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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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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第 52 章不伤和气

出去到门口,关宁从今日结算的两百三十文货款里拿出两百文,放到赵氏手里。 “二伯娘,这些钱你先拿着应急,不够我明日再送来。” 赵氏想推拒,可关宁却死死按住她的手不给她机会。 “拿着吧,我知道二叔给你身上留了钱,但每日医药费再加上给三哥补身子的费用,花钱如流水,别节省。” “阿宁,伯娘我....我....谢谢你。” 自从儿子出事到今天,短短两日时间已经花出去八两。 家里这些年的存银几乎花了个精光,昨日大伯子给了一两,今日关宁又给了二百文。 关宁家什么情况赵氏比谁都清楚。 一次性能给他们拿出二百文,她心里不知道多感谢。 “二伯娘你别在三哥面前哭,他心里也难过,我今日来跟你说件事。今日不管许家谁来找你和三哥都别见。 不管发生什么,他们说什么都不见。 我跟你保证,最迟明日这个时候,他们一定会给三哥一个交代。” 赵氏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她心里清楚,自己脑子不够用,这事只能交给关宁和章池夫妻。 “伯娘知道,伯娘一定不见他们。” * 杨勇宗说“最迟后天给信儿”,可这话就跟春天里的冻土一样,看着松了,挖下去才知道底下还硬着呢。 第二天,没信儿。 第三天早上,还是没信儿。 关二伯在家坐不住了,一大早就跑到关宁家,蹲在院子里抽旱烟,一袋接一袋。 二伯娘也跟着来了,坐在灶房里帮关宁择洗斑鸠叶,择着择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关大兴已经从镇上回来,现在在家里躺着休养。 关宁知道他们在怕这事就这么被按下去不了了之。 她从镇上送货回来后也陪着等。 午时过后,关宁家院门被敲响了。 不是院门,是院门旁边的木栅栏被人拍得啪啪响。 关宁跑出去一看,是孙师傅铺子里的小徒弟石头,“嫂子,杨保正让人带话来了,说让关家的人一个时辰后到镇上,许家愿意谈了!” 关宁心里一跳。 愿意谈了。 不是赔礼道歉,不是认错赔偿,是愿意谈了。 这三个字听着像是松了口,可仔细一品,味道不对。 大伯很快赶来了,他今天换了一身更体面的衣裳,藏青色的棉布直裰,压箱底的,平时只有过年才穿。 二伯没换衣裳,但把脸刮得干干净净。 关宁看得鼻子一酸,庄稼人就是这样,去跟人讲理,先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好像衣裳体面了,说话就能多几分底气似的。 还是那一行人,那一辆牛车往镇上赶。 到杨勇宗家时,许家的人还没来。 杨勇宗今天的态度跟上次大不一样,上次他剔着牙、翘着腿,一副“你们乡巴佬来求我办事”的派头。 今天他穿了一件酱色的绸面袍子,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还挂着看不出真假的笑容。 “德茂来了,来来来,屋里坐,章夫子也来了?请请请……” 一行人进屋,这回茶水倒是备上了,虽然是粗茶,但好歹有了。 关宁端起茶碗没喝,拿盖子拨了拨茶沫,耳朵竖得高高的。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院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 关宁往外一看,先进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石青色的绸袍,面皮白净,留着一撮小胡子。 这就是许家当家的,许旺财他爹,许立良。 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绸衫,脸上带着一种酒色过度的浮肿。 这就是许旺财。 另一个许家的账房先生,手里捧着一个布包,不知道装的什么。 关宁看见许旺财那个样子,手里的茶碗就捏紧了。 打了人,身上没伤、没疤、没痛、没痒,穿着一身红彤彤的新衣裳来谈判。 许立良进了堂屋,目光落在章池身上。 不为别的,只因他太好认。 前日从杨勇宗口中得知这个年轻人后,他就对对方异常好奇。 “坐吧。”杨勇宗打着圆场,招呼众人落座。 章池坐在村长旁边,位置正好对着许立良。 他没有先开口,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动作轻得一点声响都没有。 杨勇宗清了清嗓子,先开腔。 “既然两家人都到了,那我就直说了,兴哥儿的事,许家愿意谈,关家也愿意谈,这是个好开头。 今天咱们坐在一起,就是要把这个事说开,该认的认,该赔的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不伤了和气。” “不伤和气”四个字一出,关宁就知道杨勇宗是站在哪边的了。 打了人,还想不伤和气? 许立良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 “杨保正说的是,这事我听说了,旺财那天喝了酒,酒品不好,跟关家的小哥起了点冲突。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推搡两下也是常有的事,既然杨保正出面了,我们许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说着,朝身后的账房先生抬了抬下巴。 账房先生立刻上前一步,把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解开,露出里面东西。 五两银子,码得整整齐齐,银光闪闪的。 许立良的语气像在施舍,“五两银子,比之前多了四两,该看大夫看大夫,该抓药抓药,剩下的算是给关家小哥的补偿,这事就到此为止。” 五两银子,比之前多了四两。 关宁看着那五两银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算什么?讨价还价?你打我三哥一顿,我开价一两,你还价五两,做生意呢? 她看了一眼二伯,二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此刻被气得说不出话。 许旺财这时候忽然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 “爹,我说你给多了吧?一个臭木匠学徒,打两下怎么了,五两银子他一年都挣不到,说不定他还偷着乐呢。” 这话一出来,堂屋里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