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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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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第103章 顺水推舟,老太监保媒拉纤!

“殿下恕罪!小妹平时被微臣惯坏了,微臣这就让她回去换过衣裳……” 徐辉祖急得满头大汗,伸手就要去拽徐妙锦的袖子,拼命给她使眼色,让她赶紧退下去。 徐妙锦却像一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 她压根没去接徐辉祖的茬,只是敷衍地抬了抬手,微微弯了下身子,嘴里像念经一样快速溜出了一串词: “臣女徐妙锦,给皇太孙殿下请安,殿下千岁千千岁。” 这请安的姿势,完全没有大家闺秀那种柔风弱柳的作态。 语速快得像是在背书,脸上的表情更是一本正经,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不耐烦,活脱脱就是个走了嘴却没走心的敷衍差事。 徐辉祖看着自家小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只觉得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炸了。 这丫头到底想干嘛啊?! 就算你心里再不乐意,再不想嫁这门亲事,可这毕竟是皇上提出的!你这般当面顶撞,就不怕给徐家招来灭顶之灾吗?! 徐辉祖心里哀叹,真是平时家里人太宠着她了,惯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哪知道。 坐在主位上的朱雄英,并没有像徐辉祖想象中那样勃然大怒。 他端着茶碗,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盖。 眼神透过腾腾的热气,似笑非笑地看着下头那个绷着脸装野的徐妙锦,忽然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魏国公不必告罪。” “孤倒是觉得,四小姐这身打扮……” 朱雄英放下茶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挺别致的。” 这句话一出来。 大厅里原本紧绷的空气,似乎微微松了松。 徐妙锦一愣。 她有些意外地抬起眼皮,看了朱雄英一眼。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自己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练功服打扮,加上刚才那副敷衍的样子,换做其他那些讲究规矩的达官贵人,早就像大哥一样气得跳脚了。 他堂堂一个皇太孙,怎么不仅没生气,反倒还夸自己“别致”? 这家伙……莫非就好这口?! 一想到这种可能,徐妙锦心里顿时泛起一阵恶寒,像吃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不行!这戏还得往砸了演! “臣女多谢殿下夸奖。” 徐妙锦皮笑肉不笑地接了一句,随后双手一抱拳,一副江湖儿女的做派: “既然皇上的赏赐臣女已经收到了,这礼也行了,恩也谢了。那臣女就不打扰殿下和大哥叙旧了,臣女告退。”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往门外溜。 “站住!你给我站住!” 徐辉祖真的快要崩溃了。 他顾不上什么体统,两步跨上去,一把死死拽住徐妙锦的胳膊,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 “你疯了是不是?!殿下还没发话,你敢自己退下?!” 徐妙锦用力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只能气呼呼地瞪着自家大哥。 坐在上头的朱雄英,把这一切全都尽收眼底。 他看着徐妙锦那副宁折不弯、满脸写着“抗拒”的模样,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这丫头演得这么生硬,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压根就不想接这门亲事。 这不正好顺了自己的心意吗? 朱雄英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本来就没打算这么早成亲,今天这趟完全是老头子硬逼着来的。 现在这野丫头当面耍脾气,表现得如此刁蛮无礼、全无体统。 正好! 旁边还有个现成的大嘴巴刘成林呢。 等回去之后,就让这老太监把今天在魏国公府看到的这副光景,原原本本地向老头子。 就说这徐家四小姐性格太野、桀骜难驯,实在是不符合东宫太孙妃的端庄标准;而人家姑娘自己呢,也很不情愿,甚至当场闹脾气。 如此一来,可是两厢都不情愿。 这强扭的瓜不甜,皇爷爷就算再怎么着急抱重孙,总不至于强行把个不服管教的野丫头硬塞进东宫来吧? 这样一来,自己不仅有了完美的推脱借口,还不用背抗旨的锅。这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妙计啊! 想到这里,朱雄英端起茶碗,故意装出一副有些不悦但强行隐忍的模样,并没有开口阻拦徐妙锦的离去。 可朱雄英算盘打得虽响。 却忘了旁边站着的,是个在后宫里混了四五十年的老狐狸。 刘成林可是朱元璋的心腹大伴。 他这双在深宫里淬炼了几十年的毒眼,稍微一转,就把在场这三个人心里的小九九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徐家四小姐这是在故意扮丑藏拙,抗拒指婚; 魏国公在一旁吓得半死,生怕得罪皇家; 而自家这位小太孙殿下呢?坐在上头一言不发,不仅不恼,那眼神滴溜溜乱转,分明也是巴不得这事黄了,想借坡下驴呢! “哎哟哎哟!” 刘成林在心里直喊祖宗。 这要是今天这趟差事办砸了! 回去之后,皇爷不得把自己这把老骨头给拆了熬汤喝? 再说了。 当年常妃娘娘刚嫁给先太子的时候,不也是将门虎女,喜欢舞刀弄枪、性格直爽吗? 先太子那样温润如玉的人,开始也不习惯,后来还不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小两口恩爱得不行? 在刘成林看来,太孙殿下这会儿觉得别扭,那是因为还没习惯。等以后习惯了,知道这野马脾气女子的好,自然也就乐在其中了。 不管咋说,今天这媒,他刘成林保定了!皇爷交代的事,必须办得漂漂亮亮! 刘公公脑筋一转,立马笑眯眯地插进了话头,打断了原本僵硬的气氛: “国公爷,您别拉着小姐了。” 刘成林甩了一下手里的拂尘,脸上堆满了和气的笑容: “今儿个外面这天儿多好啊,不冷不热的!殿下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光坐在这大厅里喝茶,多闷得慌啊!” 刘成林笑嘻嘻地看向徐辉祖,话里有话地暗示道: “老奴看,国公府这后院的景致想必是不错的。不如,让四小姐陪着殿下去府里的园子里逛逛,散散心、透透气?” “有老奴带着几个护卫在后头远远跟着,这光天化日、又是在自家府上,绝不会有损小姐的清誉。您说是不是啊,魏国公?” 徐辉祖也是个通透人,一听刘成林这话,立马就听出了里头的弦外之音。 刘公公这是在提点他,赶紧给两位年轻人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若是再推脱,那就是不识好歹了! “刘公公说得极是!” 徐辉祖赶紧顺坡下驴,松开了徐妙锦的胳膊。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不情愿、瞪大眼睛正要发作的徐妙锦,语气不容置疑,甚至带着几分强行压抑的威严: “小妹!” “平时你在家里怎么胡闹,大哥都由着你。但今天太孙殿下大驾光临,这是咱们徐府的荣幸!” “你还不赶紧带路,陪殿下去园子里走走?!” 徐辉祖的目光几乎是在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别闹了小祖宗,算大哥求你了! 徐妙锦咬着嘴唇。 她看了看大哥那副几乎快要给下跪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笑得像朵老菊花的太监。 最后,她把目光移向了坐在主位上、同样一脸苦笑似乎也没料到会被老太监摆了一道的朱雄英。 逃是逃不掉了。徐妙锦赌气似的跺了一脚。 “殿下,您既然想逛,那就请吧!” 徐妙锦硬邦邦地甩下一句话,转过身,连个请的姿势都没摆,大步流星地就往大厅门外走去。 朱雄英无奈地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满脸堆笑、邀功似的看着自己的刘成林,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真特么会坏孤的好事。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发作。 只能整了整衣袍,跟着那个青衣马尾的背影,迈步走出了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