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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历代古人都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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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短视频,历代古人都破防了:第140章 落榜

[家里钱再多又如何?] [在当官的眼里,黄家永远是一只随时可以宰杀取肉的肥猪。] 【我觉得,我必须做些什么。】 【我要奋发图强,我要考取功名,我要让黄家,光明正大地站在这大唐的天底下。】 时光飞逝,五年后。 黄巢背着行囊,跨出大门。 黄老太爷站在台阶上,头发早已花白,他看了看黄巢包袱里露出的诗文书卷。 “我儿,此去长安,路途遥远,一路当心。” 黄巢后退一步,抱拳行礼,声音洪亮。 “父亲放心,孩儿自幼苦读,此次科考,定能一举高中,光宗耀祖。” “等孩儿穿上官服,我看谁还敢来咱家伸手要钱!” 黄老太爷沉默了,他常年走南闯北,早就摸透了大唐官场的底细。 这时的科举,早已沦为世家大族分配利益的游戏。 所谓行卷、干谒,都是门阀子弟走过场的把戏。 一个卖私盐的商贾之子,就算文章写出花来,那些出身名门的考官,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 但黄老太爷看着儿子眼中那股炙热的锐气,那股属于年轻人的报国热血。 话到嘴边,他咽了回去,他不忍心亲手掐灭儿子的希望。 “好。”黄老太爷走下台阶,拍了拍黄巢的肩膀“去吧,去长安闯闯。” “若是外面待得不痛快,就回家,爹把这几条盐道交给你。” 黄巢大笑两声。 “父亲等着孩儿的捷报!” 他翻身上马,骏马嘶鸣,扬起一阵尘土。 年少的黄巢策马扬鞭,朝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带着满腔抱负,踏上了那条注定通往深渊的科举之路。 长安城很大,大到能装下万国来朝。 长安城很小,小到容不下一个商贾之子的抱负。 礼部贡院前,人头攒动。 朱红色的喜榜高高贴在青砖墙上,金漆大字在日头下泛着刺眼的光。 榜下站着几个身着锦缎的世家子弟,周围数十名家丁将拥挤的平民学子挡在外围,隔出一片宽敞的空地。 “恭喜王兄,此次进士及第,他日出将入相,指日可待啊!” 一名穿青色长袍的崔氏子弟唰地收起折扇,拱手作揖。 被唤作王兄的年轻人摆摆手,神色间尽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哈哈哈,崔兄谬赞了。” “愚兄不过是痴长几岁,多读了几年书罢了,以崔兄的经世之才,过些年岁,这金榜题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借王兄吉言,今晚我在平康坊设宴,咱们不醉不归!” 两人旁若无人地互相吹捧,科举在他们口中,好像只是一场分赃的游戏,是门阀之间互相抬轿子的走过场。 人群外围,黄巢一袭灰布劲装,眉头紧锁。 他踮起脚尖,目光越过前面的人海,紧紧盯着那张红榜。 从头到尾看了三遍,还是没有。 他心中焦急,冲着内圈喊道:“兄台!劳烦看一眼,榜上可有黄巢之名?” 声音浑厚,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那几个世家子弟停下交谈,齐刷刷转头看过来。 带头的王公子眉头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给旁边的家丁使了个眼色。 几个膀大腰圆的恶仆立刻推开挡路的学子,从人群中劈开一条道,将黄巢围在中间。 “你就是黄巢?”王公子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上下打量。 黄巢站得笔直,双手抱拳,声音不带起伏。 “正是在下。” “呵。”崔公子冷笑一声,走上前,用扇骨点了点黄巢的肩膀。 “就是你前几日在酒楼里大放厥词,说今科考官有眼无珠,识不得你的锦绣文章?” 黄巢目光一沉,没有搭话。 那日他递交行卷,在礼部官员的府邸外站了整整两天,最后被门房将诗文扔进泥水里,这才在酒楼多喝了两杯,发了几句牢骚。 见黄巢不答,几名世家子弟放肆地大笑起来。 “一个私盐贩子的儿子,身上一股子海腥味,也配谈锦绣文章?”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贱姓之人,还妄想进士及第?” 王公子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轻蔑。 “能和我等立于同一个考场,闻一闻这长安城的墨香,已是你家几世修来的福分了。还想要官?滚回你的盐碱地去吧!” “哈哈哈哈!” 黄巢攥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但他没动手,他知道,这里是长安,不是他的地盘。 拔刀的后果,就是连累远在老家的父亲和族人。 他松开拳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几张张狂的脸,将他们的模样刻在脑子里。 “告辞。” 黄巢转身,大步挤出人群。 身后依然回荡着世家子弟肆无忌惮的讥讽声。 周围无数寒门学子低着头,眼眶通红。 他们从黄巢的背影里,看到了自己的宿命。 【“彼时的我,只觉得这世道无比昏暗。”】 【“城外百姓易子而食,人命不如一条草狗。”】 【“长安城内,这帮脑满肠肥的虫豸,却把持着朝堂,垄断着生路。”】 【“当真是应了杜子美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大唐。 杜甫看着天幕,老泪纵横。 “大唐病了……病入膏肓啊!” 天幕时间加速。 夜幕降临,长安城外。 黄巢骑在一匹黑马上,背着行囊,停在距离城门数十步之外的地方。 他回头,看着夜色中巍峨的长安城,看着那些高门大户院落里透出的冲天灯火。 那是世家大族在庆祝科考得中的夜宴。 黄巢缓缓摘下背上的大弓,抽出一支白羽箭。 没有任何犹豫,黄巢在马背上转身,拉弓如满月。 利箭离弦,撕裂夜风,化作一道流星,直奔长安城头! “敌袭!” 城楼上的守城官兵只听到尖锐的破空声,吓得瞬间卧倒在地,拔出横刀四下张望。 等了半晌,四周死寂一片,只有风声。 一名老兵大着胆子站起身,举着火把凑近城楼的主柱。 一支白羽箭,深深没入坚硬的红木柱子中,箭尾还在嗡嗡颤动,箭杆上则钉着一张羊皮纸。 老兵费力地拔下箭矢,展开羊皮纸。 笔锋如刀,字字透着杀伐之气!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