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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妻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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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妻后悔了:第193章 白玉萝卜

“什么呀?” 齐宁听不懂周元在说什么,怎么就要狠狠惩罚他了,还要负荆请罪? “我年节间没过来,可不就是算犯了错?” 周元一边解着腰带,一边说道:“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齐宁按住周元解腰带的手,“不至于,这么冷,脱了当心着凉。” “你身上这袍子,我俩挤一挤,还是挤得下的。” “不是挤不挤得下,是我没怪你,你不必如此啊。” 齐宁感觉周元有些小题大做了。 自己也没说什么,他怎么还着急上了。 小白兔,白又白,心思当真是单纯啊。 少妇的观感与手感,不过却是少女的心思。 周元将她抱起,起身往齐宁的闺房走去。 “去哪?” “我想眯一会儿,有些犯困。” “就在厅中歇息便是。” 周元才不管呢。 在厅中也行,只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就在厅中,不太合适。 周元还是头一次进齐宁的闺房。 桌椅,床铺,柜子,一应俱全,皆是竹制。 屋里干净整洁,淡淡的竹香与齐宁身上的那股淡雅清香混合在一起,充斥着屋里。 每个女人都有不同的味道,这点周元真是深有体会。 齐宁的这种味道,让人心旷神怡,如沐春风。 不隆重,不张扬,也不浓烈。 用人话来说就是干净的、熟透的女人的味道。 周元恨不得“嚼”来吃个精光。 将齐宁放在床边上,将床上的帘子扒拉开,周元也顺势坐在了床边。 “你这房间里挺香的,和你身上一样香。” 说着,周元的手已经从齐宁靠近他的这一侧的开口,伸到了齐宁的袍子里,搂上齐宁柔软细腻的腰肢。 齐宁觉得周元这人挺不讲规矩的,最近几次见面,他又是抱,又是亲,又是摸的。 不过这也正是周元对她的脱敏训练。 这不,刚才抱着她放在腿上,这会儿把手放到她腰上,齐宁都没有抵触了。 听到周元说这种荤话,齐宁多少有些羞涩。 但这儿又没别人,她是松弛的,臻首一昂道:“自然是香,你以为像你?一身臭味。” 她这是在报上次周元说她口水臭的仇呢。 香是吧? 等会儿哥就把你身上的香味全部吸走! 周元也不操之过急。 齐宁这种有文化的人,属于是封建“圣贤”文化系统下的拥簇者。 人家是绝对受不了一首歌没有前奏的。 周元深知自己今日得当一回调皮鬼,做做小逗比。 先讨得齐宁的欢心。 才能有更稳定,长远的发展。 “我也不臭吧?”周元低头嗅了嗅身上。 衣裳都是柳如烟准备的,要是有味道,她才不会拿给自己穿呢。 至于洗澡,柳姐连背都给自己搓得干干净净的,更不可能臭了。 周元也就是顺着她的话说,其实手上功夫没停。 齐宁就这么和周元叽里咕噜说了下去,都忘记了周元是说他困了,想要进来眯一下的。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的,就给她聊得面红耳赤,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齐宁这才发现问题所在。 原来是周元的手在衣裳里作怪。 她一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气的眼睛瞪向周元,同时按住周元的手:“不许再使坏了。” 水到渠成。 周元不可能再退的。 他埋头亲了下去。 齐宁压根就没有抵挡的理智了。 凶猛大火烧过来,人的本能是逃跑。 一跑,不就只能任由火势蔓延了? 火势蔓延的同时,周元化身剥皮机,给白萝卜剥皮。 不,应该是白玉萝卜。 正正的白玉萝卜,白到发光。 反正周元看着是极为的晃眼。 齐宁属于冷白皮,胳膊上,腿上,都是白灿灿的。 看着像是一件散发着光芒的艺术品。 周元成了桃花源记中的那位船夫,齐宁这处美景,他也是第一次窥探到此处。 当真是叫人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齐宁知道周元在做什么,但是自己就是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 甚至是极度的渴望。 没错。 三十余年的积压,一朝引爆,收不住,停不下。 帘子不晓得什么时候被放了下来,两人也从床边到了床上。 周元和齐宁相对,呼着灼气,低声道:“居士,莫要怪在下冲撞。” 齐宁嗯了一声,就要把身上还披着的白茸袍子扯掉。 周元却道:“披着吧,免得冷。” 其实是披着这件白茸袍子的居士,更像是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学者,身上那股儒雅的“先生”气质浓郁着嘞。 周元管这叫做别有一番风味。 齐宁自然是听周元的。 齐宁作为学者,作为文人,作为德高望重的“先生”,自然是身居高位。 “嗯……” 齐宁突然抿着红唇,拧着眉,从鼻腔吐出一个字。 周元感觉那白茸袍子质量真好。 袍子升起又落下,落在大腿上,切身接触着,他能够感受到袍子的质地,绝不是工业品所能比拟的。 正月的幽州路,还是很冷。 路边的野草坚韧的生长着,被幽州路的强劲风雪肆虐过,它们反而更加的充满生机。 风吹雨打,只会使它们活得更娇艳。 ———— 德高望重的青樱居士这会儿完全失去了架子。 整个人早就瘫软无力,哪里架得起来嘛。 周元一手被齐宁枕着,一手放在折叠,手掌压在脑袋下。 没意思,真没意思。 这人呐,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像什么事都突然没了意思。 除非是现在有根烟让周元点上,他才会觉得有那么点意思。 要论贤,周元此时能与那些贤者一较高下。 齐宁本来是枕着周元的手臂装睡的,可周元半躺着,又不出声,她虚起眼睛看去,发现周元在发愣。 他好像不高兴? 是不满意吗? 齐宁蓦然有些心慌。 “周郎,我,我方才是真的疼……” 她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打断过周元,使得他断断续续,让他不高兴了。 到底是大乾的本地女人。 骨子里存着的某些观念,是根深蒂固的。 还给他周元道上歉了? 吃了白玉萝卜,不让他好生伺候着,都是给他脸了。 “我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 ? 自己怎么会说这话? 这不是自己这个年纪的男人该说的啊。 何况我表现良好。 周元又改口:“吃食太味美了,这会儿有点撑上头。你好生歇着,等我撑过这阵,还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