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和离后,前妻后悔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和离后,前妻后悔了:第150章 这人就是个白眼狼

城西,沟拢巷子。 其实顾名思义,大概就知道这条巷子什么样。 这是条老旧巷子。 斑驳和破旧给这片区域带上了些沧桑感。 周元将马车拴在狭小的巷子外,步行进入。 这寒冬年关时节,穿着粗布麻衣的百姓在巷子中各做各家事。 有户门口,有个衣裳好几个大补丁的小丫头面前放着一盆衣裳,蹲在那儿费力的搓洗着。 小丫头脸蛋儿被冻得红彤彤的,那双手也是通红的。 盆里是冷水。 在城中,柴火也都是要花钱买的。 寻常家庭嘛,能省则省。 一双厚实而干净的靴子出现在小丫头的余光里,她抬头看去,是个有钱的年轻男人。 从对方戴的帽子和带皮毛的长披就看得出来是个有钱人。 沟拢巷子基本上没有穿得上这身行头的人。 “小丫头,你家里大人呢?怎的这么多衣裳要你一个人来洗?” “爹娘在巷子那头的豆腐坊里帮工,大哥在城里帮人拉货,阿爷病了,做不得事,我洗了衣裳,爹娘和大哥回来就能多歇歇。” 周元沉默片刻,“你叫什么名字?” “小满,哥哥你是来找我爹娘的吗?” 周元摇摇头,“就是路过。” 说完,周元继续往那个院里桂花树冒头的院子走去,刚迈出去几步,又回头道,“你大哥今日要是回来了,你与他说一声,明儿去城南铁符街乾大侠,要过年了,生意好做,我听说乾大侠最近在招工,那儿管吃管喝,拿钱还多,店里做事也暖和。” 小丫头懵懂的点点头,“好嘞,谢谢哥哥,我一定与大哥说!” “你忙。” “嗯!” 周元走了,很快就来到桂花树冒头的那个小院,门是关着的。 他在门口敲了敲。 不多时。 李小树的声音传出,“谁啊?” “我。” 没一会儿,李小树开门。 他先是看了看周元身后,确认没别人后,才疑惑道,“东家你这是?” “你家没别人?” 李小树咧嘴道,“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进去说。” 周元率先进去。 虽然是个带院子的房子,不过面积很小,也很破旧,不过倒是收拾得很干净。 进了屋里,周元让李小树拿来纸笔。 这个装逼犯,喜欢在偷钱后留下字条挑衅,纸笔倒是不缺。 “有件事要交代你去做,在福临县,你这胳膊腿能去吧?” “能,只是手上挨了刀子,腿脚依旧利索,翻墙入院偷东西不碍事,东家这是盯上福临县哪家了?” “……”周元瞪眼道,“收起你的贼心,让你去办正事,此事极为重要,我说,你听着。” “福临县有一致仕户部右侍郎,致仕前,是朝廷三品要员,他孙女两月前被拐子拐卖。如今此事有眉目了,我书信一封,你带去亲手交给那位右侍郎,自己打探那右侍郎在何处,交了书信,便立即回来,此事不得有丝毫外泄,也别让那右侍郎看到你长什么样子,懂?” “你是说你知道那些拐子是谁?” 周元点头,“是,而且此事你我都碰不得,只能由那位侍郎去做。” “这事我做了!”李小树呸道,“直娘贼!拐子犯事一桩接着一桩,早该给一窝端了!” 周元瞥了他一眼。 这事做不做由你? 我是来通知你,不是来征询你的意见。 周元来的路上就已经打好腹稿,整件事要前后写得清清楚楚。 动笔的时候,李小树伸头想看。 周元笑道,“确定要看?这会儿不看,在路上看也行,可看了就覆水难收,后悔都来不及的。” “看,怎么不看?我飞天鼠怕个卵子!” “好,拐子案的幕后主使是桃花县令朱雄风的独子朱少英,这下好了,消息一旦泄露,咱们一起死。” 李小树愣了半晌。 这消息可太炸了。 县令的儿子是拐子? 还卖了一个大官的孙女? “我……我……” “想说当没听到过?你不是义愤填膺,觉得衙门都是狗官吗?怎么?怂了?” “怂?”李小树立马把心里那点胆怯收了回去,“老子现在就能杀上衙门,取了那狗官的脑袋!” “哦,那你去嘛,我在这等你好消息。” 李小树尬住,涨红了脸。 “下次,下次我一定去取那狗官的脑袋。” 周元不再跟他废话,提笔书写。 内容无非就是整件事的平铺直叙,其中自然是包含了自己的推断。 这一写,就是大半个时辰,这才完事。 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 周元将之封好,交给李小树。 “小树兄弟,此事关乎能否找回那些被拐卖的女子,关乎能否还桃花县一个太平天,为民除害,义不容辞,拜托了!” 李小树这种人又吃激将又吃这种恢宏大义的说辞。 一听这话,李小树立马拍着胸膛保证万无一失。 周元叮嘱他事办成了就回乾大侠,他自个儿则是驾着马车又辗转城北而去。 他去探探齐宁的深浅。 之前周元虽然也旁敲侧击过,但那压根就不算是探深浅,齐宁也是模棱两可,也不和周元坦诚相待。 ———— 齐宁最近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最近这一个多月,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 年关将至,前几日,她让瑶瑶回家去陪着家人过年。 这下她就更加觉得无趣了。 外面又冷,她也不想出门,只能在屋里待着看看书,烤烤火。 这日子,让她腰上都厚重了一圈。 这就让她更是烦恼了。 突然,有山庄管事在竹院外朗声: “居士,周元来访。” ? 齐宁眼睛一亮,但又立马压了下去,“进来说。” 管事走进院中,在竹屋门口停下。 “他可有说是因何事来访?若是不打紧的事,让他回去吧,莫要扰我清净。” 管事自认理会到了居士的心思:“并未说所为何事,应不是什么急事,我这便将他打发了吧。” 齐宁:“……” “还是问问吧,他无要紧事,也不会来访。” 可不是吗? 哦,有事的时候,就把家人往她这里塞,居士居士的叫着,端正得不行。 一没事了,就齐姑娘齐姑娘,走了一个多月不再来了。 这人就是个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