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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九龙夺嫡,不争皇位,当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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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九龙夺嫡,不争皇位,当神棍:第539章 监正归来

洛昭珩从洛昭棠的口中得知,钦天监大部分差事,现在都由司天监管着。 在洛昭珩看来,哪怕皇帝碍于他的面子,不会动钦天监的人,甚至该拨的钱财,也没人敢从中克扣,但过去三十年这么久,当初最早跟随洛昭珩的那批属下,如今要么不在了,要么也已告老还乡。 整个钦天监上下,洛昭珩能有几个熟人就不错了。 洛昭珩甚至想着,现如今的钦天监,应该会很落魄,没几个人才对。 岂料恰恰相反,洛昭珩越往里走,碰到的人反而越多。 这些人大多身穿白衣,男女都有,有的在练功,有的则在那里打坐。 洛昭珩忍不住放出神识,发现整个钦天监上下,足有近百人,光炼气期修士就有十几个,最高的那几个,都有炼气期九层的修为。 而且他们的气息,洛昭珩还颇为熟悉——绝对是曾经的故人。 除此之外,整个钦天监,还有三名超一流宗师境武者。 就这实力,加起来,已经快赶上六大修仙世家了。 就在这时,院子内钦天监的众人,也开始慢慢注意起洛昭珩这个意外来客。 一名正在练剑的年轻弟子收了剑势,望着洛昭珩的背影,疑惑地嘀咕道:“咦,这人看起来挺面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旁边正在打坐的同伴睁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皱了皱眉:“是哦,我看着也有点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另一名路过的白衣修士插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整个京城这么多人,碰到几个面熟的咋了?说不定以前在街上打过照面。” 那年轻弟子摇了摇头,道:“不对,不是那种面熟。是那种……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他这张脸,我在那儿正经八百地见过,不是那种大街上擦肩而过的面熟。”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几人也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眼熟。” “话说,你们觉不觉得,他跟紫微殿上,挂着的那幅画像里的人有点像?” “紫微殿的画像?哪幅?” “就是挂在紫微殿正堂最中间那幅啊!穿玄色袍子,负手而立,旁边还画着一杆银枪的那幅!” “哦——那幅啊!那画像画的谁来着?我入职的时候,听老前辈提过一嘴,好像是……好像是监正大人?” “对对对,就是监正大人!” “我去,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越看越像!” “监正大人?不会吧?那位爷不是快三十年没在钦天监露面了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那人难道真是……?”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道正慢悠悠走向后院的背影上。 那背影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继续负着手,不紧不慢地,消失在了后院的月洞门后。 虽然钦天监的众人,不知道来人是否洛昭珩本人,还是其直系亲属,但还是有人急忙跑向后院,请钦天监的左右监副、主簿、五官正出来确认。 不多时,几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匆匆从后院赶了出来。 为首的是左监副陈文远,他当年便是洛昭珩手下的老人,羽王府搬迁至万寿山时,他还跟着其他人帮着一起去看风水。 如今虽两鬓斑白,但精神矍铄。 他快步走到前院,远远看到那道身影,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愣在原地。 右监副周世昌紧随其后,看到洛昭珩的侧脸,也是瞳孔一缩,低声喃喃道:“这……这模样,跟当年几乎没什么变化……” 主簿孙德海揉了揉眼睛,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终于颤声道:“没错,是监正大人!这世上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有这般气度!” 陈文远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在洛昭珩面前三步处站定,然后郑重地撩起衣袍,跪下行礼:“钦天监左监副陈文远,参见监正大人!” 周世昌、孙德海以及五官正等人也纷纷跪下行礼:“参见监正大人!” 其余众弟子见状,连忙也跟着跪了一地,齐声道:“参见监正大人!” 洛昭珩看着眼前这几个熟悉的面孔,微微抬了抬手,道:“多年不见,没想到,你们倒是都还在。” 陈文远站起身来,眼眶微微泛红,哽咽道:“监正大人,您……您可算回来了。老臣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 洛昭珩笑了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陈文远连连摇头道:“不辛苦,不辛苦。只要监正大人还在,钦天监的主心骨就在。” 洛昭珩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院中跪了一地的众人,淡淡道:“都起来吧。本座就是回来看看,你们该忙什么还是忙什么。” 说完,他看向陈文远,道:“老陈,带我去紫微殿看看。” 陈文远连忙应道:“是,监正大人请随我来。” 洛昭珩跟着陈文远穿过中庭,绕过一道回廊,来到紫微殿前。 紫微殿是钦天监的核心所在,平日里用于议事、观星、推演天机。殿门虚掩着,陈文远上前推开殿门,侧身让洛昭珩先行。 洛昭珩跨入殿内,目光一扫,便落在了殿中央正堂上悬挂着的那幅画像上。 画像上画着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负手而立,面容淡漠,身旁悬浮着一杆银枪,正是他当年的模样。 洛昭珩站在画像前,抬头望着画中那个自己,顿时一阵恍惚。 他记得这幅画,是他当年初任钦天监监正不久,玄熙帝命宫廷画师为他所绘。 那时洛昭珩刚修炼有成,意气风发,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锐气。 如今近三十年过去,画中人依旧年轻,而他自己,虽然容貌未变,心境却早已不同了。 陈文远站在一旁,见洛昭珩望着画像出神,也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候着。 过了许久,洛昭珩才收回目光,淡淡道:“这幅画,还挂着呢?” 陈文远道:“回监正大人,这幅画自挂上去那天起,便从未取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