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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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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第二百二十七章:我听说我是你对象

徐三金来到白元霆家门口,敲门。 “谁啊?” 房间里好一会才有人询问,语气相当警惕。 “公安,开门。” 过了大概半分钟,房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双眼眶红肿,眼里布满血丝,透着疲惫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太太,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抗拒之色:“该说的我们都说了,以后不要影响我们生活。” 徐三金死死盯着那双眼睛,毫无感情问: “你是白元霆的母亲?” “我儿子不就是喝醉酒,开玩笑开过头了吗,你们至于揪住不放吗!” 开玩笑开过头?!徐三金拳头捏的嘎巴响,一个拥有美好前途的女人被你儿子折磨死了,你说是玩笑开过了头? 啪! 徐三金手掌拍在门上,用力推开,冷冰冰盯着对方,白元霆是你宝贝疙瘩是吧,那赵奶奶承受的痛苦,你们也要好好感受一下! “白元霆在看守所,被人捅成重伤,现在已经脱离危险。” 徐三金神情冷漠,不带一丝丝的感情,只是陈述事实,他没有告诉对方,白元霆已经死了。 不是为了保密。 而是要先给她希望,然后再告诉她白元霆的死,让她承受更绝望的痛苦。 哐当! 白元霆母亲手里的擀面杖掉在地上,脸上的不耐烦转变成担忧和恐惧,几秒之后抓住徐三金的胳膊拼命摇晃: “你们公安都是饭桶吗,连我儿子的安全都保护不了!” “我儿子在哪,他有没有喊疼,我儿子最怕疼了……” 徐三金任由对方晃着他胳膊,看着对方关心则乱的愤怒,还有那几乎崩溃的嘶吼,徐三金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冷冰冰道: “白元霆不能行人事你知道吗。” 白元霆母亲突然一怔,眼里满是错愕,几秒种后错愕转化为愤怒:“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正常的很,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儿子……” 面对一个母亲,这样做残忍吗? 很残忍! 可赵奶奶承受的,难道不残忍吗。 亲眼看见独生女面目全非的尸体,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是她没有保护好丈夫唯一血肉的痛。 赵奶奶精神失常,随时会撒手离世。 而你们……却活的好好的。 “够了!” 房间里,走出一位手持拐杖的老人,冷冰冰盯着徐三金: “我儿子就算真的杀了人,也是在醉酒的状态下杀的,是无意识的,他也是无辜的!” 徐三金和老人四目相视: “他是个废物,你们家没办法传宗接代了。” 这一刀,白元霆的母亲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这一刀,差点让老人吐了两斤血,身体摇摇晃晃,五官狰狞,他手里的拐杖用力敲击着地板,愤愤怒吼: “你是公安,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你他妈要庆幸我是公安,否则不是捅你的肺,是真的捅你的肺! “你儿子翻供之后,立马被捅,对方是奔着他的命去的,你们猜,是谁捅的,他们还会不会继续?” 说完,徐三金转身就走。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他站在下一层的楼梯拐角处,静静听着白元霆父母,在情绪失控下的嘶吼。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找人干的,他们要我儿子的命……” “够了,不要喊了,你还嫌丢人不够吗。”拐杖敲击地面。 “都怪你,非要听他们的,说是翻供就可以让儿子不判死刑,现在好了,现在好了,他们过河拆桥,要把所有的罪全都推到你儿子身上,你也是个废物,连自己儿子都保护不了……” …… 五九六九沿河看柳 腊月二十四,六九第五天,冬寒将尽,春意刚露头,正是乍暖还寒时。 《时下》杂志社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站在车旁的徐三金,终于理解了章锡进,并且成为章锡进。 他双手插兜,嘴角叼烟,戴着一副墨镜,靠在车头旁,脚下是稍息步。 无他,站着等人,是真累。 这个动作,给人一种吊儿郎当耍帅的感觉,怪不得徐三金觉得章锡进是个骚包。 不大一会,杂志社走出一道靓丽高挑的身影,纪白晴远远看见徐三金后,踮起脚尖挥挥手,笑盈盈地加快脚步,马尾辫随着脚步的加快,晃动的幅度也在增大。 乍暖还寒的寒风拂过纪白晴,她耳边额头碎发,稍显凌乱,纪白晴细长眸子里闪过狡黠之色: “我听说,我是你对象!” 嘿! 嗨! 啧! 徐三金笑的人畜无害,带着一丢丢的羞赧,大大方方承认:“有人要给我介绍对象,我着急就把你拉出来挡一挡。” “挡一挡?没有其他想法?”纪白晴微微歪头,俏皮地眨眨眼。 你好好说话,你在暗示什么吗? 我知道了……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立马再抄袭一部小说,交给你们发表! “你弟还好吗。” “……”纪白晴微微翻了个白眼,真是不解风情,这种时候,你提那个家伙干什么。 “既然当了你对象,就算是假的……请我吃饭吧。” “还是改日吧。” 纪白晴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改日那就真成对象了。” ???徐三金知道自己给撩了,他单纯明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被撩而震惊。 是觉得纪白晴没有这个时代的矜持。 《庐山恋》没上映吧? 那个中国第一吻还没亮相呢。 妈的!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一座大山,他对这个时代的刻板印象有所改变。 “走,去你家。”徐三金嘴角轻轻勾起,撩我?那你算踢到铁板了。 纪白晴眸子里闪过慌乱和羞涩,脸颊一朵红晕散开,下意识地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当真,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能玩得开,开个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现在、立刻、马上去你家!” 徐三金心里只觉得好笑,好嘛,原来是个嘴炮。 “啊?” 纪白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媚眼如丝:“我比你大三岁呢,而且我弟和你前妻……” “走吧你!” 徐三金拉着纪白晴的手腕打开车门,纪白晴半推半就上了车,明明呼吸有些紊乱,还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盯着徐三金的侧脸: “你不会是不想还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