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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九龙夺嫡,不争皇位,当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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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九龙夺嫡,不争皇位,当神棍:第325章 乞降

“什么?这么快?!” “他们……他们真要赶尽杀绝吗?” “后山!快去后山秘道!” 议事堂内再次炸开了锅,恐慌达到了顶点。 有人想往外冲,有人腿软瘫倒在地,有人本能地想去拿兵刃,却又不敢。 “肃静!”了因师太用尽力气,猛喝一声,手中的沉香木拐杖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总算暂时压住了混乱。 她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环视众人,缓缓道:“逃?锦衣卫既然已经杀上山了,那就必然在那之前,就将整个恒山,围得如铁桶一般。 后山秘道或许能走脱几人,但恒山数百弟子,山下数千依附我派的佃户信众,他们的性命怎么办?恒山数百年的清誉和基业怎么办?”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无尽的苍凉:“定静犯下弥天大罪,乃我恒山之劫。然我恒山立派数百年,历代祖师筚路蓝缕,方有今日。 我等身为恒山弟子,纵使不能光大基业,也绝不能做那令祖师蒙羞、令门派覆灭的罪人!” “了因师叔,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定逸师太声音颤抖地问。 了因师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降。开山门,焚香净扫,所有弟子卸去兵刃,于山门前……跪迎钦差,负荆请罪。” “跪迎?负荆请罪?”有人失声叫道,“这……这岂不是任人宰割?” “不如此,又能如何?”了因师太惨然一笑,“与其被攻破山门,玉石俱焚,血流成河,不如坦然认罪,或可……为我恒山,留下一线生机。 朝廷若要追究,老尼……愿一力承担。这掌门之位,在朝廷定罪之前,便由老尼暂代吧。” 众人闻言,尽皆默然。 了因师太这是要以自己的性命和声誉,去为恒山派,争取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虽然屈辱,虽然前途未卜,但似乎……这是目前唯一的,或许能保全大多数人的办法。 “还愣着干什么?!”了因师太厉声道, “定逸,你带人立刻去准备香案、清水,洒扫山路!定闲,你集合所有弟子,到悬空寺前广场,放下兵刃,等候命令!其他人,各司其职,不得慌乱!” 在她的强令下,恒山派这台濒临散架的机器,终于开始艰难地、带着无尽屈辱和恐惧地运转起来。 …… 当洛昭珩、洛昭棠、青龙等人,在锦衣卫精锐的簇拥下,沿着洒扫一新的山道,来到恒山派核心所在的悬空寺前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寺前宽阔的广场上,黑压压跪满了恒山派的弟子。有年长的尼姑,有年轻的俗家女弟子,也有少数男性护法和杂役。 所有人皆已卸去兵刃,身着素服,低头跪伏在地,鸦雀无声。只有山风吹动衣袂的声响,和压抑不住的细微啜泣。 广场最前方,数名年长的尼姑和护法,以了因师太为首,同样跪伏在地。 了因师太面前的地上,摆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的,正是恒山派历代相传的掌门信物——一串乌木佛珠,和一枚青铜古印。 “罪人恒山派暂代掌门了因,率恒山派阖派弟子,叩见两位亲王殿下!”了因师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恒山前掌门定静,利令智昏,大逆不道,参与叛逆,袭击亲王,罪在不赦。 然此事乃定静一人之过,阖派绝大多数弟子实不知情。恒山派管教不严,识人不明,亦有失察重罪。 今恒山派愿交出叛逆定静一切罪证,献出山门,任凭朝廷发落。 只求殿下与钦差大人明察,念在恒山派数百年清誉,门下数百弟子无辜,万千信众生计所系,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老尼愿以一死,谢罪于天下!!!” 说罢,了因师太以头触地,长跪不起。 她身后的恒山派众人,也纷纷叩首,黑压压一片,无人敢抬头。 洛昭珩等人,看着广场上弥漫着浓重的悲凉、屈辱和恐惧。 恒山派选择了最屈辱,但也可能是最明智的方式——不抵抗,不辩解,直接认罪乞降,将命运交到朝廷手中。 洛昭棠看着跪了满地的尼姑和弟子,尤其是那些年轻女弟子脸上未干的泪痕,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想到断魂岭上的厮杀,想到死去的护卫,想到幕后黑手的狠毒,这丝不忍又迅速被冷硬取代。 青龙面无表情,手按绣春刀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锦衣卫缇骑,已将广场四周要害位置控制。 对于恒山派开山门、俯首认罪的选择,洛昭珩与洛昭棠、青龙三人,在来时的路上便已有所预料。 面对朝廷大军压境,以及参与谋逆的铁证,抵抗是死路一条,只有乞降或许尚存一线生机。 这一点,恒山派那些还算清醒的长老能想到,洛昭珩他们自然更能想到。 然而,恒山派上下似乎还抱着一丝侥幸,试图推出年迈的了因师太顶罪,以她一人的性命和声誉,来换取整个门派的宽恕。 这想法,在洛昭珩看来,未免过于天真,或者说,是把谋刺亲王这等泼天大罪,想得太轻巧了。 听到了因师太以头抢地、声言愿以一死谢罪,洛昭珩神色不变,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了身旁的洛昭棠。 洛昭棠立刻会意,他才是此次遇袭的正主,是“苦主”,由他来发话,名正言顺,也更显朝廷对此事的重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因师太面前不远处,目光扫过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恒山派众人,最后落在了因师太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广场: “了因师太,还有恒山派诸位。”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无论如何,定静乃是尔等恒山派,名正言顺的掌门,执掌门派多年。她以下犯上,谋刺本王,行同叛逆,此乃铁证如山、不容置辩之罪! 她的过错,非她一人之过,乃是你恒山派管教不严、约束无方,甚至可能是沆瀣一气、同流合污所致! 此事,绝非你一个年迈老尼,说一句“愿以一死谢罪”,就能了结的!” 洛昭棠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本就心悬在嗓子眼的恒山派众人浑身一颤,许多年轻弟子甚至吓得啜泣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