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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九龙夺嫡,不争皇位,当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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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九龙夺嫡,不争皇位,当神棍:第143章 他到底想干嘛?

接下来的两天,江州城对怜星而言,简直是老鼠掉进了米缸——快活无边。 第二天,到了洛昭珩和怜星约定好,离开江州的日子。 但怜星眼见洛昭珩,没有催促上路的意思。怜星自然不会客气,拉着他又去逛了城南传说中求姻缘特别灵的月老祠。 看着那些羞羞答答的男女,在月老像前挂红线、抛绣球,怜星捂着嘴偷笑,眼睛滴溜溜转,也不知在想什么鬼主意。 之后又去城东最热闹的市集,从街头吃到街尾,杂耍、说书、卖小玩意儿的地摊一个不落。 当然,那花的都是洛昭珩的钱。幸亏洛昭珩在扬州发了一笔横财,对这点小钱根本不当回事儿。 怜星玩得忘乎所以,但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她极其小心地,避开了城北“锦绣阁”附近的所有区域,连靠近那条街都不肯,生怕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玩得越是开心,怜星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反而像水底的泡泡,慢慢浮了上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个洛昭珩,之前还因为赶路心急如焚,甚至不惜用轻功,带着她“飞”到江州,被自己撒泼打滚才勉强同意留一天。 怎么被自己“威胁”住之后,反而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仅不提离开,还如此“好心”地,陪着自己疯玩了两天? 他不是说,扬州那边有很多事儿等着他嘛?这……这怎么就突然不急了呢? 怜星虽然贪玩,但绝不傻。 事出反常必有妖!洛昭珩这家伙,肚子里肯定在憋什么坏水! 在江州玩到第三天下午,怜星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她一边咬着刚买的糖葫芦,一边偷偷观察旁边,替她拿着大包小包零嘴玩意儿、神色平静的洛昭珩。 他脸上看不出半点焦急,甚至偶尔还会对自己那些幼稚的要求,露出一丝无奈又纵容的浅笑。 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可疑!像极了姐姐每次要收拾她之前,那种“先让你得意一会儿”的表情! 怜星心里咯噔一下,嘴里的糖葫芦都不甜了。她越想越觉得不对。洛昭珩的是不是在故意麻痹自己?等自己玩得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发难? 比如,趁自己晚上睡着了,直接点穴打包,连夜赶路? 或者,干脆把自己迷晕了,派人送回移花宫?又或者……他其实已经偷偷联系了“锦绣阁”,把消息递回去了,就等着姐姐派人来抓自己,然后他好脱身? 最后一个猜测,让怜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对!很有可能!他这两天不提离开,可能就是已经传了消息,在等移花宫的人! 说不定……说不定移花宫的人,已经在路上了,甚至已经到了江州,就在暗中盯着自己,随时准备动手! 一想到姐姐那张冷若冰霜、隐含怒气的脸,和可能随之而来的严厉惩罚,怜星顿时觉得手里的糖葫芦、身上的新衣服、怀里的小玩意儿都不香了,连眼前热闹的街市,也失去了吸引力。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与其被他“阴”,不如主动出击! 怜星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有了计较。她三两口把剩下的糖葫芦吃完,竹签一扔,然后摆出一副“玩够了、好无聊”的表情,扯了扯骆昭行的袖子。 “姐夫。” “嗯?”洛昭珩转过头看她,眼神平静无波。 “这江州城……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了。”怜星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甚至带着点意兴阑珊, “古寺看过了,月老祠也就那样,市集也就这些东西,吃的……也差不多吃腻了。” 洛昭珩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看着她,没说话,似乎在等她下文。 怜星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用“我这是为你好”的语气说道: “你看,咱们也玩了两天了,该逛的逛了,该吃的吃了。你扬州那边不是还有正事吗?老在这儿耽搁着也不好吧?要不……咱们明天就动身去扬州?听说扬州更好玩呢!”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洛昭珩的反应,想从洛昭珩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可是,怜星失望了…… 洛昭珩听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如释重负,也没有惊讶不解,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也好。” 也好? 就这么简单?这么平静? 怜星愣住了。 这反应……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内!他难道不该是“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的窃喜,或者“怎么突然想通了”的疑惑吗? 这“也好”算什么意思?仿佛她提议明天吃饭,还是吃面一样随意。 “你……你同意啦?”怜星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端倪。 “嗯。”洛昭珩又点了点头,把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往上提了提,语气依旧平淡,“既然你玩够了,那便明日启程。今晚早些休息。”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仿佛刚才决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怜星跟在他身后,心里的疑云不仅没散,反而更浓了。他答应得太干脆了!干脆得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掉进了另一个陷阱? 洛昭珩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怜星一边走,一边偷偷打量洛昭珩的背影。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步伐稳健,看不出任何异常。可越是这样,怜星心里越是没底。 难道……他真的只是单纯陪自己玩两天,现在自己说走,他就顺水推舟? 不对,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这么“好说话”。难道……移花宫的人还没到?或者他另有计划? 怜星的小脑瓜飞速运转,设想了无数种可能。 “不管了!反正主动提出要走的是我,他答应了。只要尽快离开江州,离移花宫远远的,就算他想使坏,也不是那么容易!” 怜星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同时又暗暗决定,今晚一定要提高警惕,绝不能睡死,以防这家伙半夜“偷袭”! 打定主意,怜星快走几步,追上洛昭珩,脸上重新挂起天真的笑容,仿佛刚才的试探和疑虑从未发生过: “那说定了哦,明天一早就走!对了,姐夫,我们明天怎么走?是骑马?还是坐船?还是……”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带着点讨好,“你再用轻功,带着我“飞”一段?那个比较快!” 洛昭珩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平淡:“明日的事儿,明日再说,先回客栈。” 怜星被他那意味不明的一眼,看得心里毛毛的,但只能按下疑惑,亦步亦趋地跟着。 两人回到客栈,洛昭珩吩咐伙计准备明日早膳和干粮,又让准备热水。一切如常,毫无异状。 怜星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但心却依然悬着。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警惕地观察着楼下街道和对面屋顶,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但她不敢大意,和衣而卧,将随身的冰魄银针放在枕下,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门外走廊和隔壁房间的动静。 一夜……风平浪静。 洛昭珩那边没有任何异动,既没有半夜来敲门,也没有悄悄离开的迹象。 直到天色微亮,实在睡不着的怜星,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敲响了洛昭珩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