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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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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第三八九章:破窗效应

这……徐三金想了一下: “人一旦突破了道德的底线和束缚,心里的恶就会无限放大,恐怕连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已经走到了深渊里,这就是破窗效应!” 破窗效应?那是什么效应? 祁晋眼里闪过茫然,瞥了一眼五大队明亮的窗户,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想把窗户打破看一看。 曹秉义更加好奇了,包括简随风,也很好奇,什么叫破窗效应。 “徐三金,解释一下破窗效应是什么。”简随风问。 这怎么解释呢?徐三金突然意识到,破窗效应是个外来词,这时候国内没有这个概念,他沉吟几秒,解释道: “这是我亲眼看着一栋房子,从打破第一扇窗户,到后来变成废墟,总结出来的。” “就是一栋房子的一扇窗户如果被打破,没有及时修理,那就会释放出一个信号,这栋房子没人住,这里没人管,规则在这里没用!” “继而,会诱发这个人,或者更多的人去打碎其他的窗户,还是没人修理或者处理的话,就会出现更严重的问题,随地大小便,损毁门窗,甚至是闯进房间里,打砸抢。” “破窗效应,也就是说从小秩序被破坏后,一步步滑向更严重的犯罪和秩序破坏。” “用在人身上,也是一样的,小错误没有被发现,那么胆子就会越来越大,干的事也就越来越严重。钱冰燕夫妻这个过程,应该会发生其他事情。” 曹秉义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感慨,这小子果然有几把刷子,怪不得能频频破获大案,他沉吟数秒道: “你这个总结很有意思,也就是说预防犯罪,要从小事做起,要防微杜渐,有一点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意思,对不对?” “是的曹部。” 曹秉义点点头,扭头看着宣传部下属:“记下了吗?” “记下了。” “好,小徐,你继续,我今天要看看你这个效应,准不准。” “那我现在要去审一审钱冰燕。”徐三金请示。 “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的结果。” 审讯室 坐在审讯椅上的钱冰燕,低着头不敢看徐三金和祁晋,只是用余光瞥一眼后,又迅速低着头。 徐三金注意到钱冰燕的手,不停地拉扯着小腹前的衣服: “钱冰燕,那九对夫妻都是自愿的吗。” 钱冰燕低着头,眼神闪烁:“我……徐三金,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二十块的稿费好不好?” 啪! 徐三金拍着审讯桌,低喝道: “你当公安局是你家?还想搞交易!钱冰燕,摆在你面前的就一条路,坦白从宽。你现在不说,你丈夫被带回来,你猜他会不会说!” “就算你丈夫不说,其他九对夫妻,你敢保证都不说吗。” 这一招心理战,徐三金已经用的不想用了,但确实好用,人呐,心里一旦有怀疑的种子,只要稍稍浇一泡尿,便会成长为参天大树。 即便是不交代,心里也会备受煎熬,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住这种心理压力。 钱冰燕用力扯着小腹前的衣襟,眼神闪烁的更加频繁,难以静下来,就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她现在差点没把肠子给悔青了,后悔不该说交换的事,如果知道只是带她回来接受调查,诬陷徐三金涨稿酬的事,打死也不能说呀。 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钱冰燕闭着眼道:“我也是被逼的,人也都是他找的,和我没关系。” “我问你的是,他们是不是自愿的!”徐三金冷着脸,基本上到了招供的环节,招供人都会想方设法,把问题推给别人,以减少自己的罪行。 钱冰燕摇摇头: “梁彦霖夫妻不是自愿的,是我丈夫威胁他们。” “用什么威胁他们的?”徐三金皱眉,什么样的威胁,那对夫妻这么怕? “梁彦霖夫妻那年冬天,用煤气毒死他岳父。”钱冰燕道。 嘶…… 祁晋倒吸一口破窗效应,还真让徐三金审出事了。 “为什么要毒杀他岳父?”徐三金皱眉,女婿杀岳父,或许是因为岳父瞧不上他,处处羞辱刁难,可女儿杀父亲…… 钱冰燕抽了抽鼻子: “他岳父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夫妻俩把钱都花完了,实在是没钱给他岳父治病,就想着让老人少受点罪,用煤气毒死了。” 这个原因倒是徐三金没想到的,他沉声问: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钱冰燕道:“我丈夫有一次和梁彦霖喝酒,是梁彦霖酒后失言说的,所以他趁机威胁梁彦霖夫妻。” 负责记录的祁晋抬头:“梁彦霖单位在哪,家在哪。” “机械厂的工程师,也住在机械厂宿舍。” 就见祁晋神色微微一变,凑到徐三金耳边轻声道:“这事得赶紧上报。” “怎么?”徐三金疑惑,祁晋听到厂之后,怎么变得如此谨慎。 “机械厂是军方的,咱们没有权力,也没有资格调查的内部人员。” 嘶……既然牵扯到军方,那就别插手了!徐三金没有犹豫:“先上报给简局吧。” 祁晋点点头后,起身离去,徐三金敲敲桌子,继续审讯: “钱冰燕,范平章夫妻是怎么回事?” 他的话音刚落,钱冰燕毫无征兆的暴躁起来,抬头盯着徐三金,眼里迸射着杀气,愤懑大吼: “就是因为那个贱人,先勾搭我丈夫的,我发现了他们的奸情,我才跟范平章联手报复他们,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啧……徐三金咋舌 不得不说,贵圈真乱啊。 …… 五大队办公室 曹秉义和简随风听完了祁晋的汇报后,曹秉义拍手喊了一声漂亮。 还真让徐三金审出更严重的问题了。 “曹部,这件事涉及到厂,我们是不是跟那边通个气?”简随风道。 “具体案子你负责,你处理就好。”曹秉义也知道,简随风询问他的意见,只是出于尊重,他是部里的,贸然插手地方上的工作,是越界。 “是!”简随风当即起身,拨打电话。 片刻后,简随风和对方通完电话,看向祁晋:“梁彦霖毒夫妻杀他丈人的案子,咱们不用查,一个小时后,厂的人会过来,提审钱冰燕。” “那钱冰燕还继续审吗?”祁晋问。 “钱冰燕不带走,只是提审梁彦霖的案子,你们继续审!” “是!” 祁晋走后,曹秉义笑道:“随风,徐三金这小子有点意思,你不放他走是对的,要不然便宜周兴顺那家伙了。” “曹部,你可不能挖人啊,他虽然有点艺术细胞,可办案子他更强,还是留在我们市局更能体现价值,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简随风笑。 哈哈哈……曹秉义大笑几声,指了指简随风。 就在这时,五大队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曹秉义冷哼一声:“我敢打赌,又是要求放人的电话,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