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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苦寒边关,罪妻带将军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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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苦寒边关,罪妻带将军封侯:第225章 被查封?

苏婶迈进自家院门,气得将手里的帕子往桌上重重一摔,便把顾家要搬去府城的事吐了个干净。 “明日就搬?”苏守田顺手捋了捋颔下短须,脸上不见丝毫诧异。 “这也该搬了。我这就过去瞧瞧,看有什么用得着张罗的。” “你给我站住!”苏婶气得一巴掌拍在桌沿上,“关棠那心狠的,连锦儿都不肯带,你没听见?你还上赶着去替她忙活!” “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苏守田面沉似水,回头冷眼看着她。 “我让你嘱咐锦年安安分分伏低做小,跟着关棠还愁往后没好日子过?偏你处处要掐尖,如今把人得罪了,反倒来找我想办法!” “同样是儿媳妇,锦儿肚子里还怀着顾家的孙子,凭什么处处要矮她一头?”苏婶不服气地质问。 “就凭那座县主府是皇上赐给关棠的,不是赐给你闺女的!”苏守田一语道破,他索性把话挑明。 “人家的身份地位、手里的家业,哪一样是锦儿能比的?你拿一句“同样是儿媳妇”,就想把两个人扯平?” “那你说眼下怎么办?”苏婶的气势顿时弱了一截,嘴上却仍不肯服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把锦儿扔下吧。” “要走,必须让亲家老两口跟着一起走。”苏守田道。 苏婶刚要发作,苏守田抬手打断她:“你听我说,若是只搬走关棠一个,往后亲家、阿泽还有锦儿,全都得守着这座老宅过日子。 到了那时,你再想进县主府,连个能替你递话的人都找不着!” “等锦儿养好身子,自然就……” “自然就能住进去?你说了算?”苏守田反问得苏婶哑口无言,这才放缓了语气。 “先让亲家住进去占住脚。等锦儿把孩子生下来,祖父祖母想孙子,自然会替小两口说句软话。这总好过你现在堵着大门跟人家吵!” “那到头来,还得等她关棠点头?”苏婶满心憋屈。 “你到今天才明白?”苏守田瞪着她。 “那是御赐的宅子!连她正经的公婆要住进去,都得问她一句能不能去。 你倒好,还想越俎代庖,替主人分派起屋子来了!” 这番话让苏婶顿时失了声。 她在顾家闹惯了,总以为只要闹得家宅不宁,别人总会退让。 可如今关棠连婆婆都敢撂下,哪里还会受她拿捏? 苏婶怔在原地,终于彻底转过弯来。 她方才只顾着赌气拦人,竟险些把女儿日后进府的路给堵死了! “你倒是早把话说透啊!”苏婶一把抓起桌上的帕子,转身便急慌慌往外走。 “去了好好说话,管好你那张嘴!”苏守田在后头沉声叮嘱,苏婶已然跑远,顾不上应声。 顾家的屋里,红木箱笼还敞着口,赵翠芸坐在床沿生闷气。 顾松亭背对着她,把自己的衣裳折得整整齐齐,他越是不吭声,赵翠芸心里越是气恼。 就在这时,苏婶跨进门来,脸上堆起热络的笑:“亲家,方才是我急糊涂了。 如今我想明白了,你们二老只管安心去府城,锦儿这边有我守着呢!” 赵翠芸猛地抬起头,满眼狐疑。这才出去多久,怎么像换了个人? 顾松亭倒没深究,紧皱的眉头立刻松开:“这话才在理,又不是往后见不着了。” 赵翠芸仍有迟疑:“那锦年……” “亲娘守在跟前,还能委屈了她?”苏婶走近两步,话锋十分自然地一转。 “不过,这该留的人还是得留。瑛姑做饭合锦儿的胃口,就叫她留下。 大山有一把子力气,挑水劈柴干些粗活也用得上。”她说得轻快,已经名正言顺替主家排好了差事。 瑛姑正抱着一摞叠好的衣裳站在门边,听见这话,脚下猛地一顿,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尽。 她方才还在同大山盘算着,到了府城安置好后,得空也去街上见识见识。 如今苏婶一句话,就要将他们夫妻二人强行扣下。 瑛姑死死攥紧手里的衣裳,却碍于身份,不敢当着主家的面争辩。 “不行。”关棠正在院子里指挥摆放箱笼,听到这话,毫不迟疑地拒绝了。 “大山他爹临终前,把大山托付给了我。他们夫妻必须跟我去县主府。” 苏婶脸上的笑僵住了:“我又不是不让他们去,先留下来照顾些日子……” “明日一起走。”关棠没再理会苏婶,径直对瑛姑吩咐。 “把东西送去后院装车,别误了明日的行程。” 瑛姑双眼一亮,响亮地应了一声:“是!”,抱着衣裳快步离开,连头也没回。 苏婶瞪着她的背影,只觉胸口发闷:“那你把人都带走,留谁伺候锦儿?” “这个我不管。”关棠语气淡漠。 “你管着家,我不问你问谁?”苏婶的嗓门又拔高了。 关棠停下脚步,转过脸来,目光沉静:“我管的是我自己的家。平日里不分吃用,是为了孝敬公婆,可不是顾家上下所有的事,都理该由我一人包揽。” 苏婶张着嘴,一时竟找不到半句话反驳。 她早习惯了关棠出钱、出力、出人,用得久了,便觉得理所应当。 “亲家!”苏婶争不过,只好转向赵翠芸,“你这做婆婆的,总不能也不管吧?” 赵翠芸被叫得头疼,下意识朝院子里看了一圈。 瑛姑夫妻是留不住了,剩下能搭把手的只有二妹赵翠莲一家。 可二妹一家好不容易盼到进府城的机会,哪能为了锦年留下? 错过这回,下回还不知有没有指望。 至于家里收养的那些孩子,大的不过十一二岁,小的才五六岁,自己尚且需要人照看。 赵翠芸咬了咬牙,无奈开口:“去雇个人吧,银子我来出。” 苏婶立刻皱眉:“外头雇来的,哪有自家人尽心?” “那你亲自去挑个妥当的。”赵翠芸伸手去合箱盖,“银子我给,别的我也没有法子了。” 苏婶还想怼回去,忽然想起丈夫的警告。 往后锦儿要进县主府,还得靠这婆婆开口引荐。 此时若再闹僵,岂不是把现成的门路也砸了? 她生生咽下那口气,勉强道:“行吧,只是人得挑仔细些,可不能随便找一个来对付。” 赵翠芸敷衍地点头,总算把这个麻烦解决了。 次日一早,顾家大门前排起了马车长队。 顾松亭绕着车队巡视了一遍,嘴上催促着下人动作快些,自己却走到老妻车旁,掀开帘子替她把坐垫挪平整。 昨日那场争吵,此刻夫妻俩谁也不肯再提。 箱笼捆上车架,铺盖一层层码齐,闫管家前后照应,引来不少邻人相送。 赵翠芸穿上了那件簇新的衣裳。上车时她仔细提着衣摆,生怕蹭了半分尘土。 马车一辆接一辆,浩浩荡荡驶出旗屯。 到得中午,府城高大的城门赫然立在眼前。 进城后街市渐密,车外透进市井的热闹,惹得众人频频张望,连赶路的疲乏都散了几分。 马车终于在县主府门前停稳。 闫管家先跳下车,满脸喜色地整了整衣襟,快步走向县主府气派的大门,可刚走近台阶,双脚却猛地停住。 府门紧闭,两道封条交错贴在门缝处,白底红字,醒目得刺眼。 闫管家脸上的喜气骤然褪尽。 堂堂县主府,竟被查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