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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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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天过海?我靠读心术定死罪!:第1章 唯一技能:王牌级读心术!

青阳县,永安镇。 阳光花园小区的绿化带旁,血腥味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 两个孩子倒在水泥花坛边上。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身子扭着,血顺着地砖缝往外淌。 警戒线外围满了人。 有个大妈捂着嘴,眼泪往下掉,一声也哭不出来。 旁边的男人只看了一眼,白着脸转过去,再没敢回头。 永安镇派出所所长孙建国黑着脸,带着马长顺、钱勇、陈望三个人,用身体顶住往前挤的人群。 “后退!” “都往后退!谁也不准碰现场!” 黄黑相间的警戒带被拉得笔直。 陈望站在线里面,眼睛盯着地砖上那摊血。 肚子上疼了一下。 很尖,很深,像有把刀还插在里头。 可他身上没有伤口。 前世的记忆就是从这一下开始往上翻的。 四十七岁,滨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中队中队长,干了二十三年痕检。 案子追进城中村一条巷子。 对方是个入室盗窃的惯偷,被逼到死胡同,一回身就是一刀。 他常年趴在案卷上,跑两条街肺就跟风箱一样,躲都没躲开。 刀刃捅穿了腹腔。 后面是救护车顶上的红蓝光,警笛,还有失血之后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他死过一次。 死在送医的路上。 恍惚还没散,另一股记忆压了上来。 陌生,又熟。 这具身体二十五岁,同名同姓,也叫陈望,南江省滨海市青阳县永安镇派出所的普通民警。 原身是个混蛋。 嗜酒,为了找“来钱快的路子”,在外面欠下五笔网贷。 工资卡一到手就空。 房子是丈母娘家出钱买的,落的是妻子苏晴的名字,女儿也随母姓,叫苏豆豆。 这事在原身心里拧成了疙瘩。 在外头喝高了,回家就要立规矩。砸东西,摔碗,冷着脸吼妻女。 记忆里最后一幕,是苏晴的眼睛。 三天没跟他说过一句话,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不到四岁的女儿听见防盗门响,就往墙角缩。 陈望闭了下眼。 四十七岁的刑警,装进一个二十五岁的烂摊子里。 大腿外侧的口袋震了起来。 掏出手机,屏幕上连跳三条催款通知,一条比一条难听。 点开银行APP。 余额:214.5元。 按灭屏幕,塞回口袋。 现场不办私事,这是规矩。 这笔烂账他记下了。年轻健康的身体后面,还拖着一个被原身拖垮的家。 但那是回家以后的事。 眼下他是警察,脚底下是现场。 一道半透明的面板在他意识里亮开。 【超级警察系统已绑定】 【新手礼包已自动开启】 【获得唯一技能:王牌级读心术】 【说明:仅对有罪之人生效,可听见目标当下心中所想。有效距离三十米。】 没有强制任务。 没有催他抓人的倒计时。 说明打完,面板就淡了。 陈望的眼睛动了一下。 读心术? 只对罪犯生效。 他没吭声,把站姿挪正了半寸,视线重新落回现场。 警戒线外,一个男人跪在花坛边上。 两个孩子的父亲,邱建成。 他拿手拍地,一下一下砸在粗水泥上,掌根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来。 “我就离开了几分钟啊!” 邱建成仰着头号。 “我早上就是去买个早饭,回来孩子怎么就没了啊!” 他从地上挣起来,几次要往警戒线里冲。 马长顺和钱勇一人抱腰,一人锁胳膊。 “邱哥,冷静点!保护现场!” 邱建成整个人软下去,又跪回地上。 他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发出来的了。 围观的居民被这动静带得眼圈发红。 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妈哭出了声。 “太惨了,老邱一个人拉扯俩孩子,多不容易。” “这往后可怎么活。” “造孽啊,肯定是自己爬窗户掉下来的。” 孙建国叹了口气。 他拉开警戒带走过去,蹲下身。 这位干了半辈子基层的老所长,把语气放得很缓。 “老邱,你先别激动。” 孙建国递过去一张纸巾。 “孩子妈在哪儿?家里还有别人能过来陪陪你不?” 邱建成没接。 他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眼睛红肿得吓人。 “离了……” “早离了,她不要我们了。” 他捶自己的大腿。 “两个孩子一直跟着我……今天就是个意外,我出门的时候他们还睡着,我连门都没反锁啊!” 说完又捂住脸,哭得直不起腰。 孙建国眉头拧着,眼里掠过一点疑,但更多还是心软。 陈望的耳边,响起一道男声。 “警察应该不会怀疑我吧?” 声音不大,却像在他脑子里直接炸开。 陈望的身体绷紧了。 “计划了这么久,不会留下痕迹的。” “镇定。” “必须镇定。” 这音色,和邱建成一模一样。 可里头没有半点悲痛。 只有冷静,还带着一点算计。 陈望转过头,眼睛钉住跪在地上的邱建成。 邱建成还捂着脸,身子因为“抽泣”一抖一抖,嘴根本没张开。 周围是大妈的抹泪声,马长顺的劝慰声。 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陈望没有表态。 干了二十三年痕检,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往左横移半步。 闭上眼睛。 那道冷静的声音,还是从邱建成跪着的方位过来的。 读心术。 系统给的王牌技能,绑定以后第一时间就完成了验证。 陈望睁开眼。 面前这个男人还在哭。 所有人都在同情他。 所有人都当他是个刚刚失去孩子的可怜父亲。 只有陈望知道,真凶就跪在警察面前,卖力地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伸手摸进右边口袋,剥开一颗话梅糖的糖纸,把糖球丢进嘴里。 酸甜的味道压下了那股想直接拔枪的劲儿。 心声不能当证据。 说出去没人信,也上不了法庭。 他得从这具躯体掉下来的那栋楼里,找出足以把这畜生钉死的东西。 陈望把嘴里的糖咬碎。 越过地上嚎哭的邱建成,他去看后面那栋老楼。 邱建成还在哭,他耳朵里只剩一句反复回荡的话。 “他们查不到的。” 陈望没有当众指认。 局面他太清楚了。两个幼童坠楼,父亲哭得直不起腰,周围全是被这惨状刺得眼圈发红的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