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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妻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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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妻后悔了:第168章 元芳斋

这当然是屁话。 他现在属于节制期,每天还喝着药,吃火锅都只能吃清汤,也不能喝酒。 就这情况,他对小肚鸡肠那点事,还真没多大兴趣。 特别是,生意的当下这个局面。 属于是站在风口上的猪,周元心里更多想的是大干一场。 和两人慢悠悠吃完,周元也听完了两人的“述职汇报”,做到心中有数。 幽州路属于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行吧。” 周元掏出银票,点了一百两出来,一人五十两。 张池玉坦然拿了那五十两:“多谢周哥。” 见状,姜旭文也拿了银票。 张池玉想了想道:“周哥,这些是这趟余下的盘缠……” 他都还没从怀里摸索出来,周元就摆摆手:“剩下的你俩分了就是,过个肥年,来年只会更忙,到时候少不了你俩出力。” 张池玉再度道谢。 他很坦然。 他与姜旭文是认真做了事的。 这些时日,是一点没敢耽搁。 “对了,腊月二十八晚上,来店里吃个团圆饭,可以带上家里人,到时候要来不少人。 你俩那天白天养着肚子就成,晚上使劲喝,不醉不归。 边上就有客栈,我包下来,到时喝多了,在那边住下便是。” 两人应下。 又说了一会儿,周元就让两人回去了。 这么段时日没回家,早些回去,家中有还没备齐的年货,现在兜里装着钱,随便置办。 周元送走两人,回到店里,忽然听到有两位食客在议论什么。 “哎,有情人难成眷属,不过化蝶长伴,也算是另一种圆满。” “是啊。诶,你说要是梁山伯那呆子早些开窍,早早与祝英台私定了终身,还有后来什么事?” ?? 周元脚步一顿。 卧槽? 什么鬼? 这两人怎么知道这个? “老乡”来的? 周元走上前去,看到两人中间摆着一本书,大概瞅一眼,能瞅到梁山伯与祝英台的些许相关内容。 “两位兄台,你俩方才所论之事,是这书里所写?” 两食客点头。 “可否借我一看?” 一人将书递给周元。 周元接过,看了起来,是个杂谈话本,其中不仅有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还有许姓泡蛇人的故事,还有些其余的话本故事,有些周元没听过,有些是周元与玫芳讲的其余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周元注意到了那些自己口中的故事,标注了撰者——元芳。 周元:“……” 这是玫芳的手笔? 取自己名中的元,和她名中的芳字。 只是元芳二字…… 周元神情有些古怪。 他又看了看书中的牌记,这名为市井杂编的话本,出自一个名为元芳斋的书肆。 卧槽了。 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玫芳捣鼓的。 周元忽然想起上次见玫芳的时候,她说了要给自己一份大礼,也是给她自己的大礼。 就是这个? “谢过两位兄台。”周元将话本还给两人,“不知这话本在城中出售情况如何?” “这市井杂编售八十文,我俩也是听友人提及,方才去那元芳斋购置一本,书肆生意得益于其中几则故事,还算不错。” 周元点点头。 回小院换了身行头,驾着马车就出门了。 冷风打在脸上露出的位置,有点刺痛。 草…… 除了秘书,我还要一个司机! 奶奶的,出门在外都是自己驾车。 搞什么搞。 正好不晓得给李小树安置个什么表面差事。 让他来当司机。 一路到了桂花楼。 大白天的,姑娘们都在休息。 昨晚做生意,一个个都给累坏了。 白天要是不休息好,夜里没有活力啊。 对于客人来说,那就是这海鲜不新鲜。 虽然这个所谓的新鲜是每日刷新的。 周元在桂花楼,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 “周公子,我还以为你戒了当和尚去了呢,怎的今儿想起大白天便来了?” 风韵犹存的妈妈桑张姐看到周元,扭着臀儿,颤巍巍的携带一股香风向着他走来。 周元咧嘴,把张姐往怀里一搂,笑眯眯道:“前段时日忙啊,而且有段时日,城里不太平,不敢出门啊。” 骤然被偷袭,张姐有点不自然的扭了扭腰身,嗔道:“出不好出,进你倒是哪个门都敢进。” “哦?张姐说的是哪个门?” “当然是我桂花楼的大门啊。“ “哈哈哈,我还以为张姐要开门迎我呢。” “张姐早就闭门谢客了。” 忽然。 “别捏!”张姐娇呼一声,推开周元,“快去找你老情人,别跟我这老木门乱来。” 周元又过了一番手瘾,这才拍拍屁股咚咚咚的上楼。 二楼。 玫芳的房间,周元虽然没有钥匙,但是他本人就是行走的万能钥匙,推门而入。 玫芳正在烤着干果品茶。 倒是会享受。 有段时日不见,玫芳看起来似乎没有那般红光满面了。 瓜子脸依旧精致,长发随意的披散着,不过穿得比较严实。 周元的火眼金睛,都只能看到领口部分的雪国光景。 玫芳瞧见“浪荡子归家”,当做没看见一样,端起茶慢悠悠的品着。 周元蹬掉靴子,微笑着走近,踩在白绒绒的毯子上,一屁股坐在玫芳身旁。 玫芳没好气道:“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坐远些。” “哦。” 周元嘴上答应,实则往玫芳那边靠了靠,和她贴贴起来。 香香软软的,简直不要太舒服。 “芳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周元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 玫芳被蹭得痒痒的,嘴角扬起,手上推着周元:“好了好了。” “元芳斋是你开的?”周元突兀道。 “知道了?我还以为非要我哪日亲自与你说,你才晓得呢。” “今日店中有人在看市井杂编,我这才知道,这就是你要送我的大礼?” “是啊,欢喜吗?” “和喜欢你一样欢喜。” 不过周元还是严肃的提醒道:“这些话本一定要当心,莫要触动了朝廷的忌讳,特别是皇家的某些事,若是话本中有所雷同涉及,怕是要遭祸。” 这也是周元之前没往这方面想着去赚钱的缘故之一。 他不了解大乾皇家的禁忌,怕遭了无妄之灾。 其次则是,那些故事,他只记得个概况,与玫芳说的那些,有些内容都是自己硬编进去的。 自己文采又不行。 干脆就弃了这想法。 却没想到玫芳把这事给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