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小山哥！” 张小山看了眼院里堆着的行李木箱，开口： “柱子，那我就不留你了，我们还要忙着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这话一出，何雨柱当场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大半。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舍，急忙追问： “搬家？你们要搬走啊？ 好好的大院住着，这不挺好的吗？咱俩去当兵了，我爹也多照顾下玲玉姐！为啥突然要搬走啊？” 张小山听后，恨不得捶何雨柱一顿。 你爹啥想法，也就你这个憨批看不出来，要是还把姐姐就在这里，等着你那个长相酷似苏大强的爹再骚扰吗？ 张小山强压怒火，开口解释： “是部队给我分配了新住处。 那边环境更好，也更清净安全。” 张小山顿了顿，眼神夹杂一丝无奈，这憨批怕是真不知道你爹狼子野心吧！ “我过段时间就要回朝鲜前线，继续上前线打仗。 这院里的人都是什么妖魔鬼怪，这段时间你也都看在眼里。 你玲玉姐，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性格温柔单纯，我怎么敢放心让我姐一个人留在这院里常住？ 早点搬去新地方，有军管会同志看护，我在外打仗，心里也踏实。” 何雨柱听完，抓了抓后脑勺，琢磨了半天。 确实是这个理。 “噢……小山哥！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确实该搬，搬过去是对的，玲玉姐一个人在这儿，确实不省心。” “但是！我可不走！ 咱四九城爷们，有的是力气！ 你刚刚都答应帮我搭话参军了，我这时候拍拍屁股走人，那像话吗？” 何雨柱咧嘴一笑，开口： “再说了，以后我就是你手下的兵！ 当小兵的我，帮连长搬点东西、干点活，那不是理所应当的？” 张小山听得一愣，忍不住乐了。 上下打量着何雨柱，一脸诧异。 “哎呦呵！柱子，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我以前听我姐说，你以前在院里，嘴损得要命，谁都敢怼。 这……真是你吗？”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笑得憨厚实在。 “嗐！小山哥，那不一样！ 我以前嘴臭，是因为院里那群人整天阴阳怪气打趣，膈应我！ 他们对我不地道，我凭什么好声好气？” 他抬眼认真看着张小山和张玲玉，眼神真诚。 “但你们不一样！ 小山哥，你是抗美援朝的大英雄。 玲玉姐，你长的好看，性格也好。 你们是真正的好人！ 张小山听着这话，不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呵呵，柱子，干活儿吧！别煽情了……” “是！连长——” “玲玉姐，你别搬了，我来！我来！” …… 太阳渐渐沉下去，搬运的大车嘎吱嘎吱停在了四合院大门口。 何雨柱正使劲推着木箱往车板上挪，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许大茂刚刚吃完晚饭，斜着眼瞅何雨柱，嘴里阴阳怪气的： “傻柱，你可真卖力气，一门心思帮张家忙活。 你还想着去当兵？别光做美梦，到时候要是去不了，白白忙活一场，那可就丢人喽。” 何雨柱手上动作没停，扭过头瞪了许大茂一眼，直接硬怼回去。 “我能不能当上兵，用不着你在这嚼舌根。 我去当兵保家卫国，是正经事。 总比有些人，成天躲在边上说风凉话强。” 许大茂撇撇嘴，还想接着挤兑。 “哟，口气不小。 当兵可不是闹着玩的，枪炮不长眼，真上了战场，看你到时候哭不哭。” “我哭不哭不用你操心。” 何雨柱把箱子推上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我何雨柱敢扛枪上前线。 你呢？你敢不敢去？许大茂，你也就只会站在旁边说怪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当场拌起嘴来。 张小山就站在不远处，他目光扫过两人，心里暗自打量。 何雨柱今年十六周岁多，眼看快十七周岁了。 只是这人长得老成，面皮粗糙，身板结实，外人一眼看去，只会以为他就是个成年人，甚至看着跟三十出头的营长伍千里模样岁数差不多，征兵查验的时候，年龄这块问题不大。 再看许大茂，才十三四岁，还在上学，脸上带着一股子少年青涩感，身子单薄，一眼就能看出年纪小。 这俩人啊，从小一见面就掐，天生的冤家对头。 若是何雨柱真的顺利入伍，奔赴前线。 往后大院里，就剩许大茂一个。 不知道日后许大茂再想起何雨柱的时候，会是什么滋味。 “大茂，话不能这么讲。 柱子愿意参军报国，这份心气就值得尊重。 能上战场就是英雄！（某人名言） 你可得尊重点儿柱子！” 许大茂被张小山一句话说得脸色一僵，嘴皮子瞬间卡壳，不敢继续阴阳怪气。 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再继续跟许大茂纠缠，转头继续搬剩下的包袱。 张玲玉抱着小妮儿，把手里的包裹递到车上。 “东西都装得差不多了。” 张小山点点头，看向何雨柱。 “柱子，我们该动身了…… 参军的事，你好好准备，抽空跟你师傅还有家里把话说开。等你考虑妥当，直接去街道那边找我。” 何雨柱停下手上的活，用力点头。 “放心小山哥！我心里有数，等消息一有眉目，我第一时间去找你！” 大车的车夫已经坐好了，等着众人上车。 张小山扶着姐姐上了马车，又把小妮儿放在姐姐怀里，又上了马车，抱起安安。 车子缓缓启动。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望着大车慢慢走远，一直到车子拐过巷口看不见踪影。 许大茂还站在旁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往日里两人天天斗嘴抬杠，真要是何雨柱去当兵离开大院，往后想找个人拌嘴，都找不到了。 何雨柱回过神，转头看向许大茂，语气依旧硬气。 “今天这事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