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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苦寒边关,罪妻带将军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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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苦寒边关,罪妻带将军封侯:第139章 大摆筵席

前院酒席已经摆上,海大人和顾渊正陪着传诏官、张佐领、和两位防御饮酒。 管家过来禀报,“顾大人,顾夫人要回去。” 顾渊听了,便放下了酒杯。 海大人问:“怎么这么早便走?可是家里有事?” “我过去看看。”顾渊起身告辞,“今日多谢大人款待。” 海大人没有强留,叫人把赏赐一并装好,送他们回去。 关棠站在车边,见顾渊也出来了,问道:“你不在这里吃了?” “你都走了,我还留着做什么?回家跟你一起吃。”顾渊扶她上车,自己随后坐进去。 等车帘放下,他才问,“怎么了,方才进去时还好好的?” 关棠看了看他身上的新官服,没有立刻说张夫人的事,反问:“你什么时候知道要升官的?早上走时,一句也不告诉我。” “我也是到了军营才知道京里来人。没听见官文,哪敢先说一定有我?”顾渊伸手替她理了一下被压住的衣袖。 “倒是你,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 关棠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顾渊正认真看着她,见她看过来,还往后坐正了些,让她把自己的新官服也看个清楚。 她终于笑了:“好看,五品防御顾大人。” 顾渊也笑:“顾夫人,往后还请多多关照。” “才升了官,就学会跟我说这些了?” “这可是真心话。”顾渊握住她的手,“你今日得赏,我比自己升官还高兴。方才还想同你说两句话,一群人围过来,竟连句话都没说上。” 关棠没有抽回手,任顾渊握着。 张夫人说的那些话虽然令她不快,可顾渊升官,她也确实高兴。 眼下两个人坐在一处,穿着新得的服饰,车上装着赏物,回去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她不想一路都想着那几个糟心的人。 “回去娘怕是要高兴坏了。”关棠都能想像出婆婆高兴的样子。 顾渊笑道:“嗯,那咱们快些回去,娘怕是一早就在盼着呢!” 海府早已打发人到顾家报喜。 顾渊关棠坐的马车还没到家,顾家门前便围满了人,有来道贺的,有来瞧热闹的,还有先到了又回家喊人的,个个伸着脖子往路上看。 顾泽拿着鞭炮等在门边,看清海府的马车,忙招呼大家往旁边让:“来了,来了!先别往前挤,让车停下!” 鞭炮燃起来,顾松亭和赵翠芸一道走出门。 赵翠芸一边走,一边问:“真是他们回来了?小泽,瞧仔细了没有?” “娘,是大哥大嫂,错不了!” 车停稳,顾渊先下来,再扶关棠下车。 顾家几个弟妹迎上前,看见两人一身崭新的官服、诰命服,竟齐齐跪下了,旁边的屯民见状,也跟着下跪。 顾渊忙伸手扶人:“使不得!快起来,都是自家人和乡亲,行这样的大礼做什么?” “顾大人升官,顾夫人得诰命,这是咱屯子里的大喜事!”人群里有人道。 苏守田也赶忙道贺:“喜道过了,都起来说话。你们把路堵上,后头的东西还怎么往家里搬?” 众人这才陆续站起,拍着膝盖上的土,围过来看他们。 顾松亭想伸手拍拍儿子的肩,又怕自己手上有灰,碰脏了新官服,手抬起来,最后只拉住了他的胳膊。 “升五品官了?方才报喜的人说一遍,你娘又叫人家说一遍,我在旁边听着,还是有些不敢信。” “爹,是真的,升了五品防御。”顾渊答道。 顾松亭连着点头,笑得嘴都合不上。 赵翠芸更是看完儿子看儿媳,刚想拉关棠的手,又瞧见了她头上的冠饰: “阿棠这身可真好看。来,让娘仔细瞧瞧,这是金灿灿的,真是晃眼呀!” 关棠站着让她看,赵翠芸绕着她转,连衣裳背后的纹样都瞧了一遍。 钱婶挤到旁边,跟着夸:“诰命夫人的衣裳就是不一样,咱们今儿也长见识了!” “这可是关棠自己挣来的。”苏守田笑着接话。 “给军营办了事,立了功,朝廷才给的赏。人家报喜时可特意说了。” “听见了,听见了!”赵翠芸高兴地拉住关棠,“阿棠有本事,我早就知道。走,先回屋,别在外头站着。” 后头的赏物一件件搬下来,围观的人还舍不得走。 看见绸缎,几个妇人便凑在一处说起颜色花样,又有人问匣子里是什么,得知是金银首饰,越发羡慕。 赵翠芸自己也想看,眼下却顾不上,催着把东西先搬好:“仔细些,别磕着了!都是上头赏赐的,先送阿棠屋里去。” 闫管家带着人接手,闫嬷嬷迎着关棠进屋,先替她解下佩剑,又把冠饰扶稳。 这才笑道:“今日这身,可得让家里人多看一会儿,都等着呢。” 赵翠芸跟进来,已经盘算开席的事:“肉多切些,鱼也多做几条,酒就从家里抬。多少年没这样高兴过了,今日说什么也得好好庆贺!” 顾松亭在外头招呼乡亲留下,缺桌子凳子,邻家便回去搬。 几个妇人挽起袖子往灶间去,不用交代,自己便找着活做了。 赵翠莲领着柳芽洗菜,又喊人拿大盆来装,院里忙得连走路都得侧着身子。 顾渊进屋想喝口水,刚端起碗,外头便又有人来道喜。他只得先应着,关棠从旁接过碗,放回桌上,等他应酬完再拿给他。 “瞧,升了官,连水都喝不安稳。”她笑道。 顾渊就着她递来的碗喝了几口:“这口总算喝上了。你别急着出去,先坐会儿,衣裳还有这头饰都重。” 酒菜摆上桌,院里坐得满满当当。顾松亭端着酒,逢人便笑,别人夸顾渊一句,他便跟着应一句,连平日说话不大熟的邻人,今日也要留着多喝一杯酒。 苏守田叫他坐下:“行了,知道你高兴。你站着说了半天,儿子儿媳还没吃上饭呢,让他们也坐。” 顾松亭这才坐下。 赵翠芸端来最后一道菜,满满一大盆搁在桌上,“大家尽管吃,不够灶间还有。” 说完,又往关棠碗里夹了块肉,“阿棠,你趁热吃。” 关棠刚拿起筷子,旁边便有人问顾渊,“阿渊,往后见了得称顾大人,不能再直呼名字。” 顾渊笑着说:“乡里乡亲的,照旧便是。” “那可不行!”那人却不肯,举起酒杯,郑重其事地叫了一声:“顾大人,来,干一杯!”把同桌的人都逗笑了。 这一顿庆贺酒,从白日喝到了天黑,人们才尽兴而归。 关棠把诰命服换下来,穿上常服,闫嬷嬷把诰命服仔细抚平收好。 关棠取下头上戴的冠饰,转了转发酸的脖子,“可算是松快了!” 忽地,她想起了什么,问道:“嬷嬷,你可知京中陆家?” 闫嬷嬷刚拿起冠饰放进匣中,手一顿,脸色变了:“怎么突然提他家?” “军中张佐领娶得便是陆家二小姐,今日在海府,不知为何,她对我恶意满满。”关棠说道。 “哼!”闫嬷嬷冷哼道:“大小姐稍等,我拿来书信,你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