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和离后,前妻后悔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和离后,前妻后悔了:第110章 好夸张的女人

“一,我很清楚付家那父子三人,没胆量也没本事绑朱少英,所以此事一定是他人栽赃陷害。 “二,此事看似合情合理,付家因与你周家有嫌隙,互声怨怼,付家故而行下三路手段针对乾大侠,但却被你拿住,在县衙失了钱,丢了脸,没了势,堕了人缘。 因此,付家此前建街的虚妄想法破灭,反而需要活钱来稳住阵脚,不得不铤而走险? 可,他们若是敢做此事,此前要弄垮周家时,早就用上这种手段了,何需一步步以你为棋子,拉垮周家,这不合理。不过这种破绽,在整件事中,显得多么的微不足道,无人在意。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极为顺畅的合情合理,让我不得不怀疑你,这其中,从开始的两家矛盾,到查此案,都有你的身影。 只要纵观全局,就会发现,你太显眼了。” “三,怀疑归怀疑。我不止怀疑你,我还怀疑洪金水为了想要不出钱而要付家的地,所以才设此局。 他也完全有这个本事,而且我对他的怀疑,比对你更深。 不过不论是谁想要栽赃嫁祸付家,要坐实罪名,都需要一个铁证,一个合理,让人信服的铁证——朱少英本人,一定要在与付家相关的地方被找到。 而且这个地方一定是不能太明显,太容易被发现,且要是付家人知道的地方,否则这也是破绽。 而在付家父子第一次被用刑时,你单单只问了付俊生有没有这样的暗室,你单纯是想从他口中得知这样一个地方。 在让人看来,此事若当真是付家所为,以付俊生的秉性,他撑不住,最先松口,也是合情合理,可他并没有给你想要的答案。 当我在牢中听了付家父子说起公堂上的这些细节,前后联系,再根据你最近一月由余与以往大不相同的种种行径,堪称脱胎换骨。我就笃定,此事一定是你所为。” “四,最后与你初见,在那间屋子里,你不用在付家以外的人面前伪装,我看你那副居高临下,恨不得付家人全死绝的神情,那还用说什么?” 嘶…… 我草啊。 周元有种底裤都被姜戈看穿的感觉。 这个女人,太几把夸张了。 在牢里关着,光是凭借付豪云父子的对于初次公堂的描述,以及自己所了解的种种不少人都知道既定事实,就把自己锁得死得不能再死。 周元摸了摸鼻子:“胡说,这事才不是我做的呢。” 姜戈面无表情。 周元又复盘了一下,从头捋了捋。 姜戈锁定自己的这些点,其实在别人的角度,压根就锁不死自己的。 特别是此案 “我还想问问,你怎的就大义灭亲了?我当时还怀疑你是看透了,故意诈人的呢。” “本来我无意掺合付家任何事,可付家突遭横祸,我好歹也算是半个付家人,我本来可拉付家一把……”说到这,姜戈一直平静的声音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 “可再出事之前,付俊臣那个畜生,因为付家近来的不顺,借酒浇愁,醉酒之下,闯进了我屋中,欲行不轨之事。只不过被我两棒子打跑了,整个付家,对此事一心偏袒付俊臣。 既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我还没来得及出手,你倒是先帮了我一把,我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你我有共同的目的。” “别,不是我,别乱说。”周元算是明白了,“合着付俊臣亲自给我送了个大助力,啧啧,付家运势当如此啊。” 周元心中的疑惑总算是解开了。 付俊臣啊,你怎么能如此色胆包天呢。 殊不知色字头上一把刀。 就不能学学周哥我? 洁身自好,清心寡欲,坐怀不乱,不近女色…… 这些虽然都与我无关,但是我还有别的优点。 这似乎是冥冥之中,亲自给自家上了铡刀。 那处空墓,正是姜戈在说出黄果树下的树洞后,悄悄与自己说的。 自己趁着林鸢等人前去那处树洞时,借口外出透气,便将消息传给在城中提前等待的林沐沧。 林鸢等人去了黄果树一来一回,再由自己从付俊臣那里“逼问”出来的那处空墓,林鸢等人再去。 中间的空档,足够了。 就这样,付家在劫难逃。 “可还有别的想问的?”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付家人往后的生死存亡,与你再无关?” 姜戈淡淡道:“再无关。” “那就好。” “该你了。” 到自己熟悉的领域,周元就自在多了:“付家那块地,我要拿来建工坊,批量生产乾大侠火锅底料,那东西可长久定型保存,我打算将火锅底料兜售往全大乾。” “你没打算开乾隆大侠分店?” 周元摇摇头。 这倒是出乎了姜戈的意料。 她完全没往这方面想过。 或者说,术业有专攻。 她的脑袋,就不是想生意这些事的。 反过来。 周元也不一定在阴谋诡计以及心思缜密上比得过姜戈。 “这个买卖,只此一家,可称得上赚钱?” “可以,而且你也不在乎他人仿制,你卖的除了是火锅底料,也卖乾大侠三个字,这是你从一开始就想好的,专程防着那些仿制者。” 嚯! 好家伙。 这些弯弯绕绕你就看得清楚得很。 “至于势,这个得咱们合作起来,无非是官商勾结,以及拥有自己的班底。 目前来说,官商勾结方面,朱雄风我已拉拢得七七八八。以朱雄风这个一县县令为锚点,借着他的人脉发展关系网。 自己的班底,你我合作,不便是咱们自己班底的壮大? 实则还有一人,城北清泉山庄的青樱居士,也是我官商勾结的锚点,只不过不可操之过急。她那边,都是大鱼。” 周元从怎么赚钱、怎么占势两个方面,讲得清楚坦诚。 姜戈思索片刻,“赚钱,占势,为了什么呢?偏安一隅,逍遥自在,似乎更适合你。” 周元哈哈一笑:“像朱少英这样一个承父辈余荫的公子哥,若是看不惯我,想要让我万劫不复,轻而易举。活得能自我掌控,尽可能的规避风险,这才是真自在。” 周元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姜戈同志,你可愿和我一起,求个真自在?” 姜戈看着周元伸出的手,摇摇头:“执手就免了,我一介女流,不过随波逐流,也没有什么大抱负。你说得再天花乱坠,那也不是我所求。 我说的干,只是关于付家那块地,你得地,我得些安稳度日的钱财。” 我日…… 同志二字都出了,你居然还不愿意。 不行。 坚决不能放走这个女人。 自己的班底里,一定要有一个动脑子的。 “姜戈,你可曾听闻南北两境近年来多有纷扰?若是有朝一日,咱们以商贾之身,尽匹夫之责呢?” 姜戈闻言,为之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