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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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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第二百二十三章:杀人偿命,两年你们就想出来

两份尸检报告。 一份是市局邱桂亲自上手。 一份是朝阳分局刑事科做的尸检报告。 朝阳分局的尸检报告很详细,甚至带着照片。 徐三金手指轻颤,捏着照片,照片上是杨秋红身体各部位的照片,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皮肉翻开的刀痕。 翻出来的血肉已然发白。 报告上写,刀口深度从几毫米到两厘米之间,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刀痕一共有六十七刀。 而那张面目照片,徐三金竟是找不到一丝丝杨秋红的影子。 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毫无意识地用力捏着照片,干呕不止。 两份报告的致命伤不一样,朝阳分局的报告里写,致命伤是后脑勺遭到钝器袭击后死亡。 邱桂的报告上写,是器官衰竭死亡。 “器官衰竭死亡是什么意思?”徐三金抬起眼睑,眼球布满了血丝,直勾勾盯着邱桂。 邱桂作为法医,自然知道是徐三金干呕震破了眼球小血管,这可不是普通呕吐能导致的。 那是人在特殊刺激之下,才会如此剧烈。 “小徐,你放轻松,先缓解一下情绪……” “是不是血流干了,导致器官衰竭死亡?”徐三金声音有些颤抖。 邱桂深吸一口气,摇头道: “严谨来讲,人体失血超过百分之四十,代偿会崩盘,心脏、大脑供血不足,心肌缺血导致血流不动了,脑神经元快速坏死,然后是多器官衰竭爆发,心跳停止……” “……”徐三金耐着性子听完邱桂的严谨之说: “所以,是凶手故意折磨死者,故意把死者身上割了很多刀口,让其血流干了!” 邱桂慢吞吞道: “严谨来讲,我们法医不猜测凶手动机,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但杨秋红确实是生前遭受过非人折磨之后,失血过多导致的器官衰竭。” 嘎巴吧……徐三金拳头捏的嘎巴响,布满血丝的眼里杀气腾腾。 为什么要选这么残忍的方式! “死者体内到底提取了几个人的体液?” 徐三金拍着手里的报告,朝阳分局的报告是只有一份体液,而邱桂的报告,没有提及体液的问题。 邱桂还是慢吞吞:“严谨来讲,以我们目前的技术,化验不出来体液是几个人的……” 徐三金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他因为心底那团怒火,已然忘了现在是年。 “况且尸体早就火化了,我们的尸检报告,是从现有的证据,以及根据朝阳分局的法医小吴的回忆,做出的推断性报告,严谨来讲,只具备参考意见。” 徐三金脑袋里只蹦出四个字:毁尸灭迹! “你昨天在食堂说,预审处把卷宗打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邱桂挠挠头:“预审说了,王泽和张烨参与谋杀的证据太薄弱,让继续寻找凶器,如果找不到新的证据,就不能将两人作为凶杀案的罪犯,提交给检察院。” “那他们两个到底参与了没有?”徐三金眯眼。 “严谨来讲……我不清楚,你得去问邹志刚,是他负责这起案子。” …… 邹志刚坐在办公桌前,胳膊肘撑着桌面,低头看卷宗的时候,双手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好像要在脑袋上,给鸡搭个窝。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插满了烟头。 哐当! 办公室门被推开,吓得邹志刚一激灵,本就心情不好,此时更是火冒三丈,拍桌起身,刚要破口大骂,见是徐三金大步走进来,邹志刚顿时如获救星,旋即担忧道: “你眼睛怎么回事?” 徐三金答非所问,冷声问道: “预审为什么把杨秋红的卷宗打回来?” 浓眉大眼的邹志刚双手摊开,满脸愁容,他把卷宗递给徐三金,希望徐三金能从卷宗里发现些什么: “我也为这事发愁呢,说是证据不足。” 徐三金接过卷宗,低头看起来。 卷宗同样有两份,一份是朝阳分局记录的,一份是市局做的。 朝阳分局的卷宗基本没有什么意义,只有凶案现场的照片和采集到的一点痕迹信息。 市局的卷宗中,根据黄书航和孙鹏的口供,死者确定是死在白元霆三人手中。 也有白元霆、王泽和张烨的口供。 他们三人当晚和黄书航喝了酒,然后来到纺织八厂,对杨秋红进行了侵犯。 王泽和张烨的口供中,都提到是白元霆最后一个跟杨秋红单独接触,是白元霆先折磨杨秋红,然后残忍杀害。 “为什么有两份口供?他们翻供了?”徐三金发现还有一份口供,和第一份口供,出入很大。 邹志刚无奈道: “根据白嘉树的报告,抓捕了三人后,对他们进行了突审,三人对杀害死者的过程和手段,都进行了交代,虽然有一些小的出入,但足以给他们三人定罪。” “预审处第一次审讯,三人的证词前后差不多。” “可就在昨天,先是白元霆翻供,说他那晚上喝醉了,记不清楚具体情况,反正醒了之后人就死了。 “王泽和张烨也前后翻供,说他们没有侵犯死者,更没有动刀杀人,所有一切都是白元霆干的。” 徐三金咬着牙:“你的意思是,预审处有人帮他们串供?” 浓眉大眼的邹志刚侧身,看了眼外面的大办公室,见没人注意这边后,起身把门关住: “串供的可能性很大!” “现在要么找到凶器,从凶器上提取指纹,只要凶器上有王泽和张烨的指纹,那他们说再多也没用!” “第二种情况,找到帮他们串供的人!” 说到这里,邹志刚叹口气: “这两件事的难度都很大,案发一个多月了,凶器怕是早就被处理了,至于帮他们串供的人……预审处进行了自查,有嫌疑的人有七八个呢,没办法甄别出是谁干的。” 徐三金沉着脸问:“如果根据当下这些口供,提交检察院的话,王泽和张烨会怎么判?” 邹志刚眉头皱成了川字型,给徐三金扔了根牡丹: “如果没办法证明两人参与了侵犯和谋杀……顶算是包庇凶犯,而且是一般包庇罪!” “在量刑上,如果没有事前通谋,没有帮忙转移隐藏尸体,也没有阻挠办案的情况下,最多判两年……” “或者,只有几个月的拘留、缓刑都有可能。” “况且就算是情节严重的包庇罪,最多也只会量刑两年到七年以下。” 徐三金一拳捣在办公桌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指关节的剧痛:“那如果证据确凿呢?怎么量刑?” 邹志刚道: “如果能证明白元霆三人,侵犯和同谋杀害死者,主犯会立即枪毙,从犯属于情节严重,无期徒刑。” 杀人偿命,两年就想出来……徐三金做着深呼吸,努力让心情平复下来:“我要审白元霆!” “这个……” 邹志刚神色凝重: “人在预审处,你要审的话,要得到老周的同意。” 话音未落,刑事处一位干警敲门:“邹处,周局让你去他办公室找他。” “有没有说什么事?” 门外人道:“好像是白元霆死了。” 白元霆死了? 徐三金瞳孔一缩,白元霆是主谋,也是能证明王泽和张烨参与侵犯、谋杀的关键证人,他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