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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什么叫这是四合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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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什么叫这是四合院世界:第122章 蛛丝马迹的线索

领导眼神彻底严肃下来。 “你说到最关键的地方了!” 他往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张连长,你仔细想想!” “易中海就剩两天!周日正午准时执行枪决!” “人注定要死!” “谁会疯到这个节骨眼上,冒着风险,提前动手杀人?” “只有一个理由!” “他嘴里藏着秘密!” “天大的秘密!” “有人等不了!” “不敢等公开行刑!” “怕他扛不住、怕他开口、怕他乱咬!” “所以必须提前灭口!死的做得干净!” 张小山眼神发冷。 “手段这么干净,没伤痕、没痕迹。” “绝对是老手干的。” 领导沉声道: “现在一切都是推测。具体什么手法、什么死因,只能等法医解剖报告。” 一时间,屋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 “小山,把你姐姐请出来吧。有些院里的细节,我得再问一遍。” 张小山应声,朝里屋喊了一声。 “姐,出来吧。” 房门推开,张玲玉窃窃走了出来,有些惊恐。 “领导,您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领导温和开口。 “同志,你不要紧张! 你在院里住这么多年,你老实说。” “易中海在院里,有没有仇人?” “平时,跟谁走得最近、最贴心?” 张玲玉认真回想半天,轻轻摇头。 “仇人真没有。” “易中海在院里口碑特别好,看着和气,谁需要帮忙了,他都愿意搭把手。” “这么多年,我真没见过谁恨他、跟他结怨。” “要说最亲近的……就后罩房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一个人住,孤孤单单的。” “易中海总惦记她,没事就去屋里坐坐、陪她说话解闷儿。” “还总让赵婶给老太太送吃的,天冷送厚衣裳,衣服脏了、被褥脏了,都是赵婶帮忙洗。” “院里除了老太太,就是刘海中、闫埠贵,平时爱跟他凑一块闲聊。” 听完这番话。 一旁坐着的张小山,神情猛然一动! 无数前世看过的四合院同人设定,瞬间在脑子里飞速闪过! 有的作者写,聋老太儿女远在海外。 有的写,她是旧社会老鸨出身。 有的写,她是清朝遗留的侧福晋、没落格格。 更危言耸听版本设定—— 她是深藏多年、无人挖出的潜伏特务头子! 各种说法,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张小山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 这个看着弱不禁风、人畜无害的四合院老太太? 真不简单? 甚至……根本就是个藏得最深的大人物? 压下心里的猜测,张小山猛地抬头,看向军管会领导,语气郑重。 “领导!” “重点查时间!” “公审大会当天,他人还活着!” “就隔一个晚上,人直接没了!” “也就是说——” “凶手动手的时间,就卡在公审结束之后,第二天中午之前!” “立刻查!” “这段时间,谁接触过看守所!” “谁探视过!” “谁有机会靠近囚室!” “绝对是有人怕他漏嘴,连夜灭口!” 领导听完,猛地站起身,眼神凌厉! “你说得太对了!” “我现在立刻回单位!” “彻查所有探视记录、值守台账、出入人员!” “一秒都不耽误!” …… 领导听完张小山的话,不敢耽搁,匆匆告辞赶回军管会。 一回到办公室,他立刻安排人手,把看守所这两天所有探视登记、大门出入台账全部调出来,一页一页仔细核对。 翻来翻去,查了一遍又一遍。 所有记录都查了,公审大会结束之后,没有任何人登记探视过易中海。 负责翻本子的军管会同志皱着眉头抬头汇报。 “领导,所有台账都核对完了,这期间没有任何人办理探视手续,外人根本没有正规渠道进囚室见易中海。” “没人登记探视?那这事就更怪了。人不可能凭空出事。 继续往外查,问问军管会大院周边的住户、工厂夜班的工人,看看有没有人夜里看见异常。” 几个人分头出去走访。 没过多久,一名干警带回来一条线索。 “领导,问到一个人,隔壁厂子上夜班的工人。凌晨两点多,他起来上茅房撒尿,刚好路过军管会围墙外头。” “他说当时远远瞅见,有个驼背老太太,慢慢从咱们军管会后门出来。他那时候迷迷糊糊,心里还纳闷,这大半夜两点,军管会怎么会出来一个老太太? 还以为见了鬼,转头就跑回家了。 直到咱们过来问话,他才觉着这事不对劲。” 领导听完,身子往前一倾。 “只是远远看见?能确认长相吗?” “不行,夜里光线差,距离也远,只能看出是个老太太,驼背,别的细节看不清,没法确定是谁。” 线索就卡在这,只有这么一点模糊的目击,没有证据,没法锁定人。 镜头切到看守所另一间牢房。 闫埠贵和刘海中两个人关在一处,一直提心吊胆等着最后的处理结果。他俩心里还存着侥幸,盘算着顶多就是批评、罚钱,大不了关上一阵子。 牢门外,看守闲聊的几句话飘进牢房。 刘海中耳朵一下子竖起来,急忙朝着门口喊: “哎?死了?谁死了?” 门外看守随口应了一声:“还能是谁,跟你们一起抓进来的易中海呗。” “易中海?” 刘海中说话一下子磕巴起来,整个人都愣了, “不对啊,他不是定了这周日,过两天才枪决吗?怎么现在就死了?” 一股寒意顺着后背往上窜,他猛地坐直,脸上满是惊愕,手脚都有点发僵。 一旁的闫埠贵本来蔫蔫靠在墙角,听见这话,身子猛地一僵,慢慢抬起头,脸色瞬间发白。 “真死了?” 闫埠贵使劲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里的惶恐压都压不住。 眼下他俩的案子还没审完,判决迟迟没下来,贾张氏那边也还没有归案,整件案子还悬着。 连易中海那样的人,都能悄无声息死在囚牢里。 牢房里安静下来,谁都不再开口,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两人心里都打鼓,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