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边被拽着往后退，目光还舍不得离开后院，嘴里低声念叨： “真厉害……拿枪的样子，真威风。” 何大清又气又无奈： “威风是拿命换的！你这瘪犊子玩意别胡思乱想！” 漫天雪花还在慢悠悠往下落，洁白的雪地上，那一片刺目的红色，在四合院里久久没有散去。 …… 昨晚深夜，两声震彻夜空的枪响，直接撕裂了九十五号大院的宁静。 特务潜藏、持枪拒捕、当场流血死人！ 事情闹得太大了！ 军管会连夜下达通知，联合派出所直接封掉整个九十五号大院！ 今天—— 全院所有人禁止任何人外出！ 不管是上班的、上工的、上学的，全部停工停学，全员禁足院内！ 所有住户必须待在院里，不准乱跑、不准离院。 军管会干部带着派出所民警，全程驻守看管，准备挨家挨户彻底搜查、摸底排查、登记审问！ 正因为这样，今天天刚亮，全院一个外出的都没有。 前院、中院、后院的邻居，挤得满满当当。 就连隔壁几个大院的人，听说这边出了特务大案、军警封院，全都扒着墙头、挤着门口看热闹。 一夜细雪落下，薄薄一层白雪盖住地面。 表面看着干净雪白，底下却全是昨夜枪战留下的暗红血迹。 邻居们围在后院门口，一个个压低声音，心惊胆战议论。 “我的妈呀，真出事了！听说特务藏咱们院里了！聋老太就是特务！” “看不出来啊！那老太太是特务？” “那死了的易中海是不是也是特务？” “怪不得军管会直接封院，今天谁都不让走！” “昨晚那枪响，我一宿没敢合眼！” 院里住户基本全员在场，就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几个人不在院儿里，剩下的人全站在院里围观。 何雨柱今天在后院中，站在人群最前头，神气十足。 他抬手指着后院雪地，嗓门贼大。 “你们看清楚！就是这块地！昨晚聋老太就在这儿挨的枪！流了老多血！” “旁边那一片，是那个特务帮手的血，直接一枪爆头，当场没气！我一早专门来看过！” 旁边邻居赶紧凑上来，半信半疑： “真打中了？我看这地上很干净啊！昨晚我们就敢听动静，压根不敢看！” 何雨柱二话不说，直接蹲下身，伸手唰唰刮开表层积雪。 一层白雪拨开，底下大片暗沉血红的血迹瞬间露出来，看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自己瞧！这还能有假？” “这是聋老太肩膀、手腕被打穿淌的血！那边那一大滩，死人的血！” 周围邻居集体倒吸凉气。 何雨柱越说越亢奋，满脸得意。 “你们是没看着昨晚那场面！第一枪打在老太太手上，子弹没停下！” “我和我爹趴在后窗那儿看！子弹从我和我爹两个人耳朵中间飞过去！直接打穿我家后窗玻璃！差点要了我俩的命！” 人群后面，许大茂挤了进来。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出尽风头，心里酸得不行，撇嘴嘲讽： “吹吧你就！傻柱，你就使劲吹牛吧！” 何雨柱当场瞪回去： “我吹牛？你跟我去我家看！后窗实打实一个枪眼！房梁上还有子弹擦过的印子！” 说着，何雨柱伸手从兜里一摸，掏出一颗压扁变形的子弹头，直接举高！ “许大茂！睁大你那狗眼看好了！这就是昨晚那颗子弹的弹头！我今早在我家屋里墙角捡的！真儿不真儿——” 全场瞬间死寂！ 下一秒，满院邻居彻底炸锅！ “我的天儿！真子弹！” “昨晚真是玩命的大案！” 许大茂盯着那颗弹头，脸唰一下惨白，身子不受控制噔噔噔连退两步，吓得心虚到家。 何雨柱看得哈哈大笑，当众调侃： “许大茂，你就这点胆儿？” “昨晚子弹从我耳边擦过去，我站窗边动都没动！现在一颗子弹头就把你吓退了？” “哦，对了！你柱爷可记得清清楚楚！昨晚还没开枪时候，我看见你家窗帘动了，你正扒窗户那儿偷看！” “两枪打完，她那抗美援朝当兵的弟弟也现身了！ 玲玉姐抱着孩子进去后，我再看你家窗户，人影直接没了！” “怎么着？你是不是吓得趴你家，当缩头乌龟了吧？” 围观邻居瞬间哄堂大笑！ 许大茂脸挂不住，当场急眼，梗脖子吼： “你放屁！我哪是趴着！我是坐着！我没趴着——” 何雨柱挑眉故意逗他： “哦？原来是吓得坐地上喽——” “子弹从你柱爷脑袋边儿飞过，我都不怕，你躲旁边屋里都能吓坐地上！ 你这也叫四九城爷们？ 羞不羞！昂——” 许大茂被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耳根通红，站在原地窘迫得不行。 全院笑声此起彼伏。 就在何雨柱笑得最得意的时候，院门口两道身影走了过来。 温柔沉稳的张玲玉，走入院中。 何雨柱眼睛一亮，脱口就喊： “玲玉姐！” 声音响亮，全院听得清清楚楚！ 身后的何大清瞬间慌了，几步冲上来，啪！狠狠一巴掌拍在何雨柱后脑勺！ “瞎喊什么！没大没小！” “叫张姨！懂不懂辈分！差着辈呢！” 何雨柱捂着脑袋不服： “爹！人家看着就比我大几岁！这么年轻，叫姐多合适，叫姨多老气！” 这话一出，全院邻居笑得更欢了！ 自从张玲玉男人死后，95号大院儿谁不知道何大清那点儿心思。 那对张玲玉那叫一个热情，今天送点儿肉菜，明天送个汤，全院人心里那叫个门儿清！ 何大清被众人指指点点，老脸通红，尴尬得能抠出一个地窖。 气急之下，他一把拧住何雨柱的耳朵！ “你个瘪犊子傻柱！叫你胡说八道！跟我回家！丢人现眼玩意儿！” “疼疼疼！爹你松手！” 何雨柱被拧得嗷嗷叫，被何大清硬生生拽着往家里拖。 就在这时，张小山从房里走出来，全程冷眼旁观，把父子俩这一出闹剧尽收眼底。 他心里透亮。 这几天姐姐一直跟他说，何大清自从他男人死后总没事凑过来搭话、献殷勤。 今天一看，果然！ 何大清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再看何雨柱，小小年纪，一口一个玲玉姐。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一对祖传的寡妇爱好者—— 看着何家父子拉扯离去的背影，张小山眼神冷了几分。 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不行—— 得给这对寡妇爱好者，最严厉的警告！ 实在是看见何大清，就让张小山想起了苏大强。 想起苏大强含羞切切叫——“蔡根花宝贝”，张小山就不禁浑身打冷颤。 可不能让这两瘪犊子再惦记自己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