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第160 章 鱼丸
把剁捶好的鱼茸放入陶盆,加入粗盐,生姜碎,黄酒去腥,再加入磨细的大米浆。
顺着同一个方向反复摔打搅动,持续半个时辰。
这是个力气活,关宁直接连盆端进了后院教伍大满做。
“照着我的样子做,学会了吗?”
“学会了。”
不就是摔打搅动吗,看一眼就会。
关宁点头,“重复这个动作半个时辰,中间累的话休息一下。”
方谷好奇死了,鱼就是鱼,炖了或者烤了吃就行,宁姐为啥要搞成细细的鱼糜。
“姐,这也是好吃的吗?”
“当然,比鱼好吃。”
“那卖的时候,是不是得卖个高价,要不对不起这么复杂的工艺。”
“是这个理儿,等做好了我们再议价。”
用饭高峰期过了后,店里食客稀稀拉拉,最多同时坐两桌,这让关宁能腾出手做鱼丸。
由于伍大满摔打搅拌太认真,力气也大,所以没用到半个时辰,鱼糜就起了胶。
“小谷,给锅里添水,水烧温就喊我,不可大火让水开。”
“我知道了宁姐。”
水温后,关宁喊来刘小雨,“来看着我做,手抓鱼糜,虎口挤压,这么大小就够了,然后用勺子轻轻划入锅中。
手掌上抹点凉水,防止鱼糜粘手。”
示范了几个后,关宁扭头看她,“学会了吗?”
“看会了,可上手知道。”
刘小雨不太敢上手,她怕做毁了浪费食材。
关宁则鼓励,“上手试试,慢点没关系,不好看也没关系,不好看的话挑出来咱晚上自个吃。”
“好。”
事实是,刘小雨的手很巧,力道也拿捏的不错。
当开始确实有几个不好看,不是大了就是小了,要不形状很差。
做了十来后,渐渐有了模样。
“这不是做的挺好吗,加油,以后多做动手,让你表姐我偷偷懒。”
小火恒温慢煮,鱼丸全部浮上水面便是熟透。
最后捞出浸入冷水激凉,肉质弹嫩紧实。
“这就好了吗?”
方谷上前好奇看向盆里一个个白生生的丸子,根本想象不出到底是何种滋味。
“嗯,一会得空的时候,把小雨做的那些卖相不好的挑出来,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剩下的吊去井里明日上新菜。”
晚饭,关宁只做了一道鱼丸汤。
很简单,骨汤熬底,下入鱼丸,再搭配豆腐,萝卜丝,撒上葱花和调味即可。
“剩下的菜小雨来做,今日你要做的是烤鱼,青椒酿肉,清炒时蔬。”
自从刘小雨来到店里,每日关门后的晚饭关宁都交给她,一天三个菜让她练......
“宁姐,鱼丸好吃哎,弹牙不腥,还没有刺,很适合老人小孩吃呢。“
大梁的鱼历来只会红烧,清蒸,煎鱼,无人懂得剔肉摔打制丸。
章池虽没像方谷这样大声夸赞,但从他连吃好几个鱼丸就可以看出,他也是喜欢的。
这人有点形象小包袱,每次吃鱼都嫌弃挑刺麻烦。
“味道如何?”
关宁问他,“极美味。”
关宁满意,“多吃点。”
这天晚上,也许是被王御医施了针的关系,章池总在半醒半梦间睡不踏实。
梦里画面翻飞,一会是他坐在书桌后奋笔疾书,一会在一群人里慷慨激昂,还有骑马过街,众人敬酒......
只要一闭上眼,这些画面就会争先恐后往脑子里钻。
半梦半醒间,耳边忽的掠过一声极轻、极涩的瓦片摩擦声,极短、极隐蔽。
贼人?
亦或是李意晚和韩昭派了手下来抓自己回京?
章池咬牙,欺人太甚。
他睫羽骤然一颤,睡意尽数褪去。
屋内漆黑无光,月色被屋檐挡去大半,静得落针可闻。
又是一声轻响,这次是脚尖踩在泥墙沿的轻踏声,带着试探的谨慎。
有人翻墙。
章池未曾慌乱,也没有贸然起身惊动来人,只缓缓、极轻地侧首,看向身侧熟睡的关宁。
身旁女子呼吸匀净,睡得安稳,白日守炉忙活整日,身子疲惫,眉眼还带着浅浅倦意。
章池气息压至最低,唇贴在她耳畔,用气音极轻道,“阿宁,别出声,院里进人了。”
关宁本就警觉,闻言瞬间睁眼,睡意清零。
她顺着章池的暗示,悄无声息转头看向窗棂外的院落阴影。
墙头阴影处,正有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缓缓挪动。
动作极轻,手脚熟练,一看便是惯走夜路、常翻墙入户的老手。
关宁心头了然,前几日各位捕快口中,流窜县城周边各村的贼人。
章池悄声道,“你别动,我先出去探看,厢房有伍表哥和两个姑娘都在,莫惊着她们,你守在屋内,若有动静即刻唤人。”
关宁摇头,反手攥住他衣袖,“我与你一同出去,这人是惯偷,手脚狡猾,你一人不安全。”
夫妻二人默契至极,无需多言。
章池知晓她心性稳、胆子大,便不再劝阻,轻轻颔首。
两人皆赤脚落地,不穿鞋履,悄声挪至堂屋门边。
此时院墙上,那黑影已然翻落院内。
贼人一身黑衣裹身,脸面蒙布,只露一双贼溜溜的眼。
落地之后立刻伏低身子,贴在墙根阴影里一动不动,屏息听着屋内动静,试探院中是否有人熟睡。
这几日衙役查得紧,他直接潜进县城,找了家青楼住着。
可青楼消费高,从那富农家农的银子快挥霍完,他只好今日出来再干一票。
宁池炙味斋是他白日踩好的点,生意红火,一只鸭子就三两,肯定有存银,更关键的是老板夫妻俩都是乡下人,戒备心肯定弱。
他原以为院中众人早已熟睡,毫无防备。
却不知,屋中之人早已醒透,蓄势以待。
就在贼人弓着身子,准备悄步往前厅柜台存放银钱处摸去时。
“谁?!”
一道粗亮的男声自西厢房传出
是伍大满。
伍大满自来到店中起,晚上就没敢睡死过。
表妹和其他两个女孩,一个比一个瘦弱。
表妹夫又是个文弱书生,店里安全只能靠他。
他常年干力气活,身强体壮,睡得虽沉,耳力却极好。
这一声喝问,让贼人浑身一僵,心知暴露,再无半分犹豫,猛地转身就要再度翻墙逃窜。
“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