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第 60章 他没本事
“行,五日后我送一百碗过来,但您得先付钱定金。”
关宁当时和周掌柜的约定是,不得再供给镇上其他酒楼,并且允许她自己偶尔零卖。
“这是自然。”
陈掌柜很痛快的让人拿了一百五十文进来,“剩下的一半五日后货到结算,拌凉粉所用的汁水,你得教会我府上厨师。”
当然没问题,凉粉配料很简单,只要会做饭的人,一尝就能尝出来。
关宁和陈掌柜谈话的时候,关景坐在旁边不出声,连续偷偷吃了三块糕点。
最后他怕给姐姐丢人,没敢再多吃。
没想到姐弟俩告辞离开时,陈掌柜让伙计把剩下的两盘糕点全打包了,让他们带回去吃。
“我的事劳烦姑娘上心,那日家中有贵客要招待。”
“陈掌柜放心,都是早上现做,最晚辰时过半就会送到府上。”
这样最好不过。
转眼又进账一百五十文,关宁决定多买一斤肉回去庆祝。
粗纱布一尺只要六文,关宁一口气买了十尺,反正家中常用。
要不是钱不富裕,她甚至想整匹买。
最后到屠户的肉摊子,关宁豪气的说,“叔,给我来二斤五花,一斤排骨。”
“好嘞,二斤五花,一斤排骨一共五十一文,给你算五十文。”
“谢谢叔。”
姐弟俩把肉放在背篓最底层才坐了别村的牛车往家走。
这会午时还没到,关富贵一般要等其他顾客,下午申时才会出发。
果然,两人到家后,家里只有刘秀禾一个,还没吃午饭,等着关宁她们。
“娘,章池呢?”
“咱家鱼不是丢了嘛,他去找村长了。”
唉.....
想找到偷鱼贼估计很难,除非有人看到。
“你先做饭,我去看看,五花肉切一块出来中午炒了吃,剩下的晚上包包子,糕点先别动,等我回来再拆。”
只有十几块,关宁怕刘秀禾一口气吃完。
关宁出了院门,沿着村道走了不过百来步,就看见章池从那边拐了过来。
她停住脚,“娘说你去找村长了,我正要去寻你。”
章池把手里那串铜钱往她面前一举,“不用去了,偷鱼的找着了,钱也赔了。”
关宁接过铜钱,指尖掂了掂,分量不算轻。
“怎么找着的?你细说说。”
章池转身跟她并排往回走,边走边说。
“我直接去找的村长,他说这种事不能瞎猜,得挨家挨户摸情况。”
关宁有些意外,“挨家挨户?”
“村长说了,咱们村多少年没出过偷鸡摸狗的事了,这回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到底谁偷的?”关宁有些迫不及待。
“赵老四。”
“赵老四?就是那个去年死了婆娘、一个人过日子的赵老四?那咱家上次的鱼篓是不是也是被他掏的。”
“他只承认了昨日偷了渔网,说没偷过鱼篓。
关键是鱼篓那次没人看到,到底是不是他,没人知道。
昨天中午大家都歇晌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往芦苇丛那边去过,她家隔壁的钱婶子也说,昨晚闻到赵家飘出来过煎鱼味。”
关宁听了忍不住摇头,“偷了鱼回家就煎,这是多等不及。”
不如直接拿到镇上卖掉。
“村长让他赔钱,他说没钱,村长就让人去把他姐姐叫来了,赵老四的姐姐在镇上做帮工,手里多少有点积蓄。”
“也是难为他姐了,摊上这么个弟弟。”
章池低头看了看关宁手里那串铜钱,“钱我数过了,八十文。”
“村长费心了。”
章池应了一声,“村长说了,念在赵老四是头一回犯,又主动认了错,就不送官了,要是再有下次,直接捆了送县衙。”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自家院门口。
院子里飘出一股肉香味,刘秀禾的五花肉已经出锅。
饭桌上,当刘秀禾得知偷雨贼是赵老四时,骂人的嘴都没停下来过。
“哼,以前还觉得他可怜,现在想想,真是瞎了眼。”
“赔了八十文,也不算太亏,而且我相信经过这件事,以后没人敢打咱家渔网的主意。”
吃着吃着,刘秀禾又想起另一件事,“早上你二伯娘来家里放了两百文钱,说是还给你的,你啥时候借钱给二房的?”
“三哥出事第二天,二伯娘既然拿过来了你就收着吧,买零碎,给大嫂结工钱都要用。”
手里一下子多了两百文,刘秀禾心情不错,吃完饭主动洗碗。
“我来收拾,你们回屋休息会去,下午上山的上山,去学堂的去学堂,累着呢。”
关宁回屋数钱记账,章池则拿了一本书少了封面的书在看。
“你要不要睡会?”
“你说我辞了学堂夫子一职怎么样?”
两人同时出口。
关宁惊呆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夫子。
多体面的职业,多受人尊敬的身份。
她不明白,章池为何生出这个心思。
“你每日送货回来还要进山,如果我不去学堂,你会轻松很多。”
关宁每日累得沾床就睡,章池不止一次痛恨自己的无能。
他没本事,不会打猎,不会种地,做生意也没关宁想法多,村里学堂就那点束脩,根本养活不了一家四口。
“干不过来请个人就好了,章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最近赚了点钱,村里没人找麻烦是为什么?”
“我们靠自己双手赚的钱,他们为何要找麻烦。”
这一刻,章池脸上才透出一种十九岁少年该有的懵,和之前的成熟从容判若两人。
他来到大柳村三个多月,遇到的村民都很淳朴,说话和和气气,就算两家不和,遇到事顶多拌几句嘴就过了。
还是太单纯啊。
“有一种人,你过的比他差,他就会对你释放善意,甚至不介意施舍你一顿饭吃。
但前提是你不能过的比他好,一旦过的比他好,他就会妒忌,会难受,会恨老天不公。”
关宁家以前连饭都吃不饱,现在三天两头吃肉。
赚钱的法子还是上山采山珍,下河捕鱼这种,在他们眼中的公家财产。
怎么可能不招人记恨。
可现在一个月过去,大家相处依旧安稳,没人来找麻烦,最多也就背地里酸两句。
一个原因是关宁和刘秀禾不好惹,另一个原因就是章池,他有学问,还是夫子。
让很多人忌惮。
“竟是如此吗?”
“所以,你还是继续做你的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