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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失败,被偏执大佬夜夜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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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失败,被偏执大佬夜夜诱哄:第2章 我很乖的,只是走错了地方

包厢里原本流动着某种慵懒的低气压,被这声脆生生的控诉搅乱了。 五个男人三个女人齐刷刷扭头,沙发上一对男女还保持着叠坐的姿态,女的手指勾在男的后颈上,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忘了缩回去。 提瓦站在沙发边侧,最先认出她,眼皮跳了一下。 转身朝沙发暗角那个快融进阴影里的男人弯下腰,喉结动了动:“先生,太太来了。” 男人靠着沙发背,长腿交叠,手里端了杯澄金色的酒液。 门外的廊灯映进来,先照到他腕上那枚简单的铂金袖扣,再往上是他捏着杯壁的指节,修长干净,没一点多余的饰物。 他偏了偏头,下颌线条在暗光里划出一道冷白的弧,嗓音温淡:“我没瞎。” 提瓦当即歇声,退后半步。 沙发中间坐着的年轻男人已经手忙脚乱地把腿上坐着的女人推了下去。 女人踉跄两步跌在沙发垫上,还懵着,年轻男人已经站起来了,结结巴巴朝门口喊:“堂、堂嫂,您来找我哥的?” 阮玉真愣住,认出来这人是贺珣的堂弟贺崇。 原书里写过,贺崇管着贺家明面上的一间娱乐公司,专爱在这家会所攒局,狐朋狗友一堆。 好像是乌龙事件…… 她杵在门口,脚趾在鞋里蜷了蜷,意识到自己推开的门里根本没有贺珣的桃色现场。 包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角落里才传来贺珣漫不经心的声音:“还不过来?” 她只好硬着头皮往里挪。 提瓦侧身给她让了条路,她挑了个离贺珣最远的沙发角坐下来,两只手规规矩矩叠在膝盖上。 桌上其他人很快活络起来,有个戴眼镜的端着酒杯笑:“贺太太这是想贺先生了,三个月新婚嘛,离不开也正常。” 另一个剃板寸的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含含糊糊接话:“珣哥这阵子不是在北边忙,嫂子独守空房,着急点也情有可原。” 贺珣靠在另一头,长腿屈着,手搭在膝盖上,偏头看她。 他嘴唇薄,唇色淡,不笑的时候嘴角也微微弯着,可那弧度怎么看怎么带着点嘲弄的意味。 “刚才不是挺勇的?门推得哐哐响,嗓门隔两层楼都听得见,现在怎么蔫了?” “……” 阮玉真鼓起勇气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下一秒,她神情微微滞住,书里写贺珣“容貌昳丽”,但她觉得远远不够。 眼前这个男人长了一张慈悲相,壁灯的光从他侧脸打过来,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勾得跟画出来似的,眼尾微微挑,唇色偏淡,嘴角天生微微弯着,看着温温柔柔,犹如庙里的神明垂眼渡人。 可他普度众生的皮囊底下,藏着翻手就能捏死你的筋骨。 阮玉真这辈子没在现实里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走神了。 贺珣等了一会没听到回话,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尾音往上挑了挑。 阮玉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赶紧垂下眼睛:“我、我那不是认错人了嘛,我以为是你在里头……” 话越说越小声,尾音含含糊糊吞进肚子里。 贺珣没接茬,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挪,扫过那件薄如蝉翼的外套,眉头蹙起来:“穿得什么玩意,不伦不类的。” 阮玉真缩了缩肩膀,随即又听到他压低的声音,不带什么温度。 “阮玉真,你想要的身份我已经给你了,你最好给我老实本分点,别闹出什么乱子来,若是影响了基金会的形象。” 他眼底那点笑意敛干净了,剩一片冷冷的黑:“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太一基金会,东南亚排名第一的慈善机构,名下资助着三十七所华文学校、十四家海岛诊所、每年往联合国难民署捐八位数美金的善款。 贺珣每年在澜海市办慈善晚宴,总统夫人都要亲临捧场。 但阮玉真穿书之前就清楚,那只是太一集团的壳子。 集团账面上每笔慈善拨款都能追踪到具体项目,而那些项目对应的偏远岛屿,恰恰是地下生意从澜海湾往北、往西、往南三方流转的中转站。 贺珣用基金会养着一整条从澜海市边境到东南亚群岛的运输线,这片地区的地下命脉,他手里攥着九成。 谁动他的慈善壳子,谁就得从这个世界上蒸发。 阮玉真吓得连点了几下:“我会老实点,我很乖的,我刚才就是走错路去错包厢了,真的。” 身后的提瓦听到这话,嘴角抽了一下,飞快别开脸。 包厢里的男人因着贺太太在场,早把陪酒小姐们打发了。 几个男人干喝了几轮威士忌,气氛终究不如方才热络,贺崇带头敬了两杯酒,匆匆散了局。 阮玉真跟着贺珣走出会所大门,夜风裹着湿热扑面而来,她低头钻进防弹车的后座,跟贺珣隔了一个人的空档。 车子滑入星光大道,两旁棕榈树影在车灯里快速后退,霓虹灯牌在车窗上拖成流动的光带。 阮玉真松了口气,开始暗中捋书里的剧情线。 她其实没看完原书。 当初熬夜追更追到一百多章就没兴趣了,后来零星扫过一些读者评论,大概知道贺珣是个记仇腹黑的男人,原书女主后面会出场,好像是个很有正义感的医生。 至于原主…… 阮玉真皱了皱眉,脑子里隐约有个模糊的影子,好像还有一件特别致命的事情,原主干过,差点让贺珣动手掐死她。 但具体是什么事,她想不起来了。 翻遍原主记忆,也只翻到些逛街刷卡、骂人、跟小奶狗调情的零碎画面。 算了,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 二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私密的林荫道,铁艺大门缓缓朝两侧滑开。 阮玉真贴着车窗往外看,眼睛慢慢睁圆。 车道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热带乔木,树冠连成一片墨绿色的穹顶,树下每隔几步就立一盏复古铜柱灯。 远远的,主楼那栋白色的三层建筑立在一片修剪过的草坪尽头,廊柱上爬着深紫色的三角梅,繁密的花簇几乎垂到地面。 整座庄园安静得像一幅油画,连风穿过棕榈叶的声音都带着股金贵劲儿。 车子停稳,阮玉真下了车,脚踩在米色的砾石地面上,仰头看着眼前的庄园,内心一声狂喜。 这种好日子,还作什么妖? 她跟在贺珣身后进大门,穿堂风送来花园里栀子花和晚香玉混杂的甜香。 门厅水晶灯亮起来的刹那,两排穿着统一灰白色制服的佣人齐齐躬身:“先生好,太太好。” 黑压压一片人头。 阮玉真鸡皮疙瘩从后脖颈一直窜到脚底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