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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妻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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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妻后悔了:第195章 你是为谁在桃花县做事?

夜里。 周元和柳如烟躺在床上,他双手放在柳姐肚子上取暖,说道: “我看二丫得去学塾了,这么大了,将来目不识丁怎么行?” 柳如烟笑道:“怕不是她说狗盆的事,让你记恨上了吧?” “我怎会与她计较?只是她平时天天玩耍,整日笑呵呵的,得让她少笑笑。” 柳如烟:“……” “上元节后,私塾启馆,我与娘带她去行开蒙拜师礼,将束脩交了,由她上学吧。” “行。” 周元把手从脑袋下抽了出来,侧搂着柳如烟,拍了拍她的小肚肚,“睡了,明日还忙呢。” 柳如烟嗯了一声。 睡着睡着,她突然说道:“我有些睡不着。” “你这几日还不够忙啊?不累?” “累倒是有些累,只是总觉得缺点什么。” ”缺觉,快睡。” “不是缺觉。” 柳如烟手上一动,道:“缺这个。” 周元屁股往后一缩,无语道:“别闹,有话好说,可不兴动手动脚。” 柳姐是完全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如狼似虎的。 两人基本天天晚上一个被窝,只要是节制上几日,都无需周元提及,柳姐自己就找上门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如何?”牢柳问。 周元直接把牢柳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省得她叽里咕噜的使坏。 “你是女子,不是君子。” 哥们儿白天才冲撞过青樱居士,被她居高临下的狠狠惩罚过,这会儿没心思。 柳如烟撅着嘴,心有不满。 不过周元从身后抱着她,给予她满足的包裹感,柳姐又消气了。 这样也挺好。 那就改日吧。 ———— 周元次日一早便将昨日从清泉山庄带回的手稿亲自给玫芳送了过去。 李小树这个车夫自然跟随。 周元与玫芳的事如今属于是城中该晓得的人都晓得。 李小树就很是鄙夷周元这种行径。 当真是把大好的年华都浪费在女人身上了。 以前发生过一件事,李小树就决定往后要远离女人。 某夜,他与青楼里的女子彻夜缠绵,第二日白天,又续费躺了一整日。 当做是办事前的“出征犒劳”。 结果第二天晚上去偷东西的时候,脚软得不行,往日轻轻松松就能攀上的屋顶,那晚异常艰难才攀上去。 结果弄出的动静太大,又被发现。 手耙脚软,还差点被夜里巡视的衙役逮住。 打那以后,他就决定远离女人。 女人,只会影响他的速度。 周元就不一样。 女人只会加快他的速度。 桂花楼。 周元今日来,除了将手稿带给玫芳,还有些别的事。 玫芳虽然成了广源商行的四掌柜,分管元芳斋,但是她的根据地还是桂花楼。 况且玫芳斋目前需要做的事,她这两日已是和姜戈沟通后安排妥当,其实也没多少事。 除了此前已经印售的市井杂编的相关事宜,当下元芳斋另外最要紧的事就是周元说的那水浒传的事。 但是周元又没拿稿子过来,这事也就无法展开。 所以玫芳就显得无所事事,还是回桂花楼待着。 玫芳今儿难得有雅兴,竟然热了几壶酒喝着。 周元推门而入,看到桌上摆放的酒壶,诧异道:“借酒消愁?” 玫芳看看桌上的酒壶,略带不屑道:“这点酒,润润喉罢了。” ? 周元乐呵的在玫芳身边坐下。 芬香混杂着酒香,顿时就灌进鼻腔。 玫芳的味道是热烈张扬的。 在这种地方待着,哪里清雅得了。 不过不管是淡雅,又或是热烈张扬,周元都喜欢。 “可惜我忌酒,不然我也陪你喝两杯。” 玫芳笑眯眯道:“有个法子,你可以品品酒味,但是又不用喝酒。” “哦?” 玫芳伸了伸被酒液与唾液湿润的红灿灿的舌头。 周元:“......” “别展示猪肝了,今儿有正事。” 周元从怀里掏出水浒传的手稿,递给玫芳:“这可是我请的顶级书会先生编写的,你先看看。” 展示猪肝…… 玫芳没绷住,在周元大腿上掐了一把。 当真是不解风情。 她拿起手稿看了起来。 这一看,便停不下来,就着酒看得入神。 一直到看完,她还意犹未尽,“这书会先生好生了得的笔力,这字也是写得极好,我怎不知桃花县有如此人物?” “胡扯,你周哥我不就是这等人物?” 玫芳愣了愣,抿嘴轻笑,“你是说你那如鸡脚划出的字也是极好的?” 嘿。 周元把玫芳抱到自己左腿上坐着,拍了两下屁股。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这句话,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 玫芳霎时眼睛一亮。 “周郎~~” 周元一听就觉得没好事,再看玫芳那渴求的眼神,立马就明了。 “说正事说正事,这些章节有一万大几的字数,印刷成本,合适与否?” 玫芳不理,白皙手指在周元胸口画着圈,“我想你了。” “印刷成本后,可以稍微缓缓,等到第一批火锅底料出来,差不多时间发售。” “你都不想我的吗?” “缓缓也正好让市井杂编先多卖卖,别水浒传一出,市井杂编便无人问津了。” “我帮你做事,不求回报,你竟然连半分想念都不愿给我?” “……”周元受不了了,把玫芳放到一旁的凳子上,起身一边脱着衣裳,一边道:“行行行,你来,我受着还不成?” 玫芳满意的笑了起来。 拎起还装有小半壶酒的酒壶,仰头一饮而尽,旋即舔了舔有酒液残留的嘴角,目露兴奋的目光。 莲步轻快,去拿家伙事了。 等回来,周元已经准备好了。 趴在那儿,像是等待技师按摩肩背一样。 这会儿你舒服了,等会儿我问别的事时,你要是不说,那卖惨装绿茶的可就是我了。 周元挨了一顿,他也不做别的,就纯被动挨。 玫芳是舒坦惨了。 缓过劲后,她双眼迷离的给周元上药,脸上尽是心疼。 每次她都会后悔,结果每次又着实忍不住。 “周郎,打疼你了没有?” “疼,我娘当初在的时候,没人敢打我,她不在了,总是有人欺负我,打我,连你都打我……” 趴着的周元把头埋在臂弯里,肩头耸动。 玫芳霎时心慌了。 连亡去多年的母亲都搬出来了,她能不慌吗? “周郎,我……我……” 周元趁着她愧疚之心甚浓,突兀问道: “你是为谁在桃花县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