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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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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第101章 登门魏国公府!老太监脑子转得快!

两辆青布马车碾过太平里的青石板路,在气派的魏国公府门前稳稳停下。 十几名便衣侍卫护在马车四周。 魏国公府门前的门房正靠在柱子上歇晌。听见马蹄声,他睁开眼,斜着眼瞅了一下。 瞧见是两辆没挂任何徽记的普通马车,门房皱了皱眉。这里是公爵府邸,寻常人哪敢在正门口乱停。 他刚准备上前赶人。 一名领头的便衣侍卫大步走上台阶,从怀里摸出一面刻着皇宫印信的令牌,直接怼在门房眼前。 “去通报你家国公爷,皇太孙殿下到了!” 门房定睛一看那牙牌上的字印,脑子里嗡的一声,吓得腿一软。 太孙殿下?!那可是大明未来的主子啊! “是、是!小的这就去!” 门房哪敢耽搁半秒,连忙转身,撒开腿就往府里头狂奔。 这边门房刚跑进去,前头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了。 大太监刘成林先一步下了车。他没急着张罗,而是恭恭敬敬地站在车辕旁,搭着手。 朱雄英一袭青色长衫,踩着马凳,稳稳地走下马车。 双脚一落地,朱雄英抬起头,打量了一眼魏国公府的门第。 黑漆齐整的大门,两座镇宅的石狮子威武敦实,门楣上的匾额擦得干干净净。 没有凉国公蓝玉府上那种恨不得把金银贴在门面上的张扬跋扈。但比起信国公汤和那门庭冷落、大门紧闭的萧条样,又多了几分开国第一公府该有的底气和体面。 “把后头的东西都抬下来。” 刘成林冲着后面的马车挥了挥手。 几名侍卫麻利地掀开后车的帘子,将三个包着明黄缎子的红箱子抬了下来,稳稳放在台阶下。 没过多久。 徐辉祖一身浅色的居家便服,显然是刚下值回府,连正经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他带着几个管事和家丁,步履匆匆地迎了出来。 “臣徐辉祖,拜见皇太孙殿下千岁千千岁!” 徐辉祖快步走到台阶下,撩起袍摆就要大礼参拜。 朱雄英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了一把,笑着说道: “魏国公免礼。今日孤是微服闲叙,不用讲这些虚礼。” 徐辉祖顺势站起身。 借着起身的空档,他目光飞快地在朱雄英身旁的几个大木箱子上扫过。 那木箱的形制,外头包着的黄缎子,还有站在旁边笑眯眯的大太监刘成林。 徐辉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昨天在御花园的赏花宴上,皇上那句要将小妹指婚给太孙的话,他还以为能拖上一阵子。谁成想,今天这聘礼……不对,这礼物就直接送上门了! “殿下快请进!” 徐辉祖压下心头的慌乱,赶紧侧身让路,把人往府里迎。 朱雄英背着手,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魏国公府的前院。 一路往正堂走,朱雄英四下里打量着府内的陈设。 脚底下的青石板铺得严丝合缝,干干净净。院子里种着几棵有年头的老松柏,修剪得很整齐。 游廊的木柱子只刷了一层防虫的清漆,没雕什么飞禽走兽的繁复花纹。偌大的庭院里,也见不着那些造价昂贵的太湖石假山和名贵花草。 看着这处处透着简朴素雅的国公府第。 朱雄英满意地点了点头,边走边随口说道: “中山王治家有方,魏国公府这门风,确实严谨。” “前日,孤去了趟凉国公府。舅爷那院子修的,连脚底下的石板都恨不得雕出花来,满院子的奇珍异石。若不是门外挂着牌匾,孤还以为走进了江南哪家豪商的园林里。” 徐辉祖走在侧后方,听见这话,额头上微微渗出一层细汗。 太孙这话听着是夸徐家,实则是在说淮西那些骄纵的勋贵。这位年轻储君的手段,他在朝堂上可是亲眼见识过的,哪敢有半点轻忽。 徐辉祖微微低头,谨慎地回道: “殿下谬赞了。先父在时常常教导臣等,武将人家当以简朴为本,不可奢靡忘本。臣只是谨遵先父的遗训,守着这点家底罢了。” 朱雄英听出他话里的紧绷感。 他转过头,看着徐辉祖那张方正严谨的脸,笑了笑: “魏国公,你不用这般拘谨。” “孤今天过来,其实主要是皇爷爷吩咐,非让孤走这一趟。孤本来……” 朱雄英刚想说“其实孤也没那种非要娶亲的心思”,只是来走个过场。 可这话还没来得及从嘴里冒出来。 跟在后头的大太监刘成林,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一听太孙这语气不对劲,心里顿时大惊。 我的小祖宗哎! 皇爷在乾清宫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连这几大箱子奇珍异宝都给搬出来了,就是为了哄人家姑娘开心。 您这要是一开口把“没心思”给抖落出来,这相亲的差事要是办砸了,回去皇爷非得活剥了咱家的皮不可! 刘成林脑子转得飞快,根本顾不上什么规矩了。 他赶紧抢上两步,扯开尖细的嗓门,直接用一阵爽朗的笑声把朱雄英的话头给硬生生掐断了: “哎哟!殿下说的是!” “魏国公您可别见外。皇爷说了,这年轻人嘛,就得多见见,多走动走动!这不,皇爷特意嘱咐殿下带了些宫里的小物件过来,就是图个热闹,您自家人可千万别拘着!” 刘成林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冲着外头的侍卫猛招手: “快快快,把箱子都抬到正堂去,仔细点,别磕着碰着!” 朱雄英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了刘成林一眼。 这老太监正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在前头张罗,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只是那后脖颈子明显缩得紧紧的。 朱雄英心里觉得好笑,倒也没恼。 不愧是跟在皇爷爷身边几十年的老油条。这察言观色、见缝插针护主子差事的本事,确实练得炉火纯青。 一行人进了正堂。 徐辉祖根本不敢在主位上坐,哪怕这是他自己的家。 他恭恭敬敬地把朱雄英请到了正堂的主位上落座。自己则退到下首的一张椅子上,只敢半边屁股挨着椅子面,身子微微前倾,随时准备起身回话。 丫鬟端上刚沏好的雨前龙井,退了出去。 徐辉祖端着茶碗,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面对这位失而复得的皇太孙,他不仅要恪守臣子之礼。更要命的是,这位小祖宗眼看着就要成自己的妹夫了! 这辈分、这身份,真是乱成了一团麻。 朱雄英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打破了堂里的沉默,语气随和: “魏国公。”