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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苦寒边关,罪妻带将军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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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苦寒边关,罪妻带将军封侯:第130章 都死了?

苏守田已经抓住下面的树枝,听见这一声,硬生生停住了。他手里只有一把刀,离顾渊又远,下去还没站稳,只怕先叫狼扑了。 关棠却顾不得那么多,手里的剑已经抽出来。眼见一匹狼朝前急走两步,她正要跃下,那狼的前腿忽然弯了。 它摔在雪上,挣着抬起头,又倒了下去。 顾渊手里的刀仍对着它,没有立刻放下。旁边那匹狼停步,低头去嗅,刚凑过去,后腿也开始打颤。 关棠顿时停住了,毒药发作了! 围在侧边的狼转头想跑,却连路都走不稳,踉跄着撞在倒地的野猪身上。 还有一匹勉强往前蹿了一下,前爪落地,整个身子便跟着扑倒,再也没起来。 原本散开的狼群,一匹接着一匹倒在马前。 只有最前头那匹头狼还站着。它朝顾渊露出牙,喉间发出低吼,却迟迟没能扑上去。 顾渊勒住马,刀握得很稳,等它再往前走。 头狼抬起前爪,身子晃了晃,终于也倒了。 关棠握着剑,在树上又待了片刻,凝神听过周围的动静,确认没有别的野兽跟来,这才爬下树去。 “阿渊。”她走过去,脸上总算有了笑,“你怎么今日回来了?” 顾渊没答,先低头看她的腿,又看她的手:“伤着没有?” “没有,一直在树上。” “方才是谁要往下跳?” 关棠把剑收起来:“我看见你被围住了。” 顾渊朝那棵树看了一眼。她坐得不低,方才却想也没想就往下挪,他在马上一边盯着狼,一边还得留意她,生怕她真跳下来。 他翻身下马,攥住她的手,冰凉的:“你还知道害怕?” “当然怕。这不,没敢下树。”关棠见他仍皱着眉,便捏了捏他的手。 “先别说我了,你再早来一会儿,野猪还没倒,那才麻烦。” 顾渊望向满地的野兽:“你们下了毒?” 这时候,苏守田和几个民兵也下来了。先前险些掉了短棍的汉子脚一落地,腿就软了,扶着树站了好一会儿才站稳。 “可不!你媳妇配的药。”苏守田快步过来。 “昨夜这群野猪进屯,撞塌了好些人家的屋子,还伤了人命。 我们正愁今晚怎么办,多亏阿棠说她能去掉药味,才布了这些毒饵。” 顾渊又看了眼地上的狼,明白为什么它们也倒了。 他知道这些野兽的鼻子有多灵,寻常毒饵骗不过去,想等它们吃下,更不是容易的事。 “真是配了一手好毒药。”他把刀插回鞘中,转头问关棠,“家里怎么样?” “昨晚门守住了,人也都好。别处有几户没地方住,暂时挪到咱们家了。” 苏守田想着昨夜的事,忍不住又骂了两句,随即招呼民兵动手。地上毒死的野猪和狼不能留,都得弄到深沟里烧掉。 有人看着一头肥壮的野猪,站着没动,苏守田立即道:“别惦记肉!方才这些狼怎么倒的,你亲眼看见了,还想吃?” “我就瞧瞧,哪敢吃。”那人赶紧收回目光,去拿绳子。 这样大的一头野猪,换在往日,足够好几户人家吃上许久。 可如今别说割肉带回去,连地上剩下的鱼都得一并收走,半块也不能留。 苏守田逐一交代完,见关棠还站在旁边,忙催她: “你们回吧!在树上冻了这么久,剩下这点事还要你来做,我这屯目当着也太省事了。” 几个人合力把野猪往外拖,狼也一并搬走。 方才躲在树上不敢动,现下倒都肯出力,胳膊酸了就换个人,没一个推托。 等尸身运到深沟,苏守田叫人点起火,自己留在旁边看着烧,直到再无人往沟边凑,才找了个地方坐下歇腿。 