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逃荒,我靠炫富系统吃香喝辣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逃荒,我靠炫富系统吃香喝辣:第173章 娘子,清文是不是很笨?

陈清文抬起头,眼眶还红红的,但听到“考功名”、“光宗耀祖”这些词,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向往和困惑的复杂表情。 他慢慢皱起眉头,似乎很努力地在思考,然后摇了摇头,带着点沮丧。 “功名……书……清文喜欢看书,但……考?怎么考?清文忘了……娘子,清文是不是很笨?总是记不住很多事情……” 他反手抓住林晚晚的衣袖,依赖地晃了晃:“娘子不要嫌弃清文笨,清文会努力学,努力想起来的……” 他将“痴傻”和“记忆断续恢复”的状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既承认了自己在某些方面的“好转”(读书),又强调了“遗忘”和“困惑”(忘记如何考功名),完美地解释了为何行为仍有矛盾之处。 林晚晚凝视着他,看了许久。 陈清文也乖乖地任由她看,眼神纯净,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一点点不安,仿佛一只害怕被主人丢弃的小兽。 最终,林晚晚缓缓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 她抬手,似乎想抚一下他的脸颊,但指尖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又收了回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好了,没事了。是娘子想多了。清文没有装,清文只是在慢慢好起来,对不对?” 陈清文立刻用力点头,脸上重新绽开灿烂的笑容,仿佛雨过天晴:“嗯!清文在好起来!娘子最好了!” “去洗漱吧,早点休息。”林晚晚转身,走向脸盆架,背对着他。 “好!”陈清文欢快地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步伐轻快。 只是在林晚晚看不见的角度,他那双映着烛光的眸子里,飞速掠过一丝极深、极复杂的情绪,有挣扎,有歉疚,也有某种下定决心的晦暗。 但旋即,当他拿起布巾,笨拙地试图拧干时,那眼神又恢复了纯然的、带着点傻气的专注。 夜渐深,烛火熄灭。 林晚晚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很快传来的、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睁着眼,望着帐顶的黑暗,久久无法入眠。 疑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很难轻易拔除。 陈清文,你究竟是真的尚未完全清明,还是在精心编织一个谎言? 还有那一夜,两人究竟是在怎样的状态下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 而看似沉睡的陈清文,在黑暗中,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知道,今晚的试探只是一个开始。 有些事,他还没准备好该如何开口,有些真相,或许永远掩埋在痴傻的表象之下,对彼此才是更好的选择。 至少,在彻底弄清楚某些事情,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他必须继续“糊涂”下去。 …… …… 第二天一早,客栈大堂迎来了一位令人意外的访客。 “程老板?你何时到的扬州?” 林晚晚下楼用早饭,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含笑望着她,不由惊喜道。 程远作为曾被家族“发配”到边远分号的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返江南核心地带,其手腕和能量,恐怕远不止借助她那些菜谱那么简单。 程远拱手一笑,神色间带着风尘仆仆却也意气风发。 “林娘子,好久不见。程某能这么快重回江南,说起来,还是托了林娘子的福啊!” 程家那些族老,既眼馋林晚晚手里层出不穷的新奇菜谱带来的巨大利润,又不愿看程远一家独大、借势翻身。 几番拉扯权衡,加上程远暗中使了些雷霆手段,老家主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将他调回了江南权力中心。 林晚晚了然一笑:“程老板过谦了,是你自己本事过硬。既然你来了,正好,我手里头又琢磨出几样新东西,或许能入程老板的眼。” 程远眼睛一亮,如同发现了宝藏:“哦?林娘子竟还有存货?愿闻其详!” “自然,只是不知合不合江南这边的口味。” 林晚晚说得轻松,心里却盘算着,后世那些花样百出的小吃、点心,还有豆腐、豆皮、腐竹等一整套豆制品工艺,再加上豆制品百变的做法,随便拿出几样,都够在这时代掀起一阵风浪了。 梅欣欣也袅袅婷婷地走过来,落落大方地跟程远打了声招呼:“程老板,别来无恙啊。” 程远目光在梅欣欣和林晚晚之间转了一圈,闪过一丝讶异。 上次见面,这位梅夫人对林晚晚的镖师势在必得、双方几乎剑拔弩张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如今看这两人并肩而立、言语间透出的熟稔,竟似成了朋友甚至合作伙伴? 这转变,着实有趣。 梅欣欣仿佛没看见程远眼中的探究,自顾自地说起正事:“既然程老板来了,正好,有个打算提前跟你说说。我和晚晚商量过了,打算在扬州先把富兴镖局的第一家分号开起来。虽说最终我们的大本营要落在吴州,可眼下在扬州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不如趁此机会,先把架子搭起来。所以,晚晚会在扬州多留上一阵子,程老板若是找我们晚晚有事,可要抓紧时间。” 林晚晚点点头,对此并无异议。 与梅欣欣的深度合作虽是路上才敲定,但显然,揪出当年杀害沈娇娘的真凶,对梅欣欣而言,其重要性恐怕超过了任何一桩生意。 留在扬州,正是为此。 程远闻言,略一思忖,便热情邀请道:“既然二位娘子要在扬州多盘桓些时日,老是住客栈总归不便。 程某在扬州城东倒有一处闲置的别院,虽不奢华,却也清静雅致。 空着也是空着,若是二位不嫌弃,不如搬过去暂住,也让程某略尽地主之谊,如何?” 不等林晚晚开口婉拒,梅欣欣便抢先一步,笑吟吟地截住了话头。 “程老板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嘛,我和晚晚都不是那等缺银子使的人。 宅子嘛,我已经置办好了,前几日着人稍稍拾掇了一番,今儿个正好就能搬进去。就不劳程老板破费了。” 林晚晚对此毫不意外,甚至盲猜了一下,梅欣欣买的宅子一定离沈园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