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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千金被冒领功劳后,他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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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千金被冒领功劳后,他悔了:第239章 不可思议

江璃茉从第二天醒来就有点心绪不定,昨晚还梦到了亡父,父亲江柏昌从来没有在她梦里出现过,梦里他就这么看着她不说话。一整天下来,她的右眼皮莫名其妙地老跳。 她归功于今天要跟詹宴深吃饭的关系。 到了下班时间,江璃茉磨磨蹭蹭的不想出发了。她都怀疑是不是真的对詹宴深惧怕成这样了。 还是因为别的,才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江璃茉当天坐江沉的车一起走的。 兄妹两人到了酒楼,在门口碰到了孟怡澜。 孟怡澜跟江沉打过招呼后,江沉先上去,孟怡澜和江璃茉两人并肩后面一步。 踏上楼梯的瞬间,江璃茉脚步忽然一顿。 又是那道熟悉的视线,沉甸甸地落在自己身上。 楼上的喧闹声也顺着阶梯漫延了下来。 她身子微微一僵,抬眼望去。 一群男人正结伴往下走,为首一人面带刀疤,神情凶悍,同行几人也皆是一副游手好闲的模样。 队伍末尾的男人身着皮夹克,生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眼尾还缀着一颗浅痣。他只淡淡扫了江璃茉一眼,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江璃茉觉得是他在看她。 她盯着他瞧。 孟怡澜见这伙人神态流气,心里发怵,连忙拽着江璃茉往侧边靠了靠,低声提醒:“别多看,看着像是地痞流氓。” 话音刚落,那群里有人便对着江璃茉吹起了轻佻的口哨。 好在他们似乎有事要忙,也就吹了声口哨就嘻嘻哈哈走了。 待一行人走远,孟怡澜说,“你哥选的什么地方啊,这三教九流的人都能来。” 江璃茉却还陷在刚刚对视的一眼里,她拉了拉孟怡澜的衣袖,语气带着疑惑:“方才那个穿皮衣的男人,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我总觉得眼熟,”江璃茉背脊微微发麻,“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孟怡澜笃定地回道:“没有,我从没见过他。” 江璃茉更加慌乱了。 为什么这个人她觉得在哪里见过。 江璃茉莫名其妙的,感觉整个心脏都被狠狠揪住了。 “就一个男人啊,至于吗。” 孟怡澜:“看到好看的你就这么走不动路了?你别告诉我你一见钟情了!!” “别说话!”江璃茉脸色苍白打断了她。 她狠狠拧着眉,心里怦怦跳着,快速在脑海里翻找。 江璃茉觉得见过这个男人。 她见过他的照片。 而且还是黑白照。 黑白照? 不会是墓地吧? 可不对啊,父亲去世那天她哪顾得了其他人的墓碑。 肯定不是那天看到的。 而她只因为父亲去过两次墓地。 除了墓地还有哪里有黑白照? 江璃茉倒吸一口凉气。 报纸。 对,报纸上的照片是黑白的。 他都能上报了。 罪大恶极,还是…… 大功臣? 江璃茉整一个害怕的全身发抖。 忽然,画面清晰起来…… 父亲擦着眼泪,转过头来。他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报纸,素来沉稳挺拔的脊背,绷得笔直。 她在电脑查到新闻时的哀伤。 大致是,缉毒民警执行抓捕任务不幸牺牲,该案缴获冰毒XX公斤,摧毁一条跨省贩运链条。 他居然是个缉毒警察。 还是一个快死了的,卧底警察。 “不……” “不行!” 江璃茉浑身战栗,瞳孔剧烈收缩,再也顾不得一切。将手上的包包胡乱扔给孟怡澜,下一瞬,转身就冲下楼跑了出去。 …… 江璃茉跌跌撞撞冲出酒楼大门,目光近乎疯狂地扫过熙攘街头,一寸寸搜寻方才那道身影,心脏擂鼓般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凭着本能赌了一个方向,拼命往前跑,前路人流交织,连半点相似的背影都没有。 落空的恐慌瞬间攫住她,她不敢停顿,猛地掉头,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终于。 人群尽头,她捕捉到了那抹黑色皮衣轮廓。 她脱掉了身上碍事的白色羊绒大衣,拿出学生时代跑两百米的姿态,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跑去…… 冷风扑面而来,卷乱了她的长发。 她那时还是大学生背着包正好放学回来,看到父亲抹泪,非常诧异地问: “爸爸你怎么哭了?” “小璃,缉毒警察牺牲,三代直系亲属都离世了、再无软肋,才敢公开身份和照片。” “他太可惜了。” “要是死的是我就好了,他还这么年轻。” “爸爸……” 江璃茉接过那张报纸看到了公示照,男人笔挺警服,戴警帽,一身正气,那枚眼尾的红痣格外清晰。 那个穿着皮衣,眼尾带痣、眼神淡漠疏离的男人,竟然是隐姓埋名、游走在黑暗里的缉毒卧底警察。 在上一世,拼尽所有、最后燃尽生命,壮烈牺牲的卧底。 江璃茉眼泪大颗大颗砸落。 为什么? 她混乱地想。 这一世,她的父亲早早离世,仓促落幕。 可本该在上一世就壮烈牺牲的他,竟然好好地活到了现在。 这一世时间线是错乱的。 …… 身后,孟怡澜追得双腿发软、气喘吁吁,看着江璃茉一路失控失态:脱大衣、扔衣物、还掉了鞋子,赤脚奔在冷硬地面上跑,跟疯子没两样了。 孟怡澜就在后面认命地捡。 她追了几步实在跑的没力气了,才气喘吁吁停下,旁边有人接过了她手上的大衣。 …… 前方人影渐近。 江璃茉用尽全身力气冲上前,男人察似乎觉到她的接近,侧过身看她。 江璃茉不管不顾,狠狠扑进了男人怀里。 她踮起脚尖,紧紧贴着他微凉的衣襟,发丝凌乱,泪水未干,努力踮起脚尖,贴着他耳廓,只用他听得到的声音说。 “你快暴露了,亲爱的缉毒警察。” 怀里的身躯骤然一僵,浑身所有细微动作尽数凝固。 空气瞬间安静。 江璃茉缓缓松开他,往后退开半步。 泪眼朦胧里,清晰映出他整张清冷的眉眼,那颗眼尾的小痣清晰无比。 她绝不会认错。 江璃茉当众流着泪,抱歉说:“对不起,你长得很像我的……前男友。” 男人神色平淡无波,唇角极浅地牵了下,声线低沉从容:“没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件带着余温的大衣轻轻覆上她冰凉的肩头。 不等江璃茉反应,一双有力的长臂骤然收拢。稳稳将失控狼狈的她横抱入怀,动作沉稳强势。 男人抬眸,淡淡与对面的皮衣男人对视一眼,目光沉沉,不辨情绪。 看对面是一群满脸寻衅痞相流里流气的男人。他没有同他们多费半分口舌,半句争执都懒得有,抱起怀中的人,转身迈步离开。 等他们走后,街头人流站着的其中一个男人说。 “阿斌怎么了?舍不得人家姑娘?” 旁边几个同行的男人看完全程,低声打趣。“这可不是我们能够得着的人。” 被称作阿斌的男人缓缓抬眼,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深邃波澜。“走吧……” 他跟江璃茉完全相反的方向迈步走了,神色平静的皮囊之下,藏着一句无人能懂的震撼与心悸。 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同一个女人拯救两次。 何其荒唐,又何其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