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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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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第三七零章:弑父,是男人成长的第一步

钟磊道:“对,祁晋的父母都是部里的,他爹是司机,以前给领导开车的,后来以工代干,是司机班的干部,副处级待遇退休,他母亲好像是通信员。” 原来如此,徐三金又道:“恭王府是不是也有音乐学院的宿舍?” “好些个单位呢,艺术研究院、音乐学院、风机厂、国管局幼儿园,等闲普通人是进不去的,收发室的管理的可严格了,不是住户和单位人员不让进。” 那能让随便进吗,里面可有金丝楠木。 他记得恭王府腾退的时候,里面的住户有些是干部,分了好几套房才愿意腾退。 还有网传二十七亿一根的金丝楠木柱子,是假的,是营销出来的。 但金丝楠木是真有。 当年和珅跌倒嘉庆吃饱,抄家的过程中,就发现了大量金丝楠木制作的隔断、装饰构件。 后来宅子赐给恭王,金丝楠木保存不少下来,徐三金没记错的话,里面有一个锡晋斋,分给了艺术研究院做图书馆和办公室,里面就有不少金丝楠木做的隔断和装饰构件。 不过被大量杂物挡住了,或者被吊顶挡在上面。 应该是年,也就是明年,文化部的工作人员进行调研,发现了不少金丝楠木,然后开始腾退,最先腾退的就是公安宿舍。 国家拨了一块地,在劲松和木樨地建宿舍楼,专门安置公安宿舍的住户。 祁晋马上就能住楼房喽。 “徐三金,钟磊!” 三侉子轰隆隆行驶在后海北沿的时候,看见前面有人踮着脚尖喊他们,就见临湖的一座独门大院门口,赵淮序冲着他们挥手。 赵淮序拦住三侉子:“好巧啊,你们这是要去哪?没事的话跟我们去吃饭吧,正好我爸还说,有时间请你吃顿饭。” “今天有饭局,我们要去丰泽园。”谁愿意跟你吃饭啊,咱们又不熟。 “巧了,我们家今天也聚餐,不过是去京城大饭店。”赵淮序笑。 在赵淮序和徐三金说话的功夫,独门大院走出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气场有十八米。 看见自己儿子跟一个年轻人交谈火热,而年轻人却不冷不热,中年男子只觉得有意思。 知子莫若父,赵淮序向来有傲气,能让他跟一个冷着脸的人打得火热,那这个年轻人,有点东西。 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内敛而含蓄,要养成这样的气场,起码在斗争上,赢过十个强劲对手,以及拥有不可撼动的底气。 他看见赵淮序跟徐三金聊得火热,还是热脸贴冷屁股那种,不徐不疾走过来,先是打量着三侉子: “不错,第聂伯,苏联进口,如今不多见,小伙子,你哪个单位的?” “爸,他就是徐三金。”赵淮序见自己的父亲,骨子里就有恐惧,有些拘谨地笑着。 赵至纯不动声色打量着徐三金,嘴角带着淡淡笑意:“你就小徐呀,我知道你,一起吃个饭吧。” 徐三金立马拿捏着人情世故,下车后,笑着给赵至纯递了根烟。 见赵至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很怀疑赵淮序是他儿子,得亏是父子两人眉宇间有五六分相似。 他现在终于知道周兴顺在医院的时候,为什么对赵淮序那么包容了。 这小子的身世,真他娘可以称之为天家了。 后海独门独院,有警卫站岗,那都是老革命前辈,建国的时候上天安门那种。 面前的中年人他虽然不知道什么职位,可他听侯柏岩说过,赵淮序的父亲,是赵家未来的继承人。 而且他原名叫赵知春,自己改成了赵至纯。 “赵叔叔,按理说您是长辈,请我一个小辈吃饭,我不该推辞,可今天不巧,我在丰泽园,有不能推的饭局,改天我一定登门道歉。” 赵至纯笑了笑,他对徐三金可谓是了如指掌,多方面打听过徐三金的来时路,知道徐三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就是没想到,会拒绝他的邀请。 多少人上赶子求着,别说一起吃饭了,连见面都难。 如果徐三金表现的急不可耐,赵至纯最多还他一个人情,至于往后会不会有交集,都不重要了。 “那就以后再说吧,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多交流交流,没事就来家里玩。” “谢谢赵叔叔理解。”徐三金笑的人畜无害。 “你们去丰泽园是私人聚餐还是公务接待。”赵至纯不喜欢别人给他点烟,自己点燃香烟后,开始唠家常。 算是鸿门宴!徐三金笑道:“私人聚餐。” “包厢?”赵至纯看似不经意间问。 徐三金几乎没有犹豫:“说是后院三号雅间。” 赵至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你们年轻人聊。” 等赵至纯走后,徐三金好奇问: “赵淮序,你爸在什么单位上班?” “昨天刚上任,中纪委副书记。”赵淮序得意道。 嘶……徐三金倒吸一口误闯天家。 那赵至纯问丰泽园是不是包厢,是不是私人宴请…… 丰泽园的雅间和全聚德差不多,基本上不对私人开放,基本上是部委和一些单位,用于外事宴请,或者公务宴请。 赵至纯这么问,应该不是单纯的闲的没事吧? 妈的! 徐三金现在很后悔,刚才嘴怎么那么快? 为什么就不能想想赵至纯为什么那么问? 他就应该说:请他鸿门宴的,是轧钢厂的纪怀信夫妻,以及纪怀信的岳父! 徐三金拍拍赵淮序的胳膊,又是不冷不淡:“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但绝不是因为你的身世。” “……”赵淮序哭笑不得,你他妈知道我爸的职位你这么说,你觉得我信? “那你送我去京城大饭店吧,拐个弯就到了。”赵淮序说着,抬腿上车。 腿还没落下,被徐三金抱住小腿,往旁边一送:“我还要接人呢,你家不是有车吗。” “你不懂,我爸太严肃。”赵淮序头疼,和他父亲和爷爷坐一辆车,实在是太压抑了。 徐三金拍拍赵淮序的肩膀:“男人要成长的第一步,先弑父,你怕你爹怕成那鸟样,以后还怎么飞。” ??? 赵淮序目瞪狗呆。 弑父? 你他妈疯了还是我疯了,你当是争皇位呢,弑父后位子就是自己的? “我说的是精神上啊,你可别真干傻事。”徐三金坐上侉斗,拍拍钟磊:“咱们走。” 精神上弑父?! 赵淮序看着徐三金离去的背影,呆若木鸡,精神上弑父的意思……是我用意念把我爸干死? 想到要抵抗父亲,赵淮序猛然一哆嗦,吓得后背发凉,只觉得一股凉风,嗖嗖往里钻。 “你敢吗?” 他身后突然想起父亲赵至纯没有感情的声音,赵淮序差点跳起来,往前两步才敢回头转身,看着面无表情的赵至纯,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爸,我……我……您别误会,我没那么想!” 赵至纯轻哼一声,摇摇头后,撂下一句让赵淮序摸不着头脑的话: “知道徐三金为啥对你不冷不热吗?” “他一眼看穿你,在外面嚣张跋扈也好,骄傲自大也好,目中无人也罢,不过是为了掩饰你心里的自卑和恐惧。” “爸,我……”赵淮序竟是无言以对,有一种被人扒光的感觉,既羞耻又愤怒,更多的是无助和彷徨。 赵至纯心里叹口气,都把你说成一无是处了,连还嘴都不敢? 他看向三侉子已经消失的方向,心里琢磨着徐三金所说的精神上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