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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妻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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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妻后悔了:第42章 上供

洪金木是他弟弟的话…… 这人周元虽然是第一次见。 但是听过他。 洪金水。 洪家大少爷。 洪金木的大哥。 这家伙和洪金木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洪金水帮着管理洪家的生意,做得头头是道。 洪金水体格强健,看起来不像是一般做生意的人,忙于生意,疏于锻炼身子骨孱弱。 这家伙眼神看起来也是炯炯有神。 一看就是精干派。 洪浮生腿断了,洪金木又干出这种事,那么洪家的的掌舵权,大概率会慢慢落向洪金水…… 听衙役一介绍。 洪金水看向周元,点头示意。 周元同样点头回应。 不过两人都没说话。 一前一后进了衙门。 洪金水被衙役领着往牢房方向去了。 而周元则是问了问衙役,往朱雄风的书房去了。 刚走过拐角。 周元脚步一顿。 他看到穿着黑红相间捕头服饰的林鸢和手下的捕快正迎面走来。 早上的时候,她喘得那么厉害,周元还以为她今儿不上班呢,结果还是来了。 周元赶紧将头转向院里,当没看见。 可林鸢手底下的捕快却主动打招呼道:“周哥,你怎么来了?” 昨儿周元帮着破了洪家一案,这事在衙门里都传开了。 这些捕快对周元多少有些好感和敬佩。 周元:“……” 哥们儿。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就你眼睛尖。 这下周元也不能装没看见了,转过头道:“我来找朱大人有点事。” 林鸢看到周元,立马就板起一张脸,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林女侠早晨受辱后,气色那是相当好,脸蛋红润,眉眼都展开了。 到底还是要水乳交融啊。 干柴不让烈火烧,就永远都干。 周元忙道:“我真是来找朱大人的,我先去了。” 没办法啊。 早上狠狠折腾了人家。 理亏。 林鸢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看到周元理亏、认怂,她心里就舒坦不少。 她是絶対不会承认自己享受和周元在床上的事。 和林鸢擦身而过。 周元到了朱雄风书房外。 通报后,进入其中。 朱雄风正在办理公务。 “朱大人。”周元行礼。 “怎么又来了?” 周元伸手入怀,摸出银票,递上前:“朱大人,昨日太晚了,草民不敢耽搁朱大人,今日方才来感谢昨日朱大人为草民做主。” 朱雄风一愣。 他昨天结束后,还说周元这家伙有点得意忘形了。 拿了九百两,竟然泡都不冒一个。 心里对周元的评价是降了一层的。 结果人一早就送来了。 朱雄风摆摆手:“诶,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你做主,那是我为官本则。” 装尼玛呢…… 周元解释道:“这绝不是贿赂,这是草民的一点心意,像朱大人这样的父母官,当得起草民真心感激!” 说着,周元膝盖微弯,摆出一副要下跪榴的样子:“大人若是不收,草民今日只有跪在这里,直到大人愿意接受草民心意为止。” 朱雄风赶紧扶住周元:“周元呐,万万不可!这要是传出去,外人岂不是会说我为官欺民? 既如此,那我只好收下了。” 朱雄风扶着周元的手,相当丝滑的将他手中的五百两银票拿走了,默默的收进袖中。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一看平日里就没少用这套连招。 “坐呀,还站着作甚。” 收了钱,朱雄风态度都要好多了。 周元入座。 “大人,我乾大侠着实没有与他人争的意思,就只是本本分分做生意,往后也是如此,绝不给县衙添乱。” 今儿来就是把关系再打得稳固一点。 目前而言,自己能给朱雄风带来的东西还算可观—— 一,以后再有什么县衙搞不定的案子,自己能力所能及的帮忙。 二,乾大侠开门做生意,自然就会纳税,挣得越多,缴得越多。 三,自己私人还给他上供。 只要对对方有利,那么关系就能稳当。 朱雄风笑呵呵道:“这是自然,是非对错,本官心中有一杆秤的。 你放心大胆的做生意便是,本本分分,没人能为难你。” “是,谢过大人。” 接下来,就是周元溜须拍马、听从县太爷教诲的时间。 虽然他听朱雄风吹牛打屁听得很想睡瞌睡,可必须得装作自己听得很认真的样子,时不时还要提出一点疑问,满足朱雄风的装杯心态。 一直到朱雄风讲乏了。 周元瞅准机会,赶紧起身道:“朱大人,店里晌午还要开门营业,草民便不叨扰大人了。” “好,有空我一定去乾大侠尝尝。” 走出书房。 周元长舒了一口气,拧了拧脖子。 奶奶的,装孙子真几把累! 周元来到县衙前院,打算找林鸢了解一下洪金木的处理结果。 林鸢正在训斥两个手下捕快。 看到周元,一下子训斥的更加严厉了。 两个捕快缩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周元看得直摇头。 他太懂林鸢的这种心理了。 用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气愤。 就和开车的人一样,说是人只要摸上方向盘就想骂人,那其实更多的是通过骂人来缓解险些出事的后怕。 等林鸢训完人,周元走上前。 “林捕头,洪金木那边什么情况?家里人谅解了,还是说要他下大狱?” 林鸢瞥眼:“衙门的事,岂容你一个百姓过问?” ? 周元忽然凑近:“鸢儿,你也不想早晨的事被你同僚们知道吧?” 林鸢眯着眼睛,大拇指弹出一截佩刀:“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三条腿?” “不跟你说笑,洪金木那边到底怎么处理?” 林鸢冷哼道:“公事公办。” 周元眉头一跳:“那不是要砍头?” 盗窃近千两,再加重伤人,这是强盗罪。 要从重处罚的。 “理应判斩,可洪家让保他一条命,那便只能判流放。” 周元点点头。 这样的话。 往后洪金水一人挑洪家大梁是跑不掉的了。 自己等于是帮洪金水把分家产的给踹走了。 洪金水能不记自己的情? “你这么关心洪家的事作甚?” “生意人的事,你一个莽妇不懂。” 林鸢二话不说,一把将周元制住,头夹在胳肢窝。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敢这么和我说话?” “松开!” “求我!” 周元的头埋在林鸢身前的,被林鸢的巍峨覆住,他脸蹭了蹭:“快松开,你挤得我快呼吸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