是忍不住瞅了眼詹宴深。男人正看着她,眼里蓄起淡淡笑意。 江璃茉没料到他居然也不反驳。 好像默认了一样…… 搞得她都有些尴尬了。 的确,詹宴深以前曾不管不顾对她强娶豪夺,现在渐渐对她客气了些。 会考虑她的意愿了。 在意她的感受了。 但说怕她——那真不见得。 苏眠眠这时被表嫂的表情逗乐了,她赶紧捂着嘴偷笑。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你爷爷回来了。”詹文莲听到了前庭的动静。 屋内的人也都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都纷纷站起来。 詹启森进屋,一眼看到了孙子,把公文包交给佣人,笑说:“有孩子在就不要等我吃饭了,你们完全可以先吃起来……” 说着,詹启森抱过球球,招呼江璃茉、苏眠眠:“都入座吧。” 众人入座前,詹启森还让佣人把宝宝椅搬去了他旁边。 本来吃饭的时候其乐融融,突然詹部长问江璃茉,“璃茉,怎么从来没见你戴婚戒?” 江璃茉下意识看了看詹宴深的手,他的手指干净修长,婚戒是好好戴着的。 而自己的手上都是空的。 她立刻意识到了。 詹宴深一向是戴着婚戒的,但她在婚礼第二天就把婚戒摘下来扔在抽屉了,至今不见阳光。 “我……”江璃茉从来没注意这方面。 她可能真的忽略了很多细节。 詹宴深也从来不要求她。 詹宴深看她为难这时开口:“璃茉那枚钻石戒指克拉数太大,有一回戴着抱孩子,差点刮到球球的小脸,之后她便不敢天天戴着了。” 他语气平和,像是随口闲谈。 詹夫人一听是有道理,马上说:“宴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再给璃茉买个素圈戴。” “对对,现在漂亮的素圈有很多。你看表嫂,我这款星冰款式的也算素圈,表面很光滑……”苏眠眠伸出双手,手指头没有一只是空的。 詹宴深看了一眼。 本想拿出手机发消息给顾问,又没发,而是把手机倒扣在了餐桌上。 饭桌上再度气氛融融,几人闲谈间,詹部长提起方家破产的消息,话音落下,他目光直直投向詹宴深,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是你干的?” 江璃茉还在想哪个方家呢? 突然意识到,是那个方家。 上一世她求到方家,反而被方文协动手动脚了,没多久方家轰然破产了。只是没想到这一世,方家还是这个结局。 詹启森看向詹宴深,继续追问:“他家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厌恶?” “没什么。”詹宴深神色淡淡,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并不打算多做解释。 在座众人都清楚詹宴深的性子,但凡他不想开口的事,任凭谁,也撬不开他的嘴。饭桌上短暂安静一瞬,都很识趣,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 只有江璃茉突然觉得饭不香了。 詹宴深前面有一段时间很忙,连回家吃晚饭的时间都没有,有一次衣服还有血渍,原来是去搞垮方家了? 难道他已经知道上一世方文协不肯出手相助,还对她动手动脚的事了? 一个念头飞快窜出来。会不会是监狱那一回,他听见了她跟顾川舟的对话。 还有那次从监狱出来后,她险些被车子撞上,千钧一发之际他恰好出现。 从前她只当那是巧合,此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那个时候,她又被监视了。 可是,方文协所作所为也抵不过他的十分之一恶劣。 他怎么不把自己阉了? 江璃茉回神,侧头看向詹宴深。 正巧詹宴深也在看她,两人目光短短一瞬的对视,像有暗流在来回碰撞。 江璃茉飞快移开视线落在对面球球身上,她放下手里的筷子,声音清晰地向在座众人公布:“我……我打算马上带着球球,全世界去旅游。” 话音落下,一桌人皆是一愣。 詹夫人满脸错愕,詹部长眉头蹙起,詹文莲也停下夹菜的动作,一脸意外地看向江璃茉。 詹宴深捏着筷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泛出一点浅白,面上却看不出太多情绪。 詹父最先开口,连连摇头劝阻:“球球年纪还这么小,长途奔波,路上多不安全,方方面面都要操心……”他说了一堆顾虑,转头看向詹宴深,把问题抛给他:“宴深,你怎么看?” 满桌人的视线齐齐落到詹宴深身上。 他沉默片刻,淡淡开口:“没事,开心的事,就让她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