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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四年提离婚,偏执大佬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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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四年提离婚,偏执大佬失控了:第28章 终于见到可可了

陆烬没说自己找她到底有多坎坷。 两人虽然是同一个导师门下的师兄妹,但不是同一届,相互之间的交往也不是很深。 对于他的帮助,时曼已经觉得很多了,快要还不起了。 再说多了,会让她更加退缩。 更何况,她目前的事情看起来比较复杂,不是他这个外人适合问的。 能不说的,他也就不说了。 他只是简单的说了这么几句,时曼却清楚,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顾家老宅,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她正准备问的更详细一些,陆烬开了口:“师妹,有件事,我……” 他准备说自己报警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阮舒然打来的。 接通后,阮舒然疲惫又焦急的声音传来:“陆烬,你还在医院吗?现在曼曼怎么样了?刚刚保姆对我说……” 虽然时曼交代了,但保姆毕竟是张家的保姆。 她思前想后,没有直接对阮舒然说,而是对张教授的儿子张昭提了一下。 张昭是知道内情的,明白时曼应该是拦不住,缓和的对阮舒然说了。 阮舒然心里放心不下,直接将电话打到了陆烬这里。 “师姐,我……” 陆烬正考虑着话应该怎么对阮舒然说,时曼大声开了口: “师姐,我已经没事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可可了,正好今天有时间,师兄就陪我一起过去看看。” 阮舒然也知道自己劝不住,叹了口气: “好,我知道了。你们路上小心一些。” 想了想,阮舒然又说:“曼曼,可可最近一直很想你,希望你能好好的。如果你真的为可可着想,必须要先保重好自己,明白吗?” 时曼捏紧拳头,郑重的说:“师姐,我知道,你放心。” 有些话,阮舒然怕她压力太大,不好直接说。 可是她明白,母女连心,可可这次病的这么严重,未必不是因为她在江城过的不好。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没能一直陪伴在可可身边好好照顾她,反而让她一个三岁的孩子为自己这个成年人担心。 眼眶又控制不住的酸涩起来。 时曼强忍着不让眼泪掉落。 陆烬在后使劲里观察着时曼的神色,觉得很奇怪。 刚才阮舒然打电话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 不管怎么说,时曼只是可可的干女儿而已,就算和师姐的关系再好,也不至于病成这个样子,还要驱车上百公里去看她。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时曼的亲生女儿呢。 这个念头在陆烬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眼看着要离开江城,天色越来越黑,时曼这几天又没有好好吃东西,陆烬将车听到一个快餐店门口,买了一些吃的喝的出来,递给时曼: “路上还要走很长时间,师妹,你先吃点儿东西吧。师姐说的对,你保重好自己,她和可可才能放心。” 时曼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听了陆烬的话,她接过一份小米粥,强逼着自己喝了两口。 三个半小时后,陆烬带着时曼来到海城张家。 这几天因为可可高烧,可可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住在了这里。 因为快要凌晨了,阮舒然让四个老人都去休息了,她和张昭一起轮流抱着不时哼唧的可可。 看着他们两个人憔悴到惨白的脸,阮舒然脸上连化妆都没有遮住的黑眼圈,时曼泪如泉涌,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她真的很感激导师张教授,感激阮舒然和张昭。 如果不是他们一家人,可可不可能从小就被照顾的这么好,从小就享受到这么多的爱。 “师姐……” 阮舒然皱起眉头:“你说你,可可有我呢,你自己都生着病,大晚上的还跑这一趟干什么?折腾了这一路,站都站不稳了吧。陆烬,赶快扶住她。” 时曼也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 她站起身后,阮舒然安排了保姆去带陆烬休息。 等卧室里没有了别人,才将可可小心翼翼的交到时曼手中。 或许是嗅到了时曼身上的气息,可可下意识的往时曼怀里钻了钻,口中呢喃着:“妈咪。” 时曼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下来。 她这个母亲,真的做的太差劲了。 “你也别太担心。”阮舒然握住她的胳膊, “爸和他那群老朋友都给可可看过,我们也带可可去医院检查了,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按时吃药,多喝水,好好休息。差不多再撑过今天晚上就没事了。” “师姐,”时曼感激的看向阮舒然,“谢谢你们。” 阮舒然沉下脸来: “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你暂时不方便将可可养在身边,我和张昭这么多年没孩子,我们这算是互利互惠。你不知道,可可来到张家之后,我们有多开心。” 时曼觉得自己无比幸运。 虽然老公不怎么样,可身边的导师、师兄、师姐,都是全心全意、不求回报的对她好。 “这个孩子……”阮舒然笑着,“到你怀里,睡的倒是安稳了不少。连夜赶过来,你肯定也累了。抱着可可去床上休息吧。” 时曼点头:“师姐,你们也赶快去休息。” 阮舒然和张昭很快离开,时曼抱着可可在床上躺下。 因为高烧,可可的小脸蛋红扑扑的,脸上的其他地上却有些苍白。 她心疼的弯下身,在可可额头吻了一下:“可可,妈咪来陪你了。” 江城国际机场。 苏婉宁站在大厅里焦急的等待着。 远远看到顾知年从出口出来,立刻走上前去: “知年,你出差终于回来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曼曼发烧住院了。” 听到“曼曼”两个字,顾知年本不想理会。 等苏婉宁说出后面的话,他立刻停住脚步。 “你跟我走,具体的情况我路上跟你说。” 苏婉宁将顾知年拽上车,叹了口气开口: “我知道你那天只是太生曼曼的气了,不是真的想对她怎么样。你和顾伯母离开后不久,我就去劝曼曼了,想要让她出来,可她……” “你也知道曼曼的脾气,有时候就是犟的厉害,她非说自己没错,坚决不肯出来,然后就……把自己折腾到发烧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