顾渊也不再耽搁,牵着马,带关棠往家走。走过倒塌的院墙时,他停了停,往里面看。散在地上的破被、倒着的柜子,都还没来得及清理。 关棠把昨夜的事说给他听,说到阿七媳妇死在门外,顾渊的脸色更难看了。 昨日家人遭险,他不在,如今听着再着急,也补不上。 “爹他们还等着信,先回去吧。”关棠拉了他一把。 赵翠芸听见敲门,在里头问了好几遍,直到听清顾渊的声音,才叫人抽开门杠。 门刚打开,她便伸手扯住大儿子的袖子,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你从哪边回来的?外头都是野猪,你没碰上吧?” “碰上了,已经毒死了。” “都死了?” “野猪死了,后头跟来的狼也死了。” 赵翠芸刚要拍大腿叫好,听到后半句,又急了:“还有狼?阿棠,你走时怎么没说还有狼!” “去的时候不知道,是跟着野猪后头进来的。” 赵翠芸拉过她的手,摸着冷得厉害,赶紧往屋里推:“快进去!我给你留着热饭呢。小泽,去跟院里几家说,都能睡了,今晚不用再起来顶门了。” 顾泽早在旁边听着了,应了一声就走。 苏锦年却还站在门边,关棠不用她问,先说道:“你爹好着呢,正带人收拾,待会儿就回去了。” 苏锦年这才放下心,跟着去灶房端饭。 家里好几个人都还没睡,等听完外头的事,这才各自回屋。 赵翠芸还想问得细些,顾松亭把她叫住了:“让他们先吃饭,有话明日再问。” 关棠吃了些热饭,手脚也暖和起来。顾渊牵马去安顿,等他收拾完回房,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炕上睡着个孩子。 愣住了! 小家伙盖着被子,枕边放着一件小棉袄,睡得正熟。 关棠见他不动,这才记起家里添的这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同他说,她走过去压低了声音。 “这是先前夜里来找我治病的那个孩子。那时病重,我让他留下养着。后来瞧他可爱,便认作弟弟,平日带在身边。” 她没有提关棣的身世。闫家夫妇拼命护下来的孩子,如今能安安稳稳睡在这里,她还不愿叫更多人知道他是谁。 顾渊俯身看了看,认了出来。上回来时孩子病得厉害,哪里有精神,如今脸上有了些肉,睡在热炕上,瞧着倒是养得不错。 他再看向关棠:“你是不是喜欢小孩子?” 关棠顺手把小棉袄往旁边放了放:“他病刚好,有人照看,我也放心些。” “喜欢的话,咱们自己生一个。” 关棠的手停在了棉袄上,转头看他。这人刚回来,饭才吃完,怎么就想到生孩子了? 顾渊伸手要替她脱外衣。关棠把衣襟一拢,朝炕上努了努嘴。 “孩子还在呢!” 前些日子,婆婆明里暗里催苏锦年,她只在一旁听着,哪里想到,今日轮到自己被丈夫催了。 关棣在被子里动了动,手往旁边摸,没摸着人,小眉头皱起来。 关棠顾不上跟顾渊说,俯身拍了拍他,等他重新睡稳,才把被角掖好。 顾渊站在旁边,看她熟练地照看孩子,越发觉得她喜欢孩子。 不过今夜确实不成。 隔着这么个小家伙,他再想跟打听亲近,也不能不管不顾。 好在明日休沐,不必赶回军营去,总能寻到空闲。 他脱了外衣,等关棠躺下,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睡吧,我明日休沐。” 关棠困得厉害,原本还防着他要闹,见他只是抱着,便安心闭了眼。 连着忙了两日,今夜总算不用再惦记大门顶不顶得住,没多大一会儿,她便睡熟了。 第二日,关棠刚起身,闫管家就来报,说苏屯目到了。 她穿好衣服往外走,谁知,苏守田正站在门口,身边竟还带着七八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