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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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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恶毒原配,我靠山吃山养家:第6 章 只有一包盐

吃完炊饼,姐弟俩没急着回村,先是绕到杂货铺,盯着柜上的粗盐、针线、粗布看了半晌。 家里盐罐早已见底,针线也只剩最后一根,粗布更是没有一块。 关景的膝盖补了又补,可三十三文也买不了够做一身衣裳的布。 现在还是吃不饱的状态,关宁不可能把钱拿来买布。 她最后咬了咬牙,只花三文钱称了一小包粗盐。 出了杂货铺,无视关景对着糖人流口水的模样,关宁拉着他往回走。 刚走到村头,就遇上几个同村妇人。 “凝丫头,今日带弟弟去镇上了?” “嗯,去转转。” 为首的李婶放下手里的针线,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视线却直勾勾地往她身上瞟,“背着背篓转?” “家里没米了,采了点野菜去卖。” 旁边一个尖脸妇人语气酸溜溜的,“卖完了?就你采的那些野菜,能值几个钱?莫不是哄人的吧?我看你这筐子干干净净,怕是根本没卖出去,白跑一趟吧?” 这话一出,旁人也跟着附和。 “一个女娃娃,老娘还懒得出奇,买来的夫君肩不能挑,手不能拿。带着个半大娃,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就是,咱们平日里去镇上,一堆野菜也就卖个几文钱。” 关景不服,想跟他们争辩,说他们胡说,姐姐卖了不少钱。 可想到回程路上姐姐的叮嘱,不要跟别人说他们卖山货赚钱的事。 只好憋住站在姐姐旁边不说话。 “确实卖不到几文钱,一背篓人家一共给了五文,我花了四文买粗盐。” 关凝倾斜背篓,把里面唯一的一包盐露给众人看。 五文。 不多也不少,刚好在这些人的接受范围之内。 很多人家每日挑家里种的菜去镇上卖,也就赚个十几二十来文。 这都算生意不错了。 而且也不会日日都有人买。 尖脸妇人拔高音量,“那些烂野菜,也能卖五文钱?宁丫头,你该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故意这么说的吧?” 关宁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闭上你的臭嘴!谁敢污蔑我孙女!” 关奶奶脚步匆匆地挤开人群来到关宁姐弟面前,怒视刚才说话的人。 跟在她身后的是刘氏,她更泼辣,冲上去就“啪啪”给了钱氏俩耳光。。 “我家阿宁聪慧能干,钱氏你个老贱人,就是看不得我好是不是?” 村里最穷的两户人家就是关宁家和钱氏夫家。 现在眼看关家买了女婿,有了成年男丁顶门户,关宁这个懒虫婚后也开始改变。 钱氏就着急了。 钱氏被两人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上却还不饶人。 “我哪有胡说?野菜能值几个钱,五文,说出去谁信?分明是她……” “我信!” 章池自人群后走出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莫名的威压,淡漠的眼神扫过钱氏。 “她的野菜,是我亲眼看着天不亮上山采摘,择洗干净捆扎整齐,一路背到镇上,辛苦所得,何来见不得人?” 钱氏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一愣,随即又梗着脖子撒泼。 “你一个被她买来的外人,懂什么?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串通好了骗人!” “眼红就直说,不用往我身上泼脏水。”关宁冷着脸说。 “我一不偷二不抢,天不亮就进山采野菜,踩着晨露去镇上,守着摊位叫卖一天,干干净净挣的辛苦钱,怎么就见不得人了? 我采的野菜都是旁人不识的鲜嫩山货,主顾愿意买,我凭本事挣钱,有何不妥?” 其他人不敢再说话,毕竟章池就算是关宁买来的,可人家不仅识字,还能在学堂里教小娃娃们开蒙。 要是得罪了他,不好好教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李婶见状忙打圆场,“瞧这孩子,大家不过是随口……” 关宁懒得再跟这些人周旋,“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带弟弟回家吃饭。。” 说完无视身后那些复杂的目光,率先往家里去。 到家门口,关宁叫住准备离开的关老太。“奶奶,进家里吃饭吧。” “我回去吃。” 关老太跟着关大伯住,由于之前一直偷偷接济老三家娘几个,惹得关大伯母很不快。 尽管被大儿媳甩脸子,她也时常偷偷留下自己口粮接济孙子孙女。 老人家舍不得看着老三家几人被饿死。 现在孙女清醒了,要好好过日子,也能降得住刘氏,老太太很欣慰。 知道三儿媳家里穷,口粮不多,她更不可能进门和孙子孙女抢饭吃。 不等关宁再劝,小老太倒腾着双脚已经走远。 关上院门,刘秀禾再也忍不住,上前就要扒拉关凝的背篓。 “野菜都卖完了?买肉了吗?” 关宁把背篓递过去,“只有一包盐。” 刘秀禾失望,“那卖了多少钱?” 关景憋了一路,早就想炫耀了,他抢先替姐姐回答,“二十九文,娘,我和姐姐今日赚了二十九文钱。” “嘶.....那么多?” 刘秀禾倒吸一口凉气,扭头控诉女儿,“那么多钱也不晓得买一刀肉回来,钱呢?” “我当家,我攒着。” “我是你娘!”刘秀禾不服。 “我当家。”关宁坚持。 如果刘秀禾是个靠谱人,关宁自然不介意把钱放到她手里,可刘秀禾这个人今日手里有一文钱,恨不得明日花两文。 钱放到她手里根本存不住。 三十来文,也只够买几斤糙米。 北方的冬日极冷,他们家又没地,关凝必须存钱买粮食,买多多粮食。 刘秀禾想到闺女身上现在有三十多文钱,心痒的不行,她软磨硬泡不依不饶,死活想把钱揣到自己兜里。 关宁被她烦的不行,声音有些恼。 “娘,我饿了。” 闺女饿了,刘秀禾只好先进去灶房张罗晚饭。 她走后,关宁低头狠狠揉了揉弟弟脑袋,直揉到他吱哇乱叫才收手。 “以后嘴巴给我闭严实一点,不要见谁都说我们赚了多少,否则不给你买白面饼子吃。” 关景抱着好不容易解救出来的脑袋,眼泪汪汪道,“我知道呢,姐你别把我当傻子。” 关宁和母亲斗智斗勇,又教育弟弟时,章池就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他不插嘴,也不劝解,只是静静看着。 其实心里疑惑到不行。 她这两日太不一样了,并不是她所说的想好好生活,决心改变的那种不一样。 她最近和往日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