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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失败,被偏执大佬夜夜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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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失败,被偏执大佬夜夜诱哄:第90章 “吃饱了,来一根吗?”

贺珣指节漫不经心地叩击着扶手,又接着往下说:“或者你选一个国家,加州、澳洲、多伦多、伦敦,哪里都行,你脸上那道疤,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之后你会比以前更漂亮,你的人生会因为你的选择翻个面。” 说完这句,室内陷入了长期的静默,贺珣在给她留消化的时间。 没一会儿,他又开口:“或者你觉得毁了阮玉真的生活更解气,把这些东西交给媒体,名声的事我能替她摆平,无非是多花点钱,但跟太一作对的下场,就是你在整个东南亚都混不下去,你的父母、你的弟弟妹妹,全都会因为你受牵连。” “你选一个吧。”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烟花秀五分钟前就开始了。 维拉亚低垂着眼,捂着左脸的手慢慢滑下来垂在身侧。 家里确实五个孩子,母亲每天都要弯着腰在厨房里忙活到很晚才能休息,偶尔还要承担父亲在外务工受到的怨气。 她想起自己二十三年里所有能称得上“机会”的东西,最后都被人拿走了。 现在眼前这个男人把两条路摆在她面前,一条通往她从来没敢想过的地方,一条通往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下场。 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她心里还是有件事想不明白。 一个人怎么可以好命到这种程度? 被人捧在手心里,连做过的事都有人替她兜着,连她这个受害者都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她低垂下头,睫毛轻颤:“贺先生,您就那么爱阮玉真吗,哪怕她是这样的人?” 贺珣眉心微动:“这是我的事。” 维拉亚胡乱点了下头,呼出一口气:“我选前者。” 贺珣对此一点都不意外,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下,提瓦很快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合同,放在维拉亚面前。 提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袋,走到维拉亚面前把袋子拆开,里面是一式两份的合同,条款列得清楚。 太一集团承担维拉亚·汶耶赴美全部行程及住宿费用,提供五百万美金安置金,安排澜海市皮肤科专家进行疤痕修复手术,分三个阶段完成。 附加条款以下:自签署日起,维拉亚不得以任何形式向第三方透露关于阮玉真婚前行为的任何信息,不得主动接触阮玉真及其家人。 若违反,太一集团有权追回全部款项并追究法律责任。 提瓦把笔搁在合同旁边,退到门口站着。 维拉亚逐行看了一遍,最后拿起笔,在签名栏里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完之后她把笔放下,提瓦把合同收起来,朝贺珣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了。 维拉亚从沙发上站起来,朝贺珣微微弯了弯腰,然后朝门口走去。 提瓦送维拉亚从休息室的侧门出去,两个人穿过走廊往员工通道方向走。 江瑟瑟趁着陈宗霖被几个人拉着说话的空档,偷偷溜出来透口气,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了这一幕。 提瓦先生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 江瑟瑟认得提瓦,那是贺先生的助理,平时跟在贺珣身边寸步不离。 她眸光微滞,往后退了半步,躲在廊柱后面,看着两个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掏出手机,把刚才那一幕拍了下来,照片里提瓦侧着身子,后面那个女人的脸被拍到了大半,背景就是贺珣休息室的方向。 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江瑟瑟鼓了鼓腮帮子,有点犹豫。 要不要发给真真? 如果发过去,阮玉真伤心了怎么办? 可要是不说,瞒着朋友也不太对。 她站在走廊里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把手机收了起来,决定先放着,等想清楚再说。 休息室里,贺珣一个人坐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刚才从维拉亚手机里传过来的照片——阮玉真的指间夹着烟,嘴里吐出一缕白雾。 他垂目望着这张照片,想到前天他从外面回来,她皱着鼻子嫌他身上有烟味,把他赶得远远的,非要等味散了才肯让他靠近。 贺珣把玩着镯子,低嗤一声。 看来他这位老婆,还有不少东西瞒着他。 - 阮玉真今晚吃螃蟹吃撑了,达信叔知道她最近在追剧,特地炒了一大盆香辣蟹给她,说是他的拿手好菜。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啃得满手是油,最后连蟹爪都没放过,啃完最后一根才心满意足地收手,靠在沙发上喝水消食。 外面传来门厅的动静,应该是贺珣回来了。 阮玉真的手机忘在卧室里了,她懒得起身去拿,就歪着头盯着门口看。 很快,贺珣的身影出现在门廊那头,换了鞋走进来,外套已经搭在手臂上。 阮玉真咂了咂嘴,冲他抬下巴:“你回来啦。” 贺珣“嗯”了一声,在她旁边坐下来。 刚一落座,他身上那股酒味就散开了,混着他惯用的须后水味,味道还有点好闻。 阮玉真的鼻子耸了耸,小狗嗅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不自觉地往他那边凑。 鼻尖蹭着他的下颌,深深地吸了一下,然后嘴唇贴上去,在他脖侧皮肤上轻轻啄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喊:“老公,老公。” 贺珣偏了偏头,单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低头看她:“螃蟹吃完了?” 阮玉真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唇面上扫了一圈:“吃完了,达信叔厨艺真的好。” 贺珣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一会儿。 刚吃完辣椒的嘴唇还泛着红,被水润过一遍,亮晶晶的,看着就很好亲。 他收回手,从裤兜里摸出那只烟盒。 银色的金属壳,他两根手指夹着烟盒边缘,翻了个面,把开口那一端对准她:“吃饱了,来一根?” 阮玉真眼皮一跳,看着他手里那只银色的烟盒,脑子里轰了一下。 她呵呵笑了两声,伸手把烟盒往旁边推了推:“老公你干什么呢,我不会抽烟。” 实则心里警铃大作,贺珣今晚不对劲,无缘无故问她抽不抽烟,是不是在外面听了什么。 不敢细想,她赶紧转移话题,手脚并用地爬到男人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老公,你快把我抱上去洗澡吧,一身的蟹味。” 贺珣低眸看着她,她趴在他胸口仰着脸,睫毛扑闪扑闪的,无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