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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放海岛,娇娇被婆家宠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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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下放海岛,娇娇被婆家宠成宝:第2章 断亲,离开

客厅一片死寂。 围坐在客厅的所有人抬头,瞧见任栗栗,表情从最开始怔愣,逐渐变为鄙视。 他们看着任栗栗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 任栗栗有多在意这个家,在意他们,他们还是知道的,她会断亲? 不可能!母猪上树,她都不可能。 这么说,无非就是耍手段威胁他们。 “别装了,还断亲,你以为这样威胁我们就能不去?!你别想了!今天不管是断亲,还是要去死,你都得嫁过去!”任成益望着任栗栗,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我说,断亲。”任栗栗没管他狗叫,只看着能够做主的任富贵,“从今天开始,我嫁去肖家,从此以后,是生是死,是穷是富,都与你们任家再无半点关系。” 任富贵猛地将手里的烟灭了,板着脸看向任栗栗。 “任家养你十几年,不过是让你嫁给肖家,你就闹着要断亲?就算养条狗,都比你这个白眼狼念旧情!” “养我十几年?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你别说不知道。说我白眼狼,之前抢我婚事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白眼狼,我像个奴隶伺候你们的时候,怎么不说白眼狼?现在肖家倒了,你们知道是我的婚事了?不就是让我替任成珍去死嘛,直说就是,搁这装你妈呢!” “你个小畜生!他是你爸,谁让你这么跟你爸说话的!” 戴桂芝尖叫着扑上来要打她,任栗栗没躲,站在原地抱胸看着她。 “你打,今天你敢动我一根指头,我马上去大院里喊,让所有人看看,任家是怎么宠爱养女,逼着亲女儿去死的。” “院里闹完,我还要去任成集工厂闹,还要去任成思,任成广他们学校闹!我让你们也没脸!” 她眼神太冷,带着一股子所有人都去死的狠劲儿。 戴桂芝的手僵在半空,愣是不敢挥下去。 四个哥哥脸上变了变,任富贵更是脸色铁青。 四个儿子正是上升的时候,要真闹起来,任成珍与陆师长儿子的事,怕也会因此闹掰。 任富贵权衡半天,盯着任栗栗,咬着牙说:“好!断亲!” 任富贵让任成集去拿纸笔。 “写下断亲书,还要再给一千当做这些年伺候你们的赔偿。” 任栗栗眼睁睁看着任富贵写下断亲书,再次开口。 这话一出,第一个闹起来的,还是戴桂芝。 “不行!一千块,你怎么不去抢!” 任栗栗冷笑,“你多话了,现在我要一千五,不给,我就去闹。” 戴桂芝气急:“你!” 任栗栗转身就要走,那坚决的背影,看得任富贵脑门一抽。 他猛地站起身给了戴桂芝一巴掌,“给老子闭嘴!去拿钱!” “戴同志,一千五,可别数错了,少一分,我就马上出去宣扬任家干的好事。”任栗栗满意转身,冲着戴桂芝的背影喊。 视线内,戴桂芝步伐一歪,险些摔倒。 等钱拿来后,任栗栗当着众人的面数钱。 确定数目,贴身放好后,拿起笔,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写得认真,没有一丝犹豫。 签完,还不忘让任家四兄弟和戴桂芝签字。 “拜拜了您咧。” 任栗栗把断亲书夹在户口簿里放进口袋,转身就走。 任成益鬼使神差地站起来喊:“你干嘛去!不收拾东西了!!” 任栗栗没回头。 一堆破烂玩意儿,有什么可收拾的。 这个家,没一样东西值得她带走。 “从现在起,任是我任栗栗的任,与你们任家,没半点关系。” 丢下这话,任栗栗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门时,她顺势用了力。 任家大门砸出声音,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任栗栗没回头。 也再不会回头。 高挂的太阳刺得她眼睛疼,可心上的巨石却轻了。 从今以后,她自由了。 —— 走到大院门口,才发现门口站了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四下无人,却依旧站得笔直,就像是扎在地上的白杨树。 他一手提着军绿色的帆布包,一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身上是不合身的旧棉衣,头顶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 这会儿正怯生生地躲在男人身后,露出半个小脑袋环顾四周。 是肖屿和他的妹妹肖恬恬。 上一世,她被逼着替嫁,当时肖屿也是这样牵着妹妹等在外面。 见到他们,任栗栗神情一松,走向两人的步伐也变得轻快。 “肖屿!” 肖屿闻声抬眸,瞧见是她,并不意外,只在看见她双手空空时,皱了眉。 “行李呢?”他声音很低,带着些许沙哑。 “没什么行李可收拾。”任栗栗耸肩。 肖屿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只是脱下了外套披在她肩上。 大衣还带着他的体温,还有一股很淡的皂香。 “走吧。” 肖屿弯腰抱起肖恬恬,平和深邃的眼眸静静落在她身上。 重生以来,任栗栗一直表现得很无所谓。 原以为,她是真的不在意了。 可现在站在肖屿面前,披着暖和的外套,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滚落。 她咬紧下唇,低着头死死憋着泪。 窝在肖屿怀里的肖恬恬探出身体,轻轻抓了一下她的衣服。 任栗栗不敢动,可模糊的视线里,却冒出一只小手。 小小的手心里,静静躺着一颗融化又凝固的奶糖。 “姐姐不难过,恬恬给你糖,吃了糖,就不能哭了哦。” 眼泪啪的落下,任栗栗吸了吸鼻子,连同那颗糖一起握住。 “嗯,姐姐不哭,谢谢恬恬的糖。” 任栗栗红着眼,对肖恬恬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见她笑了,肖恬恬也笑了,还小大人地伸出手摸摸她的脸。 “姐姐乖哦,恬恬以后的糖果都给姐姐。” 肖屿看着两人,凌厉的五官柔和下来。 他轻声道:“走吧,快到时间了。” 肖屿将肖恬恬放下,肖恬恬自然地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任栗栗牵紧肖恬恬的手,紧跟在肖屿身后。 任家被远远丢在身后,直到再也看不见。 二楼窗户后,任成珍盯着远去的三道身影,眼神阴冷,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刚写好的信纸。 “任栗栗,别以为这样,就能躲开我。” 火车站候车站台。 肖屿父母守着简陋的行李等着肖屿回来。 肖兴国戴着眼镜,穿着一身发白的灰棉袄,气质儒雅温润,只是脸色瞧着有些憔悴,眼底乌青浓重。 身旁是脸色苍白的邱曼凝,身形消瘦,一看就是身体不太好。 “爸,妈。” 听见声音,两位同时抬头。 看见她,邱曼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孩子,委屈你了。”邱曼凝的手很凉,却透着温柔,望向她的眼神,满是心疼,“是我们连累了你。” 任栗栗用力回握邱曼凝的手,神色认真。 “没有连累,我是自愿的。” “妈,不论未来如何,我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邱曼凝眼圈一红,哑声点头。 “好,好,一家人,一家人。” 广播里传来检票的声音,肖屿带着给任栗栗重新买的票回来。 “一会儿人多,都跟紧了。” 肖兴国回头交代,拎着行李和肖屿在前面开路。 邱曼凝擦去眼泪,牵着她和肖恬恬紧跟在后面。 一行人挤着人,略有些狼狈地上了火车。 任栗栗走在窗边,肖恬恬紧挨着她坐。 火车启动后,小孩子没坚持多久,就倒在她身上睡着了,小手还死死抓着她的衣服。 任栗栗轻轻抱住她,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厕所旁边,有人在盯着这边……” 身下的椅子,传来沉闷的低语。 任栗栗猛地睁开眼回头看去。 车厢厕所的位置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