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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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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第 278章 你累不累

“和.....和离?” 关桃显然没想到关宁给的主意是这个,她甚至对和离这两个字很陌生。 “那样的家,那样的男人,不和离跑路等什么?” “可....可是.....” 关宁这会闲着没事做,她索性拉了小凳子过来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关桃,想看看她能可出个什么事来。 “可是什么?难道只要二表姐和离,二姑一家子就会不认她?” “当然不是!” 关桃曾偷听二姑在奶奶屋里哭,她说就算老二没孩子被休,她也愿意养着她。 三表姐也表示,这个家里永远有二姐的位置。 所以二姑一家不可能不认二表姐。 “那你可是什么?” “如果和离了,二表姐以后咋办?“ 关宁没回答关桃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刚才说二表姐这个人,除了胆子小外,其他都很好,你先说说,她怎么个好法。” 说到和自己关系最好的二表姐,关桃能数出她无数优点,“二表姐长的好看,手也巧,绣的帕子在绣房很受欢迎。 她相公读书的束脩基本都是靠着二表姐绣花。 还有声音也好听,她说话细声细气,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让她带。 还有......” 关宁回忆了一下关桃口中的二表姐,和原主不熟,还没成亲时来过几次老宅,不过却从不靠近原主,只是怯生生的躲在墙角或树后面观察关宁。 明明比原主大五六岁,收到原主不善的眼神后,依旧能给她吓一跳。 胆子确实小。 没想到那胆小姑娘,在关桃口中这么优秀。 “你都说了,她这么优秀,后半生有什么可怕的?别的不说,就你口中的那一手刺绣,难道还养不活自己?” “可.....可.....”关桃可了半天,找不出一个可以反驳关宁的字。 “别可了,你不是找我讨主意吗?这就是我的主意,如果二表姐怕归家后的流言蜚语,那这话就当我没说。” 五年无所出的流言都能忍,忍不了回家的留言,那关宁只能说他活该,本来错就不在她,心虚个什么劲。 “那大姐,你有没有好办法,让那个男人到医馆让大夫检查检查,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问题。 这样就算表姐真和离后,流言蜚语也会少些。” “好办啊,咱那么多哥哥表哥,让他们直接把那个男人绑去医馆,简单又省事,还不用和他家扯皮。 当然,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给他身上搞点伤,让他不得不请大夫。” 关桃越听眼睛越亮,原来还可以这样。 二表姐是没有亲兄弟,但她表兄弟却不少,偷偷给人弄晕抬到镇上,或者搞点小伤轻而易举。 毕竟二表姐家在村尾。 “我明白了,多谢大姐。” 关桃撒丫子跑没影后,在屋里偷听的刘秀禾从窗口伸出一个头,“你出的这什么馊主意,让外人知道你撺掇表姐和离后,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关宁仰起头和她对视,“娘你个马后炮,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你咋不出来阻止,现在小桃人都走了你才出声。” “我.....我那是....” 关宁笑,“别你你你了,你分明就很赞同我办法,非要出来和杠一杠,娘,你累不累。” “啪!” 窗户被放下,刘秀禾不想和关宁说话了。 这件事后续的结果关宁并没有关心,她相信,关桃后面会忍不住告诉自己。 事实上,关宁根本没等多久,次日中午,关宁收到了关大姑和关二姑年礼。 猪肉,鞋子,衣服... 总之,比一般年礼要重不少,尤其关二姑的东西里夹杂了一双绣着花的手套和鞋垫。 关宁不懂这在大梁刺绣界算什么水平,但就她现代人的眼光看去,那绝对能算得上艺术品。 这种东西垫在脚下,关宁都觉得她的脚不配。 她想,二表姐果然胆小,这种水平,去城里随便哪家绣楼和成衣铺子,都能找到活计吧。 常年待在村里,连自己真正的本事都看不清。 初七铺子开业,今天初五,关宁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明天一早就要回县城,家里的酱菜泡菜都要带些,还有豆芽。 最近几天县城肯定供不上,只能从村里送。 但从村里往县城送,跑一趟只为了那二十来斤豆芽的话,关宁觉得太划不来。 嗯,如果让福满楼每日帮忙捎带一些的话,也不是不行。 毕竟福满楼镇上的福满楼,每天都会往其他各处的福满楼送豆芽。 这件事不算大事,但也很重要,让关大柱和关二柱带话肯定不行。 关宁打算亲自去一趟。 刘秀禾不太能理解,“你和周掌柜关系那么好,给他带个话他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你没需要跑一趟。” “你不懂。”关宁说。 她的架子还没大到可以和周掌柜主家平起平坐的地步。 周掌柜没想到会这么早看到关宁,“这么早就出发去县城?不是初七开门吗?” 怎么想都是明日出发才正常。 “明日出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拜托周掌柜帮忙。” 宁把自己想让福满楼马车带东西的事说了一遍,周掌柜隔空虚点她脑袋。 “就这事? 你两个哥哥天天跑福满楼,你让他们带句话就行呗,怎么还亲自来说。” “我有事要拜托掌柜帮忙,不亲自来不诚心。” “哈哈哈哈....你啊你,关宁啊,你这做人做生意,真是一点可说嘴的机会都不留。” 这是周掌柜第一喊关宁全名。 关凝,关宁,姑且就当他叫的是关凝吧。 “您过奖了。” 离开福满楼后,关宁去了杂货铺。 杂货铺的伙计看都很久没见的人还惊了一下,那没人买的种子,落灰的渔网都是面前姑娘买走的。 他对她记忆犹新。 听说她去了县城开铺子,也不晓得生意怎么样。 不过,现在看这姑娘除了衣服上没了补丁,穿着依旧朴素,头上只简单簪了根光秃秃的银簪,耳朵手腕上空荡荡,丝毫看不出她赚了大钱的模样。 “姑娘要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