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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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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第203章 先别问谁最想杀人。

沉重的金属检修盖被掀开。 “呼——” 一股夹着浓烈柴油味和人体汗臭的热气,从罐口涌出来。 陈望打开强光手电。 白色光束直直打进深不见底的罐底。 光晕散开。 罐体最底部的角落里,蜷着一个人影。 风声、雨声、远处的车流声,全被这束光切断了。 黎湘看清那个人影,头皮一麻。 雷东的两只拳头捏得发白。 坐在警车后排的贺子豪隔着车窗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抖个不停。 那个人影一动不动,姿势扭曲,双手抠着自己的脖子。 “封路。” 陈望关掉手电。 “立刻通知临江市局法医与现场勘查人员到场。” 半小时后。 临江市局的大批警力赶到,警戒线把槽罐车围得水泄不通。 法医提着勘查箱,顺着梯子爬进罐体。 十分钟后,他爬出来,脸色铁青。 “陈组长。” 法医摘下口罩。 “死者是一名十七岁左右的少年。死亡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他指着罐体内部。 “罐壁内侧分布着大量由低到高的抓挠痕迹。死者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翻卷断裂,指尖血肉模糊。这些损伤,与他在密闭空间内反复向上攀爬、试图求生的动作对得上。” 他吸了一口气。 “初步判断,人进入罐体时仍然存活。他是被活活关在里面,死于密闭环境中的极度缺氧和窒息。” 活活憋死。 在黑暗、闷热、满是柴油味的铁罐里,一点点感觉空气被抽干,挠着铁壁,直到指甲剥落。 “把尸体抬出来!” 一名临江刑警喊。 “别动。” 陈望站在罐顶。 “遗体保持原状。先固定检修口、螺栓边缘的摩擦痕迹,提取梯架上的脚印,以及罐内的所有微量物证。” 他一条条往下说。 “核查这辆槽罐车近期所有的运输清单和路线图。” 他转过头,看向警戒线外的那个司机。 司机被两名特警看着,浑身发抖。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哭喊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就是个开车的!这车在罐区停了一下午,我根本不知道里面什么时候进去了一个大活人啊!” 他表现得无辜,甚至主动要求警方去查他的不在场证明。 临江市局的核查很快。 死者的身份出来了。 “陈组长,查清了。” 黎湘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档案走过来。 “死者姓许,十七岁,本地无业游民。” 她翻开第二页,眉头皱紧。 “当地警方依法调取了他的封存记录。这个许某,两年前曾经侵害过一名初中女生。但因为当时他未满十六周岁,案件也存在一些客观情况,最终只接受了短期矫治处理,没有判实刑。”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气氛变了。 一个侵害过未成年少女的人,两年后被人憋死在槽罐车里,死得极惨。 这已经不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案。 “那名被侵害女孩的家属是谁?” 陈望问。 “女孩的父亲叫林建国,是个修车厂的机修工。” 黎湘语速很快。 “消息一出,临江市局的专案组已经把侦查方向全面指向了这个林建国。” 不到一个小时。 专案组那边捷报频传。 “找到了!” 一名刑警拿着平板电脑跑过来。 “我们在案发前几天的监控里,发现了林建国多次尾随许某的影像!而且,我们恢复了许某手机里的一条诱骗短信,发送基站就在林建国修车厂附近!” 他滑动屏幕。 “罐区外围的目击者也证实,昨天下午确实看到林建国在槽罐车附近转悠。更绝的是,我们在林建国家里搜出了一张手绘的槽罐车内部结构草图!” 尾随影像、诱骗短信、罐区目击、结构草图。 几项证据像齿轮一样咬合在一起。 专案组的人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案子破了。” 临江市刑警队长拍了拍手。 “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复仇。林建国把许某骗进罐子,关上盖子,活活憋死了他。动机明确,证据确凿。” 林建国很快被带到了审讯室。 面对警方的铁证,这个满脸沧桑、双手布满老茧的父亲没有多辩。 “是我干的。” 他坐在审讯椅上,两只眼睛通红。 “那个畜生毁了我女儿一辈子!法律不判他,我来判!” 他大口喘气,承认发了诱骗短信,承认把许某骗到罐区,也承认自己爬上了梯架,打开了检修口。 “但是。” 他话锋一转,盯着对面的审讯警员。 “我最后没有拧紧那个盖子!” 他咬着牙。 “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我想把他关在里面一晚上,让他尝尝绝望的滋味!我走的时候,螺栓只是虚掩着,他只要用力顶,是能顶开一条缝透气的!” 临江警员笑了一声。 “林建国,事到如今,你还想推卸责任?” 现场螺栓被拧死的照片拍在桌上。 “除你之外,谁还会对这个许某有这么强烈的杀人动机?你为了给女儿报仇,把他活活憋死,现在又不敢认了?” 审讯僵住了。 林建国拼命摇头,但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在给自己开脱。 临江市外环公路旁。 陈望没有去市局的审讯室凑热闹。 他一个人坐进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后座。 雨水打在车窗上,把外面的警灯糊成一团。 专案组刚写好的结案结论在他手里。 动机明确,证据链闭环,嫌疑人供认不讳。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 太顺了。 顺得像有人把这些证据整整齐齐摆在警察面前,等着他们来捡。 “陈组长。” 黎湘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临江那边准备结案了。林建国虽然不承认拧紧了螺栓,但在这么强的动机面前,他的辩解站不住。” 陈望抬起头。 “去查。” 他的声音很低。 “查案发前三天,这辆槽罐车每一次的停车记录、开罐记录,以及钥匙的具体交接人。” 黎湘愣住。 “查这些干什么?嫌疑人不是已经锁定林建国了吗?” 陈望把那份结案报告扔在座位上。 “先别问谁最想杀人。” 他盯着车窗外那辆庞大的槽罐车。 罐区那天,不止林建国一个人爬上过那个梯架。 那个在路边热情递水、被所有人当成热心证人的司机,他有充足的时间,也有最趁手的扳手。 陈望拿出那本旧铅